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k上線,已經有不少消息在指證好菜鳥了。
之前雇傭的水軍都在反水。
那些消息不僅是在噴水軍黑畢檀,更是在為畢檀澄清一切黑料。
包括最近他剛搞出來的‘偷稅漏稅’事宜!
當然,之前他搞畢檀的‘電腦’也開始有人在說了!
更之前的事情也有人提及!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龍國知道國外沒有幾個粉絲會支持畢檀,特地弄了個軟件來應援!
這下事情大單了。
吉基豪端有種火燒眉毛的感覺。
再不想辦法處理一下,事情怕是會往越來越糟糕的方向發展。
他思忖片刻,覺得如今正是跟臉書聯手的時期!
相信臉書一定不會拒絕他這個盟友!
他立即向扎克伯格打去電話。
扎克伯格咬著拇指的指甲,面露猶豫之色。
正在他猶豫之際,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低頭一看,發現是好菜鳥聯盟-網飛BOSS的來電。
這電話不來不要緊,一來,直接堅定了扎克伯格的決心。
扎克伯格將手機翻轉,手機瞬間靜音。
下一刻,他立即站起身來,目光中充斥著堅定的情緒。
“安排下去,我要出發求見老佛爺!對了,禮物準備好了嗎?畢檀先生不喜歡的話,我會讓你回家種地的!”
他對著手上的手表說話。
幾秒鐘后,手表那頭傳來助理的聲音。
“BOSS,事情都安排好了,您讓我準備的禮物,也加急運送到第五大道了,相信不出一個小時,它就會出現在畢檀先生的面前。”
“好,馬上安排直升機,我要飛紐約。”
“收到!”
扎克伯格住的本來也不遠,同在紐約市范圍內。
但為了更加快速的見到老佛爺,他選擇更快的出行方式。
要知道時間不等人,他需要先得到老佛爺的肯定,才能通過老佛爺牽線搭橋,得到畢檀的肯定。
既然推特與ins無動于衷,那臉書先出手!
到時候推特跟ins肯定會哭出來!
扎克伯格走出別墅,別墅外邊是遼闊無邊的大草坪。
大草坪被修整的非常整齊,每隔幾百米支棱著一個白色的遮陽傘與一套休憩的桌椅。
這些設施正是扎克伯格用在高爾夫這項運動上面的。
自從有了錢之后,他越來越喜歡高爾夫了。
不是喜歡那種低概率進洞的感覺,而是喜歡邀請朋友過來看屬于他自己的大草坪與歐式別墅。
每當昔日的朋友來到他家而震嘆時,他都會感到十分的舒暢。
此時,他走到大草坪空曠處。
一輛直升機發出‘噠噠噠噠噠’的聲音降臨,巨大的風力似乎要把他刮跑。
但他見怪不怪,巍然不動。
等到直升機下降至合適的高度,他便像坐小汽車一樣,輕松入座。
隨之,直升機升空,朝著遠方飛去。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扎克伯格已經出現在特朗普休南酒店的咖啡廳里。
咖啡廳里,老佛爺等人都有些忐忑不安。
他們剛聊完扎克伯格與臉書沒多久,扎克伯格就降臨了。
還特么是降臨在酒店樓頂,從樓頂坐電梯下來的。
文彰與文木野更加吃驚。
二人甚至忍不住去想,難道他們背地里罵人被發現了?
扎克伯格那么小家子氣的嗎?
眾人都浮現出復雜的表情。
隨著扎克伯格朝著他們信步走來,他們的心情更是多變。
扎克伯格心里也是直打突突。
自從他出了電梯門,來到咖啡廳看到老佛爺等人之后,老佛爺等人似乎就沒有給他什么好臉色。
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壓抑與不善的表情。
這無疑是大大提升了洽談的難度!
扎克伯格幾乎認為今天的合作會涼。
但來都來了,他還是決定先試試看。
扎克伯格溫柔的開口:“偶買噶,沒想到大家都在呢,我是臉書的扎克伯格,很高興認識你們,我是專門來談合作的,希望能給我一個機會。”
扎克伯格溫柔的語氣,反而在此時給眾人一種陰陽怪氣的感覺,讓眾人頗為不適。
老佛爺冷漠的問道:“談合作?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嗎?”
扎克伯格:“呃,老佛爺,我是專門來跟畢檀導演合作的啊,我想跟Tik Tok一起聯手瓜分歐美互聯網的市場。”
當扎克伯格這句話說出來之后,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呂克貝松不可置信的說:“什么?你不是來下戰書的嗎?”
斯里克非常震驚:“按理說,你們應該是競爭對手。”
老佛爺滿臉懵逼:“不是吧?這劇情不對勁啊!”
文彰與文木野對視一眼,忽然感覺超出他們的認知了。
他們上一刻還在思考,Tik Tok該怎么樣抵抗臉書呢。
結果現在人家直接跑過來求合作了?
這劇情不對啊!
眾人都傻眼了。
……
同時。
大都會博物館。
正當熱芭與畢檀跟著巧克力色的保安來到了博物館的貴賓室。
貴賓室里,早就有一位白巧克力色的人等候多時。
正是馬克斯霍萊因。
為了表示對畢檀先生的崇高敬意。
馬克斯霍萊因沒有坐下,而是忐忑不安的在貴賓室里走來走去。
其實剛才在講解畢檀的分鏡手稿作品時,他就已經知道畢檀先生已經入館。
入館是有信息認證的。
凡是買了票的人,博物館后臺都會有其身份信息。
沒有身份信息是絕對不可以進入的。
博物館那么多收藏,不做好登記,萬一藏品少了該怎么辦呢?
正因此,當畢檀先生與熱芭女士進入館內的時候,他就收到消息了。
只是剛才他在忐忑中。
忐忑畢檀先生的分鏡手稿不會受到歐美人士的歡迎。
但實在是沒想到,畢檀先生的分鏡手稿十分受歡迎!
整個博物館人滿為患!
幾乎達到人擠人的瘋狂程度!
于是,現在的他更加忐忑了!
剛才他沒有第一時間招待畢檀先生跟熱芭女士,現在才招待,他倆該不會生氣吧?
萬一生他的氣,他接下來的館長選拔事宜,豈不是會很危險?
可惡!
他怎么可以質疑自己的選擇呢?
當初選擇畢檀先生的手稿出展的人是他。
現在質疑畢檀先生,沒有第一時間招待的人還是他!
他怎么就在關鍵時刻糾結了,猶豫了呢!
不應該啊!
此刻的他腸子都悔青了。
他生怕畢檀先生會生氣!
他還指望著分鏡手稿能帶來更大的收益,直接助力他當選博物館館長呢!
可惡啊!
正在他躊躇時,畢檀與熱芭的身影緩緩的站在了他面前。
兩道身影直接遮擋了他的視線。
他只看到兩個高大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