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爺,您,您的意思是說,之前那些奇人異士,被,被那些畜生詛咒了?”
中午時分。
回到女皇陵小城附近。
洪青山這才低聲對白流解釋了血蟲襲營的‘因由’。
白流本就一直在揣摩此事,臉色頓時大變,驚恐的問道。
“嗯。”
洪青山點頭:
“目前看確實如此。除了那些能人異士靠近那可怕深洞,咱們根本沒靠近!白兄,此役我鐵鷂子損失慘重啊。”
實際上昨晚鐵鷂子早有準備,只有七八人輕傷,并無人陣亡。
但那些能人異士卻又死了二十幾個……
主要元霸和銅山沒點逼數,給他們的大帳附近加的料太多了,那些能人異士只被吃掉四五個,其他的都是被撞死的……
“副將爺您放心,此事我心中有數了!必嚴守秘密,絕不會把此事透露出去的!”
白流趕忙誓言般保證。
洪青山這才放心:
“白兄,那便多謝了。此地實在不宜久留,咱們連夜返程!”
“好!”
…
白流雖保證不傳播這件事,但殘留的奇人異士還有五六十人,加之幽幽那邊,這消息根本就瞞不住。
次日晚間。
等洪青山一行人返回鷂子嶺之后,洪青山在女皇陵遭受重創,損失慘重的消息便迅速傳播開來!
又以驚人的速度,迅速往外傳播而去。
…
“青山,你沒事吧?這,這到底是怎回事?”
洪青山回到官廳,顧清顏、虎凌霜眾女早就等不及了,趕忙過來詢問。
“沒事。吃了點小虧,沒傷著元氣。”
事情已經這般,演戲必須要做全。
就算面對顧清顏,洪青山也不會告訴她真相,只是安撫,當即便敘說起那晚血蟲襲營的驚悚。
很快便讓眾女提心吊膽,心有余悸。
特別是親身經歷過的林媺娖、小昭、碧蓮、清月眾女,此時再聽洪青山說起,依然還是面如土色,都不敢回想。
主要那晚她們都在大帳里躲著,并未見到全貌,此時聽洪青山說起,才知道竟比她們想的還要更驚險,更刺激。
…
“爺,您說的真是嚇死奴了,以后,可千萬不能碰這么危險的事了…”
夜深了。
洪青山在李鳳嬌這邊休息,但隨行的還有清月。
半個多時辰后。
李鳳嬌已經沉沉睡去。
清月俏臉頓時紅透了,蚊子般低聲說道:
“爺,還請您憐惜,唔……”
然而清月話還沒說完,便痛苦的死死咬住了嬌嫩紅唇…
直到快天亮,洪青山這才看著滿臉滿身汗水的清月低聲說道:
“知道爺我今天為什么找你嗎?”
清月已經26歲,是老宮女了,這時早已經適應強度,頓時瞪大眼睛,不太自信的說道:
“爺,是,是因為碧蓮那邊嗎?”
“錯!”
洪青山露出一抹笑意:
“清月,你是宮中出來的,不會這么單純吧?須知,人心隔肚皮啊。不過,你確實不錯,爺我很喜歡。”
“額……”
“多謝爺您喜歡…”
清月忙小聲恭敬說道,一臉百依百順模樣。
然而。
當她低下頭的時候,大眼睛里卻滿是深沉。
好啊。
她把碧蓮當姐妹,可碧蓮拿當什么了?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但雖然清月表現的很自然,可只憑她身體的那種僵硬度,洪青山心中已經了然:
他的目的達到了。
倒不是他太卑鄙,非要去離間碧蓮和清月之間的感情,而是現在的局面,容不得洪青山心慈手軟!
他必須要盡快把碧蓮和清月這些宮女,分割開來,各個擊破!
免的她們一直保持統一,被元景帝牢牢掌控!
…
幾天后。
饒是洪青山刻意壓制女皇陵的事情,但這東西越壓制,反而讓人越感興趣,也讓消息傳的更快,更廣了!
…
“連洪青山也在女皇陵吃了大虧嗎?”
東宮。
太子妃韋瀟瀟俏臉凝重,擺手示意眾人退下,陷入深深思慮。
連洪青山都搞不定、吃了大虧的事,她要想硬上,又能有幾分把握呢?
…
“洪青山也遭到不小的損失嗎?”
皇城。
暖閣。
元景帝也陷入深思,眼神幽遠,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
“呵。我還以為他無所不能呢。現在應該能老實一段時間了。”
九公主府。
九兒非但不傷心,反而有些開心。
隨著洪青山地位越來越高,實力越來越強,已經成為她手中極為重要的一張牌。
而洪青山一直以來走的都有點順了,此時,洪青山吃點對頭,不論對洪青山還是對九兒而言,肯定都是好事。
…
“連洪青山都吃了這么大的虧,那我又應該怎么辦呢?”
破敗的宮殿里。
十五公主龐優優也得到了消息。
頓時陷入深深思慮。
不同于其他人。
龐優優因為她娘淑妃張蕓枝的原因,此時已經低落到塵埃里,根本就不被元景帝待見。
此次她也花費了大代價,在洪青山身邊安插了人手。
本想借助女皇陵之事,能翻一波身,至少先在元景帝那邊獲得正常待遇呢,誰知,竟又要付諸東流……
…
“將爺,屬下幸不辱命,咱們的火銃,終于打制成功了啊。”
“八十步穩穩破甲,九十步也有概率破甲。若敵人無披甲,百步,甚至百十步,也可以傷人啊。”
就在天下人都沉浸在女皇陵的遐想中之時。
鷂子嶺。
在得到京師城工匠的補充之后,洪青山心心念念的火銃技術終于獲得突破。
洪青山聞言也精神大振,第一時間就來到兵器工坊查看。
“砰,砰砰砰砰……”
很快。
盧賢等人便紛紛為洪青山演示。
此時。
鷂子嶺的火銃長度大概在165左右,黝黑锃亮,尾部是松木槍托,各種捅子,火折子,都已經標準化。
隨著這些工匠們的演示,八十步外的木靶頓時紛紛碎裂一片,極為震撼。
元霸都嚇的大吃一驚,無語道:
“哥,這,這玩意要打在身上,這可怎么防?”
“沒的防。”
洪青山露出笑意:
“這玩意打的是鉛彈,只要被打中,就算不死也得鉛中毒!”
元霸頓時來了精神:
“哥,我要練這寶貝啊。這可比我的鐵蒺藜好使多了。”
洪青山懶得理會元霸這憨憨,先賞了這些工匠,便和盧賢來到公房內仔細商議。
“老盧,可曾出現炸膛?另,現在咱們的火銃,打幾發后需要散熱?”
“將爺您英明。”
“咱們的火銃在您的指導之下,暫時并未出現炸膛現象。若是冬天,至多打七發鉛彈,就要冷卻銃管。”
“夏天還未測試,但估摸著最少也能打個三四發的。”
盧賢趕忙恭敬稟報。
洪青山這才露出笑意。
這個比率,基本已經接近白皮的中等水準火繩槍了。
但洪青山很快又想起什么,說道:
“老盧,你看,咱們能不能招一批老娘們,讓她們把火藥分成等份,包在油紙里。”
“等咱們的火銃兵兒郎需要填火藥時,就能直接用,不用怕填多了或是填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