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那次王家沒打下來,那是他們實力不夠,沈靖安運(yùn)氣好。這回對上陳家,我敢說他照樣不會低頭。
他這人太硬了,不懂退讓,專惹那些厲害家族和大人物。遲早有一天要栽在這上面。我是為你好,別對他動心思。”
“我沒有!你別瞎說!”劉雪珺板著臉反駁。
烏婉蕓搖搖頭,像是自言自語:“沒有最好。你是我好姐妹,我真不想看你出事。”說完,她扭頭往外面看了看,有點(diǎn)奇怪:“這沈靖安怎么還沒來?不像他啊,難不成怕了?”
就在烏婉蕓琢磨沈靖安為啥遲到的時候,沈靖安和如意剛下車。
沈靖安抬頭看著眼前長長的臺階,還有外面三三兩兩站著的年輕人、有錢人,嘴角一勾。
旁邊的如意看見他這笑,眉頭一皺。她提醒道:“沈靖安,你今兒最好別惹事。要是陳珞真提什么過分要求,我會用瑤池特使的身份幫你擋回去,你別自己動手。”
“喲?如意特使什么時候這么關(guān)心我了?”沈靖安扭頭沖如意咧嘴一笑,“不過不用麻煩你,我自己能搞定。”
說完,沈靖安抬腳就往上走。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意為啥這么說。
哼!
如意看著沈靖安背影,氣得哼了一聲。她才不是關(guān)心沈靖安,她只有一個目的:不能再讓修武界亂下去了。
沈靖安要是動手,就等于跟陳家結(jié)仇。陳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陳家在這修武界站了四百年,地位可不一般。
要是陳家打著報仇的旗號出來鬧,整個本來就蠢蠢欲動的修武界,肯定都得跟著動起來。
要是她以瑤池特使的身份壓住陳珞,那就不一樣了。
如意琢磨著,只要今天能把陳珞壓服,讓他低頭,其他那些蠢蠢欲動的修武界勢力,應(yīng)該就能收斂點(diǎn)。
可她明明知道沈靖安清楚她的打算,這家伙卻一點(diǎn)不配合,如意心里那個氣啊。
‘該死的沈靖安!’她快步追上去,心里恨恨地罵,‘就因為你冒出來,修武界安穩(wěn)了多少年,現(xiàn)在全亂套了!那些勢力都蠢蠢欲動。
部長到底怎么想的,還不趕緊把這禍害徹底收拾了?’
沈靖安正走上臺階,宴會廳里,一個跟著陳珞從蘇南來的公子哥兒急匆匆跑到陳珞身邊:“陳少,姓沈的來了!”
原本正互相吹捧著聊天的江睿宇他們,一聽這話,立馬都閉嘴了,一個個精神頭十足,眼睛齊刷刷盯著陳珞,就等他反應(yīng)。他們之前捧陳珞踩沈靖安,挑撥離間,等的就是現(xiàn)在這出好戲。
陳珞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嘴角得意地往上翹了翹。他太懂了,這幫人都在看他接下來怎么辦。
能不能讓沈靖安低頭,直接關(guān)系到云市這幫人會不會乖乖配合洪門和他陳家。
陳珞壓根兒沒想過沈靖安敢不低頭,他自信得很,沈靖安絕對沒那個膽子。
“陳臨賢。”他喊了一聲。
靠著墻邊站著、抱著把帶鞘寶劍、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的那個中年男人,聞言走了過來。
“少主。”陳臨賢微微彎腰,“有什么吩咐?”
“你出去告訴沈靖安。”陳珞語氣輕松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dāng)然的事,“他來晚了,讓他在外面等著。叫他交出陵城盟,再把元丹的制作秘方乖乖奉上。”
“是。”陳臨賢應(yīng)了一聲,臉上沒啥表情,跟塊木板似的,轉(zhuǎn)身就朝宴會廳門口走去。
江睿宇看著這人走出去,忍不住好奇:“陳少,這位是?”
其他人也豎起耳朵,他們早就注意到這個陳臨賢了,他一直站在邊上,渾身冷嗖嗖的,讓人不敢靠近。
“我的護(hù)道人。”陳珞帶著幾分傲慢解釋道,“像我們這種家族,還有重點(diǎn)培養(yǎng)的嫡系子弟,身邊都會有個修為不錯的護(hù)道人貼身保護(hù)。”
“嚯,不愧是陳家啊!”
“這也太講究了吧!”
……
聽著周圍的驚嘆和恭維,陳珞心里挺得意,眼神掃過眾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在他眼里,眼前這些人,屁都不是,他陳珞生來就是讓他們仰望的。
“站住!”沈靖安剛走到臺階一半,陳臨賢抱著劍走出來,大喝一聲。
沈靖安停下腳步,抬眼看向正走下臺階的陳臨賢,和他身后跟著的那群蘇南公子哥。
陳臨賢抱著劍,冷著臉說:“少主說了,你來晚了,不準(zhǔn)進(jìn),就在外頭等著。還有,讓你把陵城盟交出來,把元丹的秘方也老老實實獻(xiàn)上。”他就是在重復(fù)陳珞的話。
沈靖安看著這人,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嘲諷道:“你算老幾?滾一邊去!”
“姓沈的,你找死是吧!”陳臨賢旁邊一個蘇南來的公子哥立刻大聲罵道。
他接著指了指陳臨賢,沖沈靖安炫耀道:“這位是陳臨賢,半步宗師!陳少身邊最強(qiáng)的護(hù)道人!懂什么叫護(hù)道人嗎?他就代表陳少!識相的快按他說的做!”
“最后的機(jī)會。”陳臨賢口氣冰冷,話不多,“不然,死!”
“呵呵……”沈靖安笑了笑,扭頭看了眼如意,聳聳肩:“這下你總不能怪我了吧?”
如意哼了一聲,看到沈靖安手動,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她往前一步,沖著陳臨賢喝道:“陳臨賢是吧?我叫如意。看看,認(rèn)得這個嗎?”說著,她掏出一朵白色、做工精巧的水晶雪蓮花。
陳臨賢看到那標(biāo)志,臉色變了變。
原本抱著的雙臂放了下來,對如意拱了拱手:“原來是瑤池的特使。你可以進(jìn)去,他不行。”
“你說什么!”如意的臉一下子冷下來。她都亮出瑤池雪蓮了,對方竟然還這樣?雖然讓她進(jìn),但這態(tài)度,擺明了是不給瑤池面子。
以前武道界,誰敢這么對瑤池?
“如意特使,看見了吧?你搞不定,還是我來吧。”沈靖安笑了笑,手腕一抖,就輕松震開了如意抓著他的手,站了出來。
“外面吵吵什么呢?出什么事了?”這時候,臺階上頭,宴會廳門口傳來江睿宇的聲音。
江睿宇他們幾個走了出來,急著想看沈靖安在陳家面前吃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