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徐躍江同不同意。
也不管現場有沒有外人在場。
關心則亂的林白露當場便開始撕扯徐躍江的衣服。
“媳婦媳婦,媳婦……”
徐躍江也是被她的舉動給嚇了一跳,連忙叫道:“我沒事兒,我真沒事兒?!?/p>
“你說沒事兒就沒事兒?”
林白露很是霸道的說:“趕緊把衣服給我脫了!”
“……”
徐躍江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林白露。
對上她那帶著幾分涼意的眸子,徐躍江的心頭也不自覺地一緊,同時還有些驚訝。
他認識林白露這么多年。
林白露在他的心里面一直以來都是溫溫柔柔恬靜素雅的形象。
而他也是第一次看見林白露露出這般霸道的樣子。
但徐躍江……
卻是沒有感覺絲毫的不自在。
反而在看見林白露這個樣子的時候,他的臉上還涌出了一模笑容來。
常言道,關心則亂。
只有真正發自肺腑的關心一個人。
才會在不自覺間慌了手腳,忘記所有的一切,將自己的心全部放在對方的身上。
而當下的林白露顯然就是如此。
此時此刻。
她的腦海中也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好好檢查一下徐躍江有沒有受傷。
而瞧見她似乎是不想將這個話題岔開。
徐躍江也只能將目光放在徐凱旋的身上,寄希望于他能跟在樹林里兩人說的一樣,站出來幫他頂包。
接收到徐躍江的眼神。
徐凱旋的確是站出來了。
但是他說的話,卻是跟在林子里時候與徐躍江說的不同。
他并沒有告訴林白露,是他自己掉進了雪坑里面,徐躍江所有因為要救他彩受的傷。
反而說,是徐躍江掉進了雪坑里面,他受傷是因為去救徐躍江。
“你說說這小子。”
“這天天訓練也不知道他是在訓練個啥?!?/p>
“那么大個雪坑都看不見,直接就掉里面去了。”
“劉彥軍他們那些人生拉硬拽,硬是沒把他從雪坑里面掏出來?!?/p>
“也得虧是我跟雪姬路過,這才將他從雪坑里面掏出來?!?/p>
說到這里,徐凱旋還語重心長的對徐躍江說了句:“小子啊,你真的還得練呀……”
“……”
徐躍江當下也是就差沒在臉上直接寫莫名其妙這幾個字了。
他在山上的時候,明明不是這么跟他說的。
當時,他心里面還忍不住的想,這個家伙是不是突然想起來他有個兒子了,這才想著不顧面子的幫自己。
要主動跟林白露說,是他掉進了雪坑里面,徐躍江去救他,才不小心受的傷。
可如今看來。
顯然是他徐躍江想多了。
徐凱旋仍舊還是原來的那個死要面子的徐凱旋。
他也絕對不可能為了任何人,將自己的面子給扔到地上踩。
而見林白露似乎還真相信了他的話。
徐躍江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悲傷。
但為了不讓自己老婆擔心。
他也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下去。
他故作尷尬:“我原本也是不想跟你說這事兒,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p>
見他那個樣子。
林白露的眼神閃了閃。
也不知道她是信了還是壓根沒信。
但接下來,她卻也是沒有再就著這個問題多言,跟徐凱旋和崔雪姬打了個招呼,就繼續去給多多做下午飯去了。
而等林白露走了之后。
徐躍江也再忍不住,直接來到徐凱旋身前,咬牙切齒道:“我爹,你這可真有些過分了啊?!?/p>
“過分?”
徐凱旋一臉無辜:“我怎么過分了,我不是已經幫你圓謊了嗎?”
“可你在山上明明不是這么說的?!?/p>
“害!”
“在山上的時候,我就是與你隨口那么一說而已?!?/p>
“再者,我可是你爹,我的本事不比你大的多得多?”
“如果我說你救我,白鷺也不見得會相信啊。”
“……”
看徐凱旋那個一本正經的樣子,他也實在是不想跟他說話。
“鍋在那邊,刀跟斧子也都在鍋里面。”
“你們倆自己處理狍子吧?!?/p>
“你不跟我們一起?”
“就這么小一只狍子還需要我上手?”
“實在不行直接就拿去烤了吧,反正也就夠吃那么兩頓的?!?/p>
徐躍江撇了下嘴:“兩個人去山上溜溜的走了一天,才打這么一只小狍子回來,要我我都不好意思說,丟不起那人。”
“嘿!”
“你小子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p>
徐凱旋瞪圓了眼睛。
明明他剛才還說這狍子大,他們厲害,要多多跟自己學習呢。
“我之前一個人上山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有收獲?!?/p>
“有哪次打到的獵物是比這個狍子還小的?”
徐躍江學著徐凱旋的語氣:“我剛才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而已。”
他這擺明了是在報復徐凱旋呢。
雖然他是老子,他是兒。
但也不至于什么事兒都要讓著自己老子。
眼看徐凱旋惱羞成怒要爆炸,徐躍江也是反應極快,一個箭步外加一個跳躍就跑到了李漢山的家里。
“你們倆慢慢弄吧?!?/p>
“我這邊可還有正事兒要辦呢。”
說完,他看也沒看徐凱旋,便徑直鉆進了李漢山的家里。
徐躍江之前答應過幫李漢山夫妻倆搞些鹿茸回去。
他本想著等后面有機會再說,卻是沒想到,得來全部費工夫。
救了老爹,收拾了這些個老毛子,順帶還把這個事兒給辦了。
而他當下自然也得履行當初的承諾,將這鹿茸送給李漢山夫妻倆。
當他過來的時候。
屋里也不只有李漢山夫妻倆,還有個徐躍江叫不出名字的鹿角營的村民。
徐躍江也并非是一個海納百川什么人都愿意交往的人。
只是掃了對方一眼,見對方只是面熟,卻叫不出對方名字。
他就干脆忽略了對方的存在,直接將那鐵飯盒放在了桌子上面。
可這卻是引起了那個人的不滿,張口便是一句:“咱躍江哥當上了治保主任果然是與眾不同了,見了人都不會打招呼了,跟隊長也是摔摔打打的。”
“???”
徐躍江滿眼的莫名其妙。
這人有病吧?
他擺明是不愿意搭理他,他卻主動跳出來賽臉?
徐躍江看看他,轉而問李漢山:“這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