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眼前兩人。
徐躍江那簡直是要多無語就有多無語。
現場一共就他們一家三口三個人,還要打啞謎。
他們夫妻倆是不是沒把自己當人啊?
難道真就應了那句話,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
“害。”
“這也不是啥大事兒。”
劉成翠率先開口對徐躍江說:“你爹懷疑昨天晚上那些猞猁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啊?”
徐躍江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別人故意放的?”
“你打獵打的那么明白。”
“你難道還能不了解動物的習性?”
徐凱旋看了他一眼說:“你什么時候見過猞猁成群結隊的出動的?”
“這倒是……”
徐躍江昨天晚上其實就在懷疑這件事兒了。
猞猁跟老虎豹子一樣,都是真正意義上的獨居動物。
也就是到了交配季節的時候,才會勉強跟配偶湊合一段時間。
等到發情期結束,就會立馬閃人,繼續去做自己的獨行俠。
可是昨天卻有那么多的猞猁一起下山圍攻村民,擺明不正常。
徐躍江抿了下嘴唇道:“所以,你是覺得村里有人得罪了某個能養猞猁的人,這個人來報復了?”
“但這也不可能啊。”
“猞猁這個東西可跟狗還有狼的不一樣。”
徐躍江分析道:“它們因為是群居動物,而且有頭領的原因,它們的服從性是天生的。”
“但猞猁可是真正意義上的獨居動物,根本就沒有服從性可言。”
“想要將這個東西給養出服從性來,少說也得個幾年。”
“所以,不是不可能,不是么?”
徐凱旋一本正經的說道:“只要是能培養出來,那就絕對有人會去做。”
“別鬧了。”
“就算是他有這個耐心養出猞猁的服從性。”
“猞猁這玩意數量一直都不太多,他這是從哪里一下子搞來這么多的猞猁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徐躍江也恍然意識到了什么。
對啊。
猞猁的數量一直不是很多。
就算是放眼鹿角營這一大片原始森林,野生的猞猁最多也不會超過三十只。
但是昨天,光是他一個人干掉的猞猁就起碼有十只了。
若不是人工養殖的,光靠野生,哪里能有這么多的猞猁?
而且還是完全違背生物本能的群體出動?
“不會吧……”
“難道真有人為了報仇隱忍好幾十年?”
徐躍江驚訝道:“然后自己繁育猞猁,訓練猞猁,讓猞猁來為自己報仇?”
如果真的有這種人的話。
那這個人可真是狠到了一定地步了。
“具體是不是報仇還不清楚,反正這個人絕對是個妥妥的毒夫。”
徐凱旋聲音幽幽的說道:“畢竟,他這一下子可是害死了鹿角營十數條生命啊。”
“嗯……”
徐躍江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若這些猞猁真的是被人控制的。
那這個人可真是陰毒的到了一定地步了。
因為他并不是固定攻擊某個人,而是無差別攻擊。
而且。
他選的那個時間。
也擺明了是奔著造成最大的殺傷效果去的。
要知道,尋常人的警惕性最低的時候就是在自己要入睡的時候。
畢竟想要入睡,那就得完全的身心放松。
而入睡之后則完全不一樣,人的五感會被放到最大。
稍微有點非同尋常的動靜就會被驚醒過來,甚至還會因為忽然遭遇危險,而進入一種可以被稱之為超人的狀態。
而對方擺明是掐準了這個時間點放出的猞猁。
“得了!”
“想不明白咱就先別想了。”
徐凱旋說:“反正接下來咱們防備著點就好了。”
“嗯……”
徐躍江點了點頭說道:“若真的跟你說的一樣,這個人是來報仇的,那接下來估計還會放猞猁出來。”
“十之八九。”
徐凱旋也符合了徐躍江的想法。
“那……”
徐躍江頓了頓道:“咱們要不要告訴大家?讓大家一起想想辦法?”
“告訴大家有什么用?”
徐凱旋掏出了煙袋鍋,用火柴點燃,深吸了一口:“咱們人微言輕,誰會相信咱們的話?”
“不如就聽你爺爺的話,個人顧個人吧。”
他這話倒也不是為了推卸責任。
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雖說現在徐躍江是在村里成了名人了。
但他們下放戶的這個身份仍然還在,大家伙仍然還是會用有色眼鏡看他們一家人。
而他們說出來的話,大家伙自然不會輕易相信。
所以他們去提醒了鹿角營的村民,是有人在算計他們,估計他們也不會相信。
與其如此,還不如節省一些唇舌呢。
徐躍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當下也準備遵從自己老爹的想法。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
張利民忽的步履匆匆的朝這邊跑了過來。
見徐躍江站在房檐下。
他的臉上明顯多出了一抹喜色。
張利民快步跑到了徐躍江的面前,氣喘吁吁道:“可算是找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跑了多少個地方。”
“找我干嘛?”
徐躍江有些莫名其妙的問。
“是我姐夫找你。”
張利民如實對徐躍江說道:“他現在正在組織人手上山打猞猁,你有經驗又熟悉路,就想讓你給大家當個領隊!”
“……”
徐躍江有那么一丟丟的無語。
他這邊可才剛跟徐凱旋聊完這件事兒。
若是野生的猞猁,他努努力,或許能夠找到。
但當下這些可都是人弄出來的猞猁。
而人養的猞猁跟野生的猞猁最大的區別,就是人養的猞猁大概率是有地方住的。
而他們想要在這茫茫山林中,找到這些猞猁的居所,那不就是大海撈針嗎?
當然了。
這些話他肯定是不能跟張利民說的。
畢竟,這些事兒還沒調查清楚,誰也不能確定,這到底是不是人養的猞猁。
如果沒調查清楚就往下判斷,到時候必然會遭受到反噬。
所以當下。
徐躍江也沒多想,徑直對張利民道:“算了吧,我就不去摻和這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