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躲到非洲雨林里?那地方夠大,確實不容易被發現……不過現在我還不能隨便跑路。”沈靖安眼睛亮了亮,想了想又搖頭。
“難道我就只能干看著這寶貝夜交藤?要不……學牛嚼牡丹,直接把它生啃了?”沈靖安心里直犯嘀咕。這么珍貴的靈藥直接吃,那跟糟蹋東西沒兩樣,藥效能發揮出千分之一就不錯了。
嗯?
沈靖安正發愁呢,腦子里突然冒出來一堆陌生的記憶。
等他消化完這些突然出現的知識,差點蹦起來!“原來靈陣子的傳承還有這么多!太好了,這記憶來得太是時候了!”沈靖安興奮地自言自語。
說干就干,他立馬找了個空盆,也不管外面正下雨,沖出去挖了點濕泥巴回來。
把泥巴倒進盆里,沈靖安拿出夜交藤。
“這法子好,既解了燃眉之急,還能幫我提升修為,說不定以后還能有更多夜交藤呢!”原來,那新冒出來的記憶里,就有專門培育這種靈草的方法。
沈靖安把夜交藤取出來,飛快地把上面那些細小的毛根都拔掉,只留下主根。
看著拔掉毛根后,夜交藤的光澤又暗了一點,沈靖安不敢耽誤,趕緊把主根種進盆里。接著,他把之前養人參時買的仙人掌搬過來,繞著夜交藤的盆子,擺了個奇怪的陣型。
里圈擺三盆,擺成個三角形;中間一圈擺六盆,圍成個六邊形;最外圈擺了十八盆,圍成一個圓。
擺好后,沈靖安站起來,閉上眼調動體內的真元。突然,他低喝一聲:“天地人孕靈陣,開!”
他猛地睜眼,就看到最里面那三盆仙人掌,肉眼可見地蔫巴枯萎下去。與此同時,夜交藤竟然長出了綠葉子!緊接著,中間那六盆仙人掌也開始發黃,夜交藤又多了三片葉子。
到這兒,仙人掌的枯萎才停下來。
沈靖安松了口氣,看著仙人掌枯萎的速度,盤算著:“看這樣子,差不多得一天換一批。”
他看著地上的夜交藤,總覺得不踏實。這房子是租的,不太安全。
“得趕緊自己買套房了,這樣培育藥材,讓夜交藤慢慢吸收靈氣才放心。明天就去看房!”他打定了主意。
收回目光,沈靖安看向剛才從夜交藤主根上拔下來的那些毛根。
“這東西傷了根,靈氣散得快,得趕緊吃掉。就現在吧!”
沈靖安一屁股坐下,壓根沒打算洗。這玩意兒傷口要是沾了水,里面那點靈氣跑得更快。再說了,能長出這種靈氣足的夜交藤,那地兒土干凈著呢,根本不用洗。
他抓起幾根毛根,塞進嘴里就嚼。這回他可不敢像上次吃人參那樣,一股腦全吞了,那次差點沒被那猛勁兒給沖暈過去。
嚼了幾下,沈靖安就感覺一股涼颼颼的清流,混著口水滑進肚子里。
可這涼快勁兒就一下,緊跟著肚子里“轟”地一下,跟點了火似的,熱浪直往上沖。
沈靖安趕緊穩住心神,拼命調動身體里的真元,去吸收那夜交藤毛根的藥力。
過了一會兒,那股燥熱消停了。沈靖安慢慢睜開眼,心里對這毛根的藥性大概有數了。他把剩下的毛根分成三份,抓起其中一份,又塞進嘴里。
差不多半個鐘頭后,他眼睛都沒睜,手一摸,抓起面前擺著的第二份毛根,嚼巴嚼巴就咽了。
“嘣!”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靖安身體里突然傳出一聲輕微的悶響,像是啥東西炸了,他身子也跟著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緊接著,他奇怪地“看”到體內好像有無數牛毛似的細流,在慢慢地流動。
“這……難道就是內視?”沈靖安激動地睜開眼。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自己身體里面,連細胞怎么活動的都瞅見了。
“煉體四層,總算到了?!背韵聝煞菀菇惶倜蜕艘患?,他忍不住嘀咕:“這夜交藤的藥力,比之前那老山參猛多了。
就這幾根小須須,直接給我頂上一級。要是能煉成小培元丹,那效果還不得上天?”
“最后一份也吃了吧,不過想再升一級估計沒戲了。”沈靖安對最后一份能讓他升級已經不抱指望了,但肯定也能讓實力漲一截。
吞下最后那份毛根,沈靖安用剛學會的內視,仔細盯著體內真元的變化。這一份下去,幾乎沒啥大動靜,就是感覺真元好像又渾厚了點。
“啊……舒服!”沈靖安伸了個大懶腰站起來,瞅了眼時間,都凌晨兩點了??伤耦^倍兒足,一點睡意都沒有。
“睡不著拉倒,那就再練會兒虎尊拳。不過練之前,得先把藥澡水弄好,練完必須泡,不然非得把自個兒練廢了不可?!闭f著他就跑進洗手間,往浴缸里放滿水,然后把今天花了一千多萬買的藥材,按著比例一股腦倒進去。
他看看剩下的藥材,心疼得嘴角直抽抽:“這就沒了三分之一?看來想把虎尊拳練成,光是這藥澡錢,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啊。
錢啊錢,得趕緊想辦法多搞點錢!”沈靖安頭一回這么真切地感覺到,自己有多缺錢。
沈靖安從浴室出來,脫得只剩條褲衩,就照著傳承圖譜上的動作,認認真真擺起了猛虎蓄勢的姿勢。
這次他挺輕松就擺好了起手式。但光擺出來不算數,拳譜上寫得明明白白,得保持這個姿勢整整倆小時,才算摸到這門功夫的邊。
為啥叫猛虎蓄勢?想想老虎捕獵,有時候一個姿勢能趴一天不動彈呢。
‘真有意思,’沈靖安發現,‘身體里的真元,隨著我這姿勢,好像聚成了頭要撲食的老虎樣子。’
“噗通!”他正琢磨體內真元的變化呢,一走神,身體一晃,直接摔了個結實,渾身疼得夠嗆。他咧著嘴爬起來:“真是一點都不能分心啊。”
他趕緊收心,又擺開架勢。這回,撐了五分鐘,又倒了。
“五分鐘?不行,今天怎么也得撐到半小時!”沈靖安咬著牙,忍著骨頭縫里鉆出來的疼,硬是爬起來,再次擺好猛虎蓄勢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