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整個法務團隊根本不聽步冬寒的。
他們將步冬寒圍了起來。
其中一個斯斯文文,剔著寸頭的男子,緩慢的俯下身去,漸漸靠近步冬寒。
“你就是步冬寒?”
“怎么取那么個吊名字?”
“不懂行是吧?我教你啊!”
寸頭律師不像是律師,更像是某個穿著西服的澀會大哥。
說不定,西服底下是過肩龍跟大金鏈子呢。
瞅著這些法務兇神惡煞的模樣,步冬寒瑟瑟發抖,一時間沒忍住,竟然大小便失禁了。
臭味彌漫,難以忍受。
幾位律師也眉頭一皺。
真是個菜鳥。
又要找刺激,找新聞頭條,又受不住打。
幾位律師搖了搖頭。
步冬寒越來越害怕,他瘋狂的辯解自己的身份,又提及直播的事情。
最后更是放出狠話,如果他檢查出什么傷勢的話,他一定會讓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好看。
寸頭律師哈哈大笑。
其余律師也笑個不停。
他們仿佛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寸頭律師一腳踩在步冬寒的手上。
“聽好了!現在正式以誹謗罪起訴你!”
步冬寒臉一黑,猛地想起來,他為了博取大眾眼球,所用的言論基本上都是比較偏激的,也就是說,他的言論經不起推敲。
要是真的上法庭,吃虧的人只能是他。
瞬間,步冬寒欲哭無淚。
此時此刻。
畢檀撿起掉在地上的攝像頭。
攝像頭還在直播當中。
攝像頭有前后兩個,因此,直播間有兩個畫面。
畢檀將后攝像頭對準地上的步冬寒,同時向直播間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畢檀,剛才這位記者的話,想必大家都聽到了吧?很抱歉,我把這位記者打了一頓,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他竟然說大都會博物館歸還的文物是贗品。”
“大都會博物館歸還文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這種舉動,跟腦抽有什么區別?”
“另外,他最惡心的事情是,居然對女生造黃謠。”
“首先我認為,無論章婻女士是什么身份,都不能夠成為他造黃謠的理由。”
“其次我認為,他試圖讓龍國企業蒙羞,從而無法在國際上嶄露頭角,相信大家都知道,Tik Tok成立的事情,他這種舉動,我很難不懷疑。”
“話又說回來,我自己倒是沒什么,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我怕什么黃謠?可是章婻呢?人家是女生!”
“事情已經發生了呃,我也不想辯解什么,倘若是我做錯,你們隨時整死我。”
畢檀將事情簡單的講述一遍。
直播間共有2910人在線。
原本,他正在期待著網友的批評。
不管怎么說,他動手打人都是不對的,尤其是在國外打“自己人”,那就更是不對了。
因此,即使是這些網友批評他,罵他,甚至是粉轉黑,他也毫無怨言。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事情是,網友清一色的站在了他這一邊。
“艸,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這腦抽記者的開場白怎么奇奇怪怪的。”
“畢導怎么不打死他啊?”
“好有男子氣概哦!造他的黃謠無所謂,但是造女生的黃謠不行!”
“媽誒,大新聞啊!大都會博物館愿意歸還文物?”
“真是大新聞啊!畢導的牌面已經那么大了嗎?大都會都愿意歸還文物。”
“這記者該不會是行走的50萬吧?這么腦抽的話都說得出口,以大都會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給假文物?”
“可惜現代取消死刑了,不然真的要讓他好看。”
直播間的網友議論紛紛。
他們不但沒有指責畢檀動粗,反而覺得畢檀此舉非常具有男子氣概。
不少女粉更是發送了好幾個尖叫的表情。
哪個女生能抵擋得住這種誘惑呢?
這可是白馬王子英雄救美呀!
被壞人造黃謠的時候,誰不希望有人站出來為自己出頭呢?
她們設身處地的思考著,假設她們是章婻的話,已經暴跳如雷了!
不過,她們有點高攀了,她們無法達成章婻的身份地位。
可正是無法達成這種身份地位,才更加讓她們感到惱怒。
大名鼎鼎的逗音總裁都被造黃謠,她們這些普通小女生還能好得了?
她們當即表示,全力支持畢檀起訴該記者!
霎時間,步冬寒被嚴厲聲討!
此時此刻。
編劇比賽龍國評委團,已經坐上專車,回到比賽方安排好的公寓樓。
復賽結束,決賽采取拍攝的形式,他們也沒有必要再留在比賽現場。
買得到機票的人,打算今晚就回國。
買不到的人,自然是多玩幾天再回去。
何家鷹作為美術領域的大拿,對畢檀的畫作嘆為觀止,回想起初賽的龍國版《蒙娜麗莎》,還有跟香奈兒合作的“粉絲價”《國潮T恤》,他就感到興奮。
很少有人能夠在美術領域做到這一步。
不少玩美術的人,基本上要等到死了,其作品才會值錢。
像畢檀這樣活著的畫家,作品又值錢的人,很少很少。
正在何家鷹感慨之際。
他的房間門被敲響。
打開房門后,發現門外站著的是郭凡、管狐、王保強。
“何老師,大好事,大好事啊!”
“怎么了?”
“我的媽,大都會博物館歸還10件文物,畢導已經在鑒定文物的真假了!”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其他幾位老師已經下樓等著了,就差您嘞,您去看看嗎?”
“去啊!必須去啊!”
瞬間,何家鷹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這可是大新聞啊!
鷹醬一直以來都不待見龍國,當年搶走的龍國文物,自然不可能歸還。
可是,如今卻打算歸還10件文物!
他對文物領域確實沒有什么研究,可是他的朋友懂啊,他耳濡目染之下,漸漸地也學會一些,基本上能夠看出一個大概。
聽到幾人的講述,他當即知道,這是打算邀請他去看看文物的真假呢!
他隨便套了一件外套便下樓。
下了樓,赫然發現,其他幾位美術家坐在大巴車上呢。
何家鷹迅速上了車,看著這幾位老朋友罵罵咧咧。
“你們懂不懂尊重人啊?這么大件事都不通知我,還讓他們幾個小伙子來。”
“哈哈,我們這不是激動過頭了嗎。”
“聽說畢導遇到事了,我擔心畢導。”
“是啊,我也聽說了,有個腦抽記者,非得說那是贗品,嘖嘖,大都會博物館要是給贗品,那可就不得了了。”
“我怎么聽說,畢導暴打那位記者,主要原因是章婻被造黃謠?”
“沖冠一怒為紅顏?”
“那記者不行。”
幾位畫家在侃侃而談。
聽得何家鷹滿臉懵逼。
怎么感覺這幫糟老頭什么都懂?
“不是?你們知道那么多消息,怎么一點都不跟我說呢?”
“我不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