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親人就是沈靖安的死穴。誰敢碰,他必千百倍地還回去。
這怪不得他。要怪只能怪榮家先開了這個頭。
如果榮家只是沖他來,他還不至于要血洗榮家。
“沈靖安!你少血口噴人!”榮義平打死也不會認,“我們沒動你親人!你說什么我聽不懂!識相的趕緊滾出榮家,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呵……”沈靖安發出幾聲冷笑,“行,現在把苦玄那禿驢交出來,我只殺你們這些該殺的,放過榮家小孩。不然……今天雞犬不留!”
“苦玄沒來!我們沒見過!”榮義平心里恨不得把苦玄扒皮抽筋,全是這死和尚給榮家招來的禍事。
“那就沒得談了。”沈靖安聲音冷冰雪的,雙手十指同時一彈。
噗!噗!噗!……
站在榮義平前面的十個榮家武者,腦袋瞬間被洞穿,當場斃命。
“沈靖安!”
榮義平看到這場景,眼珠子都快瞪裂了,血絲瞬間布滿雙眼,瘋了一樣咆哮:“我殺了你!”
吼聲未落,他就朝沈靖安猛沖過去。
但他只是個天級九層,這會兒沖上去純粹是找死。
沈靖安隨便一揮手,砰的一聲,一股強勁的掌風直接把榮義平拍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沈靖安走到榮義平跟前,伸手就要抓他。
一個個殺太費事了,自從從劉家弄到血咒術學會后,沈靖安還沒機會試試呢,今天正好拿榮家開刀。
“住手!”就在這當口,一聲清喝突然從榮家宅子上空傳來。沈靖安立刻感覺到一股銳利的氣勁直沖自己而來。
他不得不收手,手腕一翻,反手一掌拍出。
轟!空中炸開一團氣浪,一個滿頭銀發、卻面色紅潤像五十歲模樣的女人出現在沈靖安面前。
這女人隔空一抓,趴在地上的榮義平就像被無形的線扯住,瞬間就被抓了回去。
沈靖安沒阻攔,任由她把人救走。
通靈期?
她一出手沈靖安就看出來了,絕對是通靈期。剛才她隔空抓人,用的根本不是自身內力,而是調動了周圍的能量。
這女人年輕時應該是個美人,現在一身道姑打扮,手里還拎著把拂塵。
“你就是最近風頭很盛的沈靖安,陸道友吧?”女人開口問道,接著自報家門:“我叫榮輝龍雀,活了一百五十歲了。
像陸道友這么年輕就踏入宗師境的,我還真是頭一回見。就算是當年武當的張云峰,在你這個年紀,也就半步宗師罷了。”
沈靖安知道張云峰這號人物,是民國時期的,名字跟武當祖師張三豐念起來差不多。
據說他是武當自張三豐之后,第二個修成傳說中的“先天”境界然后消失的人。還有個獨行劍仙李立書,也是民國時期頂尖高手,同樣摸到了先天的門檻。
先天,那是所有練武的人做夢都想達到的境界。傳說一旦成就先天,就跟陸地神仙似的,能活五百到一千年。
但李立書、張云峰之后,整個武道界,再沒出過真正的先天高手。
沈靖安自從踏上修真路,知道有武道界存在后,就一直在收集相關信息。有些是聽人說的,有些是在網上查到的。
雖然武道界隱秘,但網上也總能找到些零碎消息。關于張云峰和李立書這兩位民國人物的傳聞更是不少。
邱鴻興還跟他提過,武道界好像有專門的網絡論壇,不過具體有沒有,沈靖安也不清楚,邱鴻興自己也是道聽途說,他那身份,就算真有也接觸不到。
“用不著夸我。”沈靖安冷冷打斷,“我今天來就一件事,滅榮家。想攔我,就動手。”
沈靖安一點不繞彎子,直接開口:“別廢話了。”
榮義平撲通跪在榮輝龍雀面前,急聲懇求:“老祖,給榮家做主啊!殺了這小子!”
榮輝龍雀聽了沈靖安的話,眉頭一皺,聲音冷了下來:“小子,我看你天賦還行,本來想放你一馬。
你別不知好歹!我知道你為什么來,為你家人對吧?我幫你把人找回來,你和榮家的仇,就算了了。”
“不行!”沈靖安斬釘截鐵地拒絕,“就算你找回我妹妹,我也要殺了他,還有他!再加上他倆上下五代所有成年的直系!”
“放肆!”榮輝龍雀冷哼一聲,“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就叫你知道天高地厚!”
話音未落,她手中拂塵一甩,唰唰唰!一片密集的尖利罡氣,像針雨一樣射向沈靖安。
她動作看著隨意,但那罡氣每一道都透著狠勁。
“就這?”沈靖安嗤笑一聲,猛地一拳轟出!拳頭帶出虎嘯,伸直的瞬間,罡氣凝聚成一個巨大的虎頭,張開大嘴,一口就把那片針雨罡氣吞了下去。
轟隆!巨響炸開,氣浪掀起狂風,吹得周圍榮家人東倒西歪,連連后退。
“咦?”榮輝龍雀驚訝出聲,“果然不是剛入門的宗師。接下來,我可不會客氣了!”
“哼!”沈靖安輕哼,心里明白。什么留手,剛才不過是互相試探罷了,這老家伙還裝模作樣。
榮輝龍雀當然沒打算留手。敵人就是敵人,怎么可能手軟?她那么說,是因為剛才沒探出沈靖安的底細,想故意麻痹他,好找機會下死手。
可惜,沈靖安壓根不上當。
“喝!”榮輝龍雀不等沈靖安再開口,搶先出手!
她手掌翻飛,快得帶出殘影,聲音冰冷:“我踏入通靈期后就沒動過手,你是第一個!這招‘千佛手’是我自創的,脫胎于佛門拈花指!”
說話間,沈靖安四周憑空冒出無數能量凝聚的手印,角度刁鉆,全都沖著他身上的要害部位招呼。
“能死在我這千佛手下,是你的福氣!”
話音落下的剎那,那些封死沈靖安所有退路的手印,有的成爪,有的變掌,有的并指如劍,或拍、或抓、或扣、或劈,帶著凌厲的勁風,狠狠攻向沈靖安。
就在這時,沈靖安的衣服猛地鼓脹起來,罡勁從他全身毛孔噴涌而出。
“花架子!”就在密密麻麻的手印逼近到三尺距離時,沈靖安不屑的聲音冷冷響起。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