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躍江其實也沒想到。
他們會這么快追上德羅波夫等人。
亦或者說,他是沒想到,這些個毛子的偵察兵跑的會如此慢。
在他的印象里,毛子的這些個偵察兵的實力還是很強悍的。
他上輩子在軍隊里的時候,甚至還在體能方面,吃了不少的虧。
而至于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當然不是因為毛子的軍隊突然變弱了。
亦或者說是他所遭遇到的毛子軍隊比這支軍隊要強很多。
而是因為他的記憶本身出現了偏差。
在他的上一世,華夏與毛子開戰的時候,他還是新兵期,遇上毛子,自然會感覺毛子很強,甚至覺得毛子強的恐怖。
但是他卻忽略了一點。
他早就已經不是那個新兵蛋子了,更不是六十年代的新兵蛋子。
后世有人對華夏軍隊做過一個總結。
發現,華夏的軍隊是有進化周期的。
而這個進化周期不長不短,正好是二十年。
四五十年代是華夏步兵走向巔峰的初始時期。
因為國家貧弱,沒有飛機坦克,只有手中的槍以及血肉之軀。
所以,這時代的兵,體系作戰能力極差,甚至連最基本的步坦協同都搞不明白。
但也因為他們沒有飛機坦克,他們的單兵素質極強,步兵與步兵相互之間的配合極好。
這在很大程度上彌補了體系作戰的欠缺,從而打出一場場漂亮的仗,甚至打的那些個擁有飛機坦克的敵人抱頭鼠竄。
六七十年代是華夏軍隊的第二個變革時期,這也是華夏陸軍的最低谷。
雖然國家工業體系在這個時代開始升級發展,引入了坦克與火炮等現代武器,軍隊也引入了步坦協同等一系列體系戰爭的戰術。
但是因為被米利甘針對又與毛子鬧掰,體系作戰能力基本上沒有得到任何升級。
而且國家又處在重要的變革節點上等等因素,使得這個年代的士兵沒有良好的訓練環境,也導致他們的發展極其畸形。
單兵作戰能力不如上一代的老兵,體系作戰能力比上一代老兵強,但也沒強出多少。
但等進入了八九十年代,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因為跟米利甘的關系進入蜜月期,又與毛子解除對峙,讓國家進入了一個蓬勃發展的時期。
國家也終于可以騰出手,解決軍隊的弊端以及內部的問題。
這也就使得,八九十年代的兵與之前的兩代人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面貌。
不僅是在體系作戰上得到了大幅度的升級,更是將從前訓練四五十年代老兵的訓練制度拿到了當下。
他們不僅擁有了強悍的單兵戰斗力,更有著極其純熟的體系作戰能力。
除此之外,他們還有南方那個猴子練手,讓他們可以不停的積累作戰經驗,直接讓華夏陸軍重新站在了世界的巔峰。,
而總結華夏陸軍發展史的那個人也曾說過。
華夏八九十年代的兵,幾乎已經不能被稱作人,而是神。
而徐躍江恰巧就是處在華夏陸軍的低谷期的尾巴和巔峰期當中。
當局者迷,他自己感覺不到差距。
但實際上他已經領先了這個時代的人太多。
所以,他才會感覺這些老毛子沒有他之前遇到的那么強。
而小富等人也是他按照他那個時代的訓練方式訓練出來的,他們也在不知不覺間超越了現在的許多人。
此時此刻。
一眾人在山林之中穿梭追逐,不停激戰。
而在這樣的戰斗中,兩方也都出現了減員的情況。
徐躍江這邊有兩人被流彈擊中掉了隊。
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傷的都不是要害部位,稍稍處理一番就沒什么問題,甚至還能與他們繼續追擊德羅波夫等人。
而德羅波夫一方則就沒有他們那么幸運。
德羅波夫本人被流彈貫穿了大腿,失去了行動力。
他手下的兩個人,更是一個被擊中了胸膛當場斃命,另一個則是被子彈直接打沒了右手的手掌。
最終。
他們徑直被徐躍江等人給逼近了一個小山坳里面。
“別抵抗了。”
徐躍江用毛子語對山坳里面大喊:“盡快投降,我軍優待俘虜!”
優待俘虜?
聽見這四個字的時候。
周圍一眾人都不自覺地看了他一眼。
而這時候。
山谷內也傳來了德羅波夫的聲音:“讓我們投降可以,但我們需要醫生。”
“有!”
“我們需要藥品。”
“有!”
“只要你們放下武器投降,要什么有什么。”
徐躍江道:“就算讓我給你們找幾個毛子娘們都可以。”
也不知道是不是毛子娘們讓他們動了心。
只是過了片刻。
德羅波夫兩人便是將武器給扔了出來。
徐躍江瞧了眼那兩把步槍,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雙手抱頭,爬著出來,左腳放在右腳上。”
片刻后。
德羅波夫便是從山坳里爬了出來,并按照徐躍江的吩咐,趴在了地上。
確定了兩人對己方沒了威脅。
徐躍江這才招手示意眾人上前,隨后將兩人捆綁在了樹上。
確定將兩人捆綁結實了。
徐躍江這才開口問:“軍銜,姓名,所屬部隊,執行任務!”
“無可奉告!”
德羅波夫想也不想的說。
徐躍江同樣是想也想也沒想的,揚手對著德羅波夫的面門就是一拳。
德羅波夫被這一拳打的眼冒金星。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咬牙切齒道:“我們是正規軍的戰士,按照國際法,你不能這么對我們。”
“國家是給你們正規軍的,又不是給我們的。”
徐躍江勾勒唇角:“我又不是正規軍,我就是一個平民老百姓,我如何對待你,都是我的自由。”
聽聞這話。
德羅波夫才知道自己是上了當。
“混蛋,你……”
他話還沒說完呢。
徐躍江就又是一肘子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順勢起身又是一腳,直接將他想說的話踹回了他的肚子里。
“最后一遍!”
“軍銜,姓名,所屬部隊,執行任務!”
德羅波夫咬牙切齒:“那我也還是那句話,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