馬維新剛剛泡好一壺茶,還沒有開始喝呢,便見到姍姍來遲的李成。
李成的臉上擁有尊敬的表情以及遲到的歉意。
嘴上更是連連道歉,這才敢踏進辦公室里來。
李成沒等眾人回應,直接開口說明情況。
“抱歉,各位領導,是我來晚了,唉,剛才在跟博物院的人商量,如何給畢檀增加一種資格證書的事情。”
李成將文物鑒定師的事情全盤托出。
馬維新幾人接連點頭。
周近民看向李成,率先詢問。
“老李,你在這方面有什么阻礙嗎?”
“周局,那倒是沒有,周局放心,這點事情,我自己能夠處理的。”
“那就好。”
“哎,真沒想到啊,畢檀這家伙是越來越長進了,我都快跟不上他前進的步伐了,實在是令人感到驚訝。”
“那可不是嗎?不過年輕人成長雖然是好事,但我們要多多注意他的動向,避免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萬一事情圓不上,那可就完蛋了。”
周近民的聲音不大,在場的人都能夠聽見。
周近民這是在說,年輕人瘋狂一些沒問題,但該做的匯報工作還是要做的。
不然出了什么事,誰都沒有辦法跟他打圓場。
做事情不匯報,打不了圓場的話,最終吃虧的人還會是畢檀。
大家都是過來人,又是畢檀的鐵桿粉,自然不希望畢檀這個為國家發光發熱的人,出現任何的閃失。
哪怕是一丁點也不可以。
李成點了點頭,面容嚴肅,連道自己明白了。
周近民這才收回目光。
馬維新開門見山。
“不得不說哈,畢檀的唱功是越來越好了,這首《追夢赤子心》唱的非常有力量感,我仿佛看到一個年輕人面對命運的不公重拳出擊。”
“馬廳,這首歌一直都是高校學子追夢的必備啊,當音樂響起的剎那,學子內心的熱血都會涌現出來。”
“那是自然,周局,不瞞你說,我家小孩讀高中的時候叛逆,后來就是聽這首歌,重新撿起荒廢的學業,直到考上本科線。”
“咦,王局,那是啥時候的事兒啊?之前咋沒聽你說。”
“譚局,那是去年的事情了,害怕打擾到你們,就沒有通知,后來是回老家村里擺的流水席,害,我們幾個誰跟誰呀,晚點下班了,我請大家去搓一頓。”
“怪不得,哈哈,那就卻之不恭了。”
醫藥譚局故意多此一問,表面上是在質疑王局沒有請他們吃飯。
俗話說,結婚生子中狀元,這三件事可是人生最大的事情。
既然大家都混的那么熟了,若是王局兒子考上本科線,那的確是要邀請大家吃飯的。
但是王局的兒子都是以前考的了。
就算是今年考的,那也是夏季考的,現在眼瞅著到了深秋,準備到冬季,也就是說距離當時考試已經過了很久。
一般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現在王局主動提起,若是他不找個臺階給對方下,到時候馬廳開口,王局就尷尬了。
王局現在看向譚局的眼神,多出幾分的感激。
若不是譚局幫他打圓場,他可就麻煩了。
即使現在也是要損失一頓飯,但總好過剛才那么尷尬。
馬維新笑意盈盈,看著王局跟譚局兩個人,意味深長。
周近民亦是默默地不做聲。
李成瞅了瞅幾人的表情,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水。
此時,幾人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直播間。
直播間里的節目再次更新。
不少醫藥片劇組的成員紛紛上臺表演。
從街舞、爵士舞、芭蕾舞甚至是肚皮舞都輪番上陣。
更有玩的嗨皮的女生,直接開啟電臀以及鋼管舞模式,引得眾人眼前一亮又一亮。
而畢檀始終在一個角落處,既不會喧賓奪主,也不會被人忽略。
明明是為畢檀準備的歡迎宴會,何來的喧賓奪主一說呢?
主要是畢檀將舞臺放出來,交到劇組成員的手上,因此他自己便成為了配角。
他這個配角,正在欣賞眾人的舞蹈。
也有不少上臺唱歌的。
不得不說,這一場晚宴被他們玩出全新的高度。
仿佛不僅僅只是一場晚宴那么簡單,而是所有人的舞臺。
事實上,這也的確是所有人的舞臺。
能夠被選中,不遠萬里來到法蘭西戛納參加走紅毯,能是什么能力差的人?
自然能力都不差!
他們的舞蹈能力以及歌喉都不錯,畢檀已漸漸融入進去,成為他們的迷弟。
事實上,這個世界擁有很多優秀的人,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被挖掘出來罷了。
現在他將那么大的舞臺交給他們,何嘗不是一種機會呢。
就看他們誰能夠有福分被網友記住。
他已經瞧見有人掏出手機對著他拍。
這大概率是錄視頻或者上直播了吧!
忙忙碌碌的他,至今還沒有時間打開手機,看看互聯網上到底有沒有關于他的消息。
但盲猜,這肯定是有的。
不過,再重要的事情都沒有眼下那么重要。
眼下的時光,是最美好的,當多年以后再想起來,肯定會充滿回憶與感動!
沒有什么時候,比起眼前的一切更值得被珍惜。
為什么常說珍惜眼前人?
只因,眼前的人與時光,便是此刻最美好的風景,往后即使再遇到相同的場景,也不可能再找到這種感覺。
于是,他就這樣時而做配角演奏吉他,時而開口吼兩嗓子。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再美好的時光,也會悄悄地溜走。
全場人還在亢奮,但樂隊已經疲憊不堪。
畢檀瞧了瞧時間,時間竟然已經來到了午夜兩點。
實在不敢想象,他們竟然嗨了那么久。
畢檀雖然有不舍,卻還是對全場觀眾下了最后通牒。
“劇組的各位家人,已經午夜兩點了,明天我們還有活干呢,總不能什么都沒有準備,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戛納紅毯上出糗吧?”
“哈哈哈,畢導,雖然有點不舍得散場,但您說的對,我們明天確實要提前彩排一樣。”
“哎,好久沒有那么開心過啦!自從踏入娛樂圈之后,就很少有那么放縱的夜晚,基本上每天都在趕通告,多虧了畢導,托了畢導的福,我才能那么灑脫。”
“你就好了,你還埋怨什么?能夠有通告,已經是娛樂圈最幸福的事情了!像我們這種開張一個月,要緊著褲腰帶吃三年的人,我們說什么了嗎?”
“就是,我們要把一份工資當成三年的工資來花。”
“哎呀,別吵了,我們又不是在國內,等下給戛納的人看笑話。”
“也是也是。”
“畢導畢導,您有沒有要講的,您講兩句,我們就回房間休息。”
眾人再度看向畢檀。
畢檀撓了撓頭,他還真的不知道該講什么。
難不成要說情義都在酒里?然后拿起一瓶威士忌,噸噸就是猛干?
不行!
還是最后再來一首歌吧!
畢檀忽然想到一首很應景的歌曲。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