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公務人員,生活設施那可都是按照嚴格配備的,既不能鋪張浪費,大搞特搞生活與娛樂,也不能搞得太廉價,得維護應該有的臉面。
因此,大眾作為公務員的代名詞,常出現于“齊魯大地”,當身份地位高了那么一點點,擁有些許小權利,就可以安排上奧迪了。
不過呢,時過境遷,現在都開始支持國產。
紅旗車根正苗紅,配置不高不低,既不會鋪張浪費,也不會丟面子,作為公用車可謂是風靡一時。
可是吧,他的車車好巧不巧,給撞了。
現在拉去檢修了,據說要花4萬多塊錢,可把他心痛的要死。
汪副部黑著臉的模樣,不禁沒有嚇到鴿神,反而讓鴿神更來興致。
宋鴿笑嘻嘻的說道:“你走不走?再不走我把另一個車也吃了。”
汪副部板著臉,默默地將車挪開了幾格。
隨之,汪副部岔開話題,不想讓宋鴿再糾結這個問題。
再讓宋鴿糾結下去,宋鴿能吹老半天。
這種要退休但是又沒退休的老頭子,基本上都是這樣的。
閑著沒事干就喜歡逮著人的痛點暴擊,以此換自己的歡樂。
汪副部心里暗暗下決定,等他老了,他也要這樣捉弄后生。
“老總,您知道畢檀同志嗎?”
“哦?不知道啊。”
“噢噢,最近的《人民的名義》、《我不是藥神》以及《破冰行動》都是出自他手,年僅二十五,已經是多部片的導演。”
“嘶?你說啥?名義這部片,是一個二十五歲的小屁孩拍的?”
“對啊。”
“他哪里知道那么多官場的消息啊,25歲,再怎么上進,恐怕也只是科員而已吧?總不能干到處長吧?”
“可能是他看的官場書比較多?不過那小子確實好像距離處長不遠了啊。”
“原來如此,其子對于官場劇情的把控,的確很有一套,尤其是劇中的高育良,金句頻出,析辨詭詞,讓我看得欲罷不能啊!怎么?你說清楚一點,畢檀同志怎么了?”
“人畢檀現在代表著龍國,前往好菜鳥參加編劇大賽呢,好菜鳥那邊可是下血本了……”
“他們玩真的,目前直播都突破8000萬人數……”
“局勢不容客觀,需要軍部的鼎力支持才行……”
汪副部滔滔不絕的將畢檀目前的情況說了出來。
當然,他基本上都是簡述。
將畢檀的優勢簡略掉,強調劣勢。
果然,經過他這番描繪之后,宋鴿氣得發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然而他在站起來的瞬間,膝蓋又碰巧磕到桌子,導致桌子上的象棋變得混亂,一瞬間就分不清原本的棋路了。
這時,宋鴿的臉上既憤怒又悲痛,同時還帶著關心的情緒。
“我靠?好菜鳥不當人子!小汪,你說,我們應該怎么配合?”
“呃,老總,您別激動,棋盤都差點打翻了,剛才我的棋明明不是在這里來著……”
“別管棋了,眼下援助畢檀同志,才是最緊要的事情啊!”
“畢檀同志確實水深火熱啊,可是我眼看著要贏的棋……”
“怎么了?你現在是嫌棄我老頭子腿腳不便,把你的棋都整亂了咯?”
“不敢,不敢……”
“那還差不多!說吧,畢檀同志那邊,我們應該怎么幫?”
“簡單,畢檀同志不是在寫戰爭片的劇情嗎?寫的很好!我強烈建議,現在就投資下去,讓畢檀同志拍出來。”
“好,好啊!正好現在已經到了金秋時節,不少新兵蛋子入伍了,但是對部隊還有不少陌生感,若是這個時候拍攝一部戰爭片出來,絕對能把新兵蛋子的血性調動起來,對于全軍士氣有很大幫助。”
“拍!必須拍!馬上拍!”
宋鴿的眼神變得深邃,他本來還想說去年的南海對峙事件,可是又略過了。
南海對峙事件時,龍國可是處于弱勢的。
當時鷹醬的多個航母戰斗群都圍了過來,局勢十分危險,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正是經歷過落后,才會總是處于挨打的境地中。
宋鴿原本想說戰爭片拍攝出來可以提振士氣,順便一掃當時南海的陰霾,但想了想,又沒有必要說。
他認為實際行動比任何口說都重要。
得到宋鴿的表態之后,汪副部的心情也變得輕松又美妙。
汪副部笑意盈盈:“老總,那可太好了!戰爭片若是由您牽頭投資的話,肯定會大獲成功的!到時候其拍攝部門就以六公主與八一廠為主。”
宋鴿點了點頭,對于這個安排沒有任何異議:“可以,到時候你讓六公主擬一份費用明細,發到京都軍部,我會安排的。”
汪副部眼前一亮,豁然起身敬了個禮:“收到!”
宋鴿很滿意。
六公主雖然不是專門拍影視劇的單位,但是有畢檀這個少年天才在,又有八一廠打輔助,想來應該不會翻車。
這部片上映,肯定能為龍國的戰士,甚至是能為全國的人民帶來鼓舞!
當年龍國一窮二白都敢打鷹醬,并且還是在1V17的狀態下贏得戰斗,如今的龍國,早已不輸鷹醬了!
這時,汪副部又默默地入座。
汪副部反手將宋鴿的“馬”吃掉了。
隨之,汪副部露出哈哈大笑的爽朗聲音。
“哈哈哈哈,老總,你馬子沒了,你馬子沒了。”
爽朗的笑聲回蕩在整個辦公室里,可是宋鴿卻沒有笑。
原本以為能夠取消一波宋鴿,但沒想到卻起了反作用。
宋鴿臉上掛著陰郁的神情,雙眼低垂,聲音十分疲憊。
“小汪,你先回去吧,我想靜靜了。”
“呃……老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下去吧……”
“好……”
汪副部拖著沉重的身體起了身,這一刻,汪副部感覺整個人都傻了。
他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走出房間后,他關上了門,雙拳緊握,雙腳不停的踩踏著地板,似乎是懊悔到想要將地板都踩爛。
他扭過頭,看向房門緊閉的房間,似乎能夠看到那個老頭子在傷心難過。
早知道就不開玩笑了!
可惡啊!
他的心情一落千丈,本來打算解釋什么,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怕是不好解釋了。
好在他不是第一天認識鴿神,鴿神不會對他怎么樣的。
以鴿神的性格,頂多是下次見面的時候給他來一腳。
只是,他不該這樣開玩笑的。
他搖了搖頭,嘆著氣離開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