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黃馬跳障礙的樣子實在太差了,就算直線能追點速度,跳障礙耽誤的時間也太多。
哼。
沈冰雪小丫頭不高興地哼了一聲,小聲嘟囔:“不要臉,把好馬都霸占了,自己又不敢上場,真卑鄙?!?/p>
聲音不大,但沈茜茜聽得清清楚楚,氣急敗壞地狠狠瞪了沈冰雪一眼,故意刺激她:“沈冰雪,你就等著看沈靖安待會兒下跪磕頭吧!”
“沈靖安哥哥才不會輸!”沈冰雪不服氣地頂回去。
說著,她突然指向遠處,興奮地大喊:“快看!小黃馬這次沒停,直接跳過去了!沈靖安哥哥才不會輸呢!”
沈茜茜也看見了,可這時沈靖安才剛跳過第二個障礙木,他大哥沈韜都快到第五個了。
這哪追得上啊。
“紫萱姐,我覺得我哥贏定了,他都開始跳第五個障礙了!”沈茜茜又說。
紫萱只是點了點頭,沒接話。
再看場上的沈靖安和沈韜。
沈靖安騎在馬上,能清楚感覺到身下的小黃馬越跑越快,像是憋著股勁兒。快到第三個障礙時,根本不用沈靖安用罡氣幫忙,小黃馬自己就噌地一下竄了過去。
哇。
馬場邊看著的人全都驚呼起來。
之前連障礙都跳不利索的小黃馬,這一下竟然蹦起三米多高。
沒錯,就是三米高!它劃過一道弧線落下,離下一個障礙只剩一半多點的距離了。
接著,小黃馬就跟開了掛似的。
“沈靖安哥哥最棒!最棒!”小丫頭沈冰雪激動地又叫又跳。
這下沈茜茜也不吭聲了,因為眼看沈靖安就要追上他大哥了,現(xiàn)在兩人都到了第七個障礙木前。
沈靖安離沈韜就差那么一小截了。
沈韜一邊跑一邊回頭瞅,看到沈靖安離他只剩三四米,臉都扭曲了。他咬咬牙,掄起馬鞭啪啪啪地狠抽馬屁股。
可就算這樣,沈靖安也只是比他慢了半拍沖過第七個障礙。
沈靖安追平了!他扭頭看著氣急敗壞抽馬的沈韜,大聲喊:“好好想想給我磕頭的事吧!”
又急又氣的沈韜聽到這話,眼里閃過一絲陰狠。他猛地從袖子里掏出把匕首,趁著沈靖安不注意,側(cè)身趴低,探出手,狠狠一刀劃向小黃馬的后腿。
沈靖安完全沒防備。小黃馬發(fā)出痛苦的嘶鳴,他扭頭一看,一把匕首正深深扎在小黃馬左后腿上。
沈靖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哈哈哈!姓沈的,你還是輸定了!這叫兵不厭詐!”沈韜騎著馬沖出去,跑到前面時回頭猖狂大笑。
沈靖安殺心已起,抬手就想教訓(xùn)沈韜。
可小黃馬像是被激怒了,嘶鳴一聲,不顧腿上的劇痛,反而跑得更快了。
一眨眼的功夫,小黃馬就追上了沈韜。
“這……這不可能!”沈韜眼睜睜看著小黃馬沖到前面,一躍而起,跳過最后一道障礙沖向終點,不甘心地吼起來。
沈靖安沖過終點,冷著臉飛快下馬,跑到小黃馬后面查看??粗前焉钌钤M馬腿的匕首,他的眼神冷得嚇人。
沈靖安拍了拍小黃馬的肌肉,手起刀落,匕首就捅了進去。小黃馬大腿猛地一抽,疼得直哆嗦。
他趕緊運轉(zhuǎn)真元,在傷口兩邊飛快地畫了兩個簡單的止血陣紋。血是止住了,但要完全好利索,還得養(yǎng)一陣。
沈靖安走到小黃馬跟前,又掏出三顆元丹,塞進它喘著粗氣的嘴里:“對不住啊,害你挨刀了。補償你一下,送你個機緣。”
說話間,沈靖安直接用神識闖進小黃馬的腦袋。同時,他把一段記憶里、那個時代妖族流傳的、啥動物都能練的妖修功法,一股腦塞進了小黃馬的意識里。
至于這馬能不能練成,沈靖安心里也沒譜。不過,加上之前那三顆,一共六顆元丹的藥力,足夠它以后在這片賽場上稱王稱霸了。
“沈靖安哥哥,你贏啦!贏啦!”另一邊觀戰(zhàn)的沈冰雪他們歡呼著跑過來。
沈韜也騎著馬到了終點,那張臉陰得能滴水。
沈靖安沒急著搭理沈韜,看著臉色難看的紫萱走過來,帶著歉意道:“紫萱小姐,抱歉,傷著你的馬了。不過我已經(jīng)簡單止了血,好好養(yǎng)著,不會落下毛病的。”
“沈靖安公子,這事不怪你。”紫萱剛才用望遠鏡看得清清楚楚,她對沈靖安說,“我先去問問沈少,為什么在我的馬場鬧事,你稍等?!?/p>
這時候,沈茜茜他們幾個都湊到沈韜身邊,大氣不敢出。
紫萱直接走過去:“沈少,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為什么在我的馬場鬧事,還傷了我的馬?”
沈韜剛輸了比賽,憋著一肚子火,被紫萱這么一問,差點壓不住。
可一想到紫萱背后那位,他又硬生生把火氣壓下去,賠著笑臉:“紫萱小姐,該賠多少我照賠!今天這事兒對不住,我雙倍賠給你!”
“沈少,按約定,是不是該跪下磕頭認錯了?”沈靖安嘴角一勾,走了過來。
沈韜本來難看的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
“我們走!”沈韜打算當縮頭烏龜。讓他給沈靖安下跪磕頭?門兒都沒有!他就不信,他不跪,沈靖安能把他怎么樣。
沈靖安彈了彈手指,嗤笑道:“呵,這就是高高在上的沈家?說話跟放屁一樣,真夠小人的。”
“沈靖安你別忘了,你也姓沈!”沈韜猛地轉(zhuǎn)身,指著沈靖安怒喝,“你罵我,就是在罵你自己!哼!”
“我可從來沒認過跟你們沈家沾半毛錢關(guān)系?!鄙蚓赴惨荒槺梢?,“跟你們這種人扯上關(guān)系,那是恥辱。我不是沈家人,你最好記清楚?!?/p>
“磕頭。不然,你今天走不了?!鄙蚓赴驳穆曇衾淞讼聛?。
紫萱站在一邊看著,皺了皺眉。她有點看不明白了。不過這女人精得很,這種麻煩事,她絕對不摻和。
“沈靖安,你狂什么狂!”沈茜茜扭過頭,指著沈靖安的鼻子就罵,“別忘了你們家現(xiàn)在住誰的吃誰的!靠我們家養(yǎng)著呢!別給臉不要臉!等我回去告訴爺爺奶奶,你就等著收拾東西滾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