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沈靖安一腳踩下,“砰!”
又是一聲悶響,徐淵的身體再次狠狠撞向地面,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嘴里鮮血狂噴。
圍觀的四大公子個個臉色發白,心頭發寒。
遠處的淺檸和她弟弟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靖安卻神色淡然,仿佛剛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螞蟻。
他踩著徐淵的背,低頭冷冷問道:
“你不是說要替你手下報仇嗎?現在,輪到你了。”
“砰”的一聲悶響,徐淵猛地噴出一口血,整個人被狠狠踹翻在地。
“剛才不是挺橫的嗎?不是要仗著身份欺負人?”沈靖安冷冷盯著他,腳下一用力,徐淵左腿“咔”地一聲應聲而斷。
“你不是挺能叫囂的?”話音未落,右腿也被踩得粉碎,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不是要殺我嗎?”沈靖安一腳踹在對方胳膊上,骨裂聲再次響起。
“現在怎么不說話了?來啊,繼續殺我啊。”他語氣平靜,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緊接著,一連串“噼里啪啦”的脆響不斷傳來,沈靖安接連幾腳下去,徐淵全身上下不知斷了多少根骨頭,嘴里不斷涌出血沫,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痛苦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想動手就別怕后果。你主子對你不錯是吧?那我成全你們,送你們地下團聚去?!?/p>
說著,沈靖安抬起腳,直直對準了徐淵的腦袋。
“別……別殺我!我是徐家大少爺!我還是藥師宮的人!”徐淵終于崩潰,聲嘶力竭地求饒,指望這兩個身份能保住性命。
“徐家?藥師宮?”沈靖安冷笑一聲,“在我眼里,狗屁都不是?!?/p>
“砰!”一腳踩下,頭顱瞬間炸裂,紅的白的灑了一地。
四周一下子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具尸體躺在血泊中,腦袋碎成一團,地面被染得通紅。沒人敢喘大氣,連遠處圍觀的群眾都嚇得手腳發涼。
淺檸姐弟臉色發白,四大公子也神色凝重,連呼吸都放輕了。
金銘回過神來,聲音發顫:“你……你把徐淵殺了?”
沈靖安冷冷瞥他一眼:“殺了又怎樣?”
是啊,又能怎樣?
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沒人敢對視。隨即轉身,頭也不回地朝那座雷光滾滾的達山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雷光深處,人群才慢慢回過神。
“徐淵可是徐家少主,又是藥師宮重點培養的弟子……這下,真出大事了?!睖\檸輕嘆一聲,語氣里滿是后怕。
大約十幾分鐘后,天空突然劇烈震蕩,十幾道身影破空而出,氣勢洶涌,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為首的男子一看到地上那具破碎的尸體,當場紅了眼,怒吼響徹天地:
“誰!是誰殺了我兒子!”
這時候,沈靖安已經深入遺跡內部了。
雖說這地方的護陣挺厲害,可對他來說,找出陣眼的破綻并不難。再加上他掌控雷霆之力得心應手,破陣更是輕松不少。
沒一會兒,他就穿過了雷陣的封鎖,走到了半山腰。
抬頭一看,山頂上隱約露出一片古舊的建筑群,透著股說不出的神秘味道。沈靖安心里清楚,那地方八成就是遺跡最核心的區域,真正的機緣肯定藏在里面。
他沿著山路繼續往上走,剛到山頂,耳邊就傳來一陣轟隆巨響。
只見一個穿青袍的年輕人正站在建筑群門口,手里的劍光不斷劈砍,想強行破陣闖進去。
可他劍光剛落,陣法里猛地爆發出一道更猛的劍氣,威力至少強了三四倍。
“砰!”
就這一下,青袍男子直接被轟飛出去,嘴里嘩嘩地冒血。
“沒想到這人動作還挺快,居然搶在所有人前頭到了。不過這陣法也真夠狠的?!鄙蚓赴残睦锇底缘嗔?。
那青袍男子被一劍打傷,內腑都震傷了,卻還不死心,咬著牙又凝聚劍氣,再次沖著陣法砍了過去。
結果還是一樣,“砰!”
又被狠狠甩了出去,空中灑了一路血。
眼看就要摔在地上,突然一股力道托住了他,穩穩把他接住。
他回頭一看,是個年輕面孔,正是剛才上來的沈靖安。
沈靖安扶了他一把,一句話沒說,轉身就朝大門走去。
“哎,兄弟!這陣法太邪門,別硬來!”青袍男子趕緊出聲提醒。
可沈靖安壓根沒停下。
剛才那兩下交手,他已經摸清了陣法的底細。
走到門前,他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刀,直奔陣法最弱的一處節點。
幾乎同時,陣法也凝聚出一道劍光反撲而來,而且比剛才轟青袍男子那道,還要猛上一大截。
顯然,這陣法是能感應對手強弱,自動調節威力的。
“轟!”
刀光和劍氣狠狠撞上,那道陣法劍光當場就被劈碎!
沈靖安動作不停,緊接著又是一刀狠狠砸在陣法上。
“砰!”
一聲炸響,整個陣法像被撕開般,裂出個大口子,瞬間崩塌。
陣,破了。
沈靖安這才松了口氣。
這陣法確實不簡單,要不是他對陣道有深入研究,換個人來恐怕也得栽在這兒。
遠處的青袍男子看得目瞪口呆。
讓他吃了大虧、狼狽不堪的陣法,竟被這年輕人兩刀就給解決了?
這實力,太嚇人了。他心里那點傲氣,一下子全沒了。
沈靖安邁步就往里走。
青袍男子猶豫了一下,趕緊追了上去。
“小兄弟等等!我叫汪遠,帶我一起進去開開眼,我發誓不跟你爭機緣!”
這時候沈靖安已經掛了彩,而汪遠又清楚沈靖安實力深不可測,萬一真在里面找到寶物,對方一個動殺念,自己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他干脆把話挑明,直接攤牌。
剛才沈靖安伸手扶了他一把,這細節讓他覺得,沈靖安不是那種見人就殺的狠角色。
沈靖安沒吭聲,但也沒反對,等于默認他跟著。
兩人很快深入建筑內部。
突然,前面站著一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說是個“人”都有點勉強,干巴巴的老頭,皮包骨頭,像個千年干尸。
可沈靖安一點不敢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