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娘的?!?/p>
“可真是嚇死你老子了?!?/p>
徐凱旋瞪了徐躍江一眼說:“老子差點就以為自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p>
“……”
徐躍江喘息著道:“你兒子再不濟也不至于讓個野豬給弄死啊?!?/p>
“屁話!”
“你看那是普通的野豬?”
徐凱旋掃了眼山下那還琢磨著要往山上跑找他們的野豬說:“這擺明了是這片山林里的王。”
“王?”
徐躍江挑了下眉頭:“野豬還能當王呢?”
“誰說山林里面的王就只能有一個?”
“誰說山林里的王,就只有老虎棕熊能當?”
徐凱旋一本正經的講述說:“之前在西邊的林子的時候,我就聽一個老獵戶跟咱們講過,山林里面的王,不止有一個,也不止有一種生物?!?/p>
“或者說的干脆一點。”
“每一種生物,都有自己的王?!?/p>
“咱們遇上的這只野豬,顯然就是野豬里面的王。”
“可是……”
王連生打了個冷戰,似乎是剛剛回過神。
他滿眼茫然的看著徐凱旋:“野豬不是獨居生物嗎?怎么可能會有王?”
“獨居怎么就不能是王了?”
“就像是你們米利甘的將軍們,難道他們就都是跟士兵們生活在一起的了?”
“他們難道就沒有喪偶的,然后自己一個人生活的?”
“可是你看他們,只要是他們想要配偶,只要是他們想要士兵,哪一個不是一呼百應的存在?”
“咳咳!”
徐躍江清了下喉嚨:“爹,你這個例子好像舉得有點不太恰當?!?/p>
“我管他掐不恰當?!?/p>
徐凱旋胡亂的擺了下手:“反正這幫米利甘的將軍在我看來,跟這幫畜生沒啥區別。”
這下。
徐躍江也算看明白了。
他說了這么多,為的就是這一句畜生。
但通過徐凱旋的講述,他大抵也明白了這所謂野豬王的意義。
也就是說。
叢林里的所有生物里都有一個王者一樣的存在。
而這個所謂的王者,不會跟狼一樣統轄自己的狼兵。
它們會選擇獨居,只會在交配的季節跑出來,找尋適合自己的配偶。
而他們的運氣就十分不好,遇到了正在找尋配偶的豬王。
“誒!”
“按道理來說?!?/p>
“這些個玩意不是應該隱藏在更深的林子里面才對么?”
徐躍江扭頭看了徐凱旋一眼問:“你們是怎么把這個玩意給引出來的?”
“你問他!”
徐凱旋沒好氣的瞪了眼王連生。
王連生則是滿眼委屈:“這,這不能怪我啊這?!?/p>
“怎么不怪你?”
“老子告訴你不要動不要動,你們偏他媽的要動。”
“這他媽是野豬發情的季節你不知道?”
“這時候把味道放出去,你他媽不是想死是啥?”
“我,我這……”
王連生被徐凱旋罵的沒脾氣。
徐躍江卻是越聽越糊涂,忙拉住徐凱旋道:“您先等會罵他,好好講講,這到底咋回事兒啊?我咋聽不明白呢?”
徐凱旋沉了口氣。
這才開始給徐躍江講起了前因后果。
而聽完了徐凱旋的講述。
徐躍江也發自肺腑的認可了徐凱旋的那句話。
王連生就是自己找死呢。
事情發生在徐躍江跟他們分開后不久。
王連生覺得山洞里有點冷,就想著自己去取些柴火回來燒。
徐凱旋也沒攔著,就讓他們在洞口去燒,只要求他們別將煙塵弄進洞里面來。
結果就在徐凱旋憋不住出去放水的功夫。
王連生他們圖省事兒,直接將此前野豬用來絮窩的那些個干木條和枯枝爛葉給當成引柴弄到了洞口燒上了。
等徐凱旋回來的時候。
他們已經將那些木條和枯枝爛葉給燒了一半。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王連生他們作死的將沒燒完的木條給放在了火堆旁邊烘烤。
這些個木條上面沾染的全是此前住在這里的那只野豬的味道。
他們這一烘烤。
味道直接就飄散出去了。
而野豬的嗅覺極為靈敏,尤其是在發情的時候,那更是能聞到十幾里開外發情的母豬的味道。
此前也不止一次的強調過。
野豬是一種領地意識非常強的生物。
對于野豬王來說更是如此。
按照徐凱旋的話講,每每到了野豬發情的時候,都得是野豬王先去挑選配偶。
等到野豬王挑選結束之后,才是其他的那些個公野豬挑選配偶的時候。
而在這個時期。
整座山林都是野豬王的地盤。
只要是野豬王到的地方,其他公野豬必須得退讓。
結果,他們這將前面生活在這里的那只野豬的味道給放出去,直接就將野豬王給引了過來。
那個蹦跳著跟徐凱旋叫嚷著,不就是燒了堆干柴如何如何的家伙,當場就被野豬王給頂到了山洞里面。
至于他是生是死,那用腳指頭都能猜得到。
闖進野豬的地盤,渾身上下還都是公野豬的味道,能在野豬王的手下活下來就怪了。
而徐凱旋這邊原本也是跟徐躍江一樣的想法,想著把那野豬王干掉。
結果徐躍江也看見了。
子彈完全打不透那野豬王的皮膚。
也得虧是徐凱旋反應快,第一時間帶著王連生他們爬上了這個陡坡。
不然非得死在這個野豬王的手里面不可。
而因為害怕徐躍江找不到他們,同樣也害怕徐躍江被那野豬王偷襲。
他們就干脆留在了原地,等著徐躍江過來。
再然后。
就看見徐躍江跟那野豬王糾纏的場景了。
而瞧見徐凱旋那殷紅的袖子。
徐躍江實在是沒忍住,揚腿一腳便踹在了王連生的身上。
“你特么有病啊?!?/p>
“讓你別亂動東西你他媽還亂動?!?/p>
“你自己想死別他媽的拉著別人行不行?”
要是徐凱旋因為這幾個蠢貨出點事兒,徐躍江非得自責死不可。
他重生回來,最大的目標就是讓自己的家人過上好日子,改變自己家人的命運。
若是徐凱旋搶在頭里沒了。
那他重生的意義都將大打折扣。
王連生被踹的沒脾氣,但還是低聲為自己辯解說:“我,我就是想燒點火取暖,誰知道能把那個玩意給引過來啊……”
“你他媽不知道的事兒多了?!?/p>
徐躍江指著王連生的鼻子說道:“你他媽接下來要是還想活著,就特娘的管好你的欠手爪子,要是再敢亂動,不用那野豬王來啃你,老子親手崩碎了你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