邡在下蕭猂,奉家主之命,特來取你性命。”
話音剛落,他身旁又走出三道身影。
“在下蕭狻。”
“在下蕭燭。”
“在下蕭貅。”
魏宇星見狀,指著眼前四人介紹道:“這位是蕭家四杰,和蕭家家主蕭臨是同一輩分的。
年輕時,他們實力甚至一度蓋過蕭臨,后來只是差了一點運氣,才沒走到更高處。
但每個人如今都離長生境只差一步之遙。
當年四人聯(lián)手,還干掉過一個剛踏入長生境的高手。”
沈靖安聽完,若有所思地問道:“原來是蕭家四杰,不過你們和家主蕭臨之間,是不是有些舊怨?”
“你這話什么意思?”蕭猂冷冷開口,眼神不善。
沈靖安笑了笑,緩緩說道:“連羅家家主羅皇極都死在我手里,現(xiàn)在蕭臨卻派你們四個來對付我,如果你們之間沒點過節(jié),他怎么會這么坑你們?”
“你少在這挑撥離間。”
蕭猂冷哼一聲,“你殺得了羅皇極,靠的是那口神鐘。
家主也說了,那鐘你已經(jīng)用不了幾次了。”
聽到這話,沈靖安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原本只是隨口一說,現(xiàn)在看來,你們家主還真是讓你們來送死的。”
“他想借你們試探我那口鐘還能不能用。
但他漏算了一點,對付你們這種角色,我根本不需要動用神鐘。”
話音剛落,沈靖安膝蓋一彎,腳下一蹬,勁氣炸裂,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出。
四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jīng)沖到了蕭猂面前,五指如鐵鉤般扣向對方肩膀。
“咔嚓”一聲,拳頭直接穿透血肉,勁力狂涌而入。
緊接著,勁氣爆開,沈靖安猛地一扯,蕭猂的身體瞬間被撕裂,鮮血飛濺。
剩下的三人還沒回過神來,立刻聯(lián)手出手,殺機四起。
沈靖安卻冷笑一聲,掌中勁氣凝成利刃,直接斬向蕭猊的脖子。
“噗嗤”一聲,腦袋當場飛起,血灑一地。
剩下的蕭燭和蕭貅臉色大變,迅速后退拉開距離,眼中滿是驚懼。
短短幾十秒,兩個兄弟就沒了,這人太可怕了。
“我早說過了,你們家主是讓你們來送死的,現(xiàn)在信了吧?”沈靖安笑瞇瞇地看著兩人。
他現(xiàn)在完全可以用天地之力遠程滅了他們,但他更喜歡近身搏殺,那種撕裂對手的快感,令人熱血沸騰。
蕭燭和蕭貅臉色鐵青,他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沈靖安的對手,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于是兩人轉身就跑。
可剛逃出百米遠,臉色頓時一變。
前方,一道身影正悠閑地站著,雙臂抱胸,正是沈靖安。
在掌握了速度奧義的沈靖安面前,他們想逃,簡直是做夢。
“拼了!”兩人咬牙沖向沈靖安。
他們都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強者,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拼死一搏,或許還能搏出一線生機。
就在他們沖來的瞬間,沈靖安身形一閃,化作殘影從兩人之間穿過。
擦身而過的剎那,一道寒光閃過,兩人身體瞬間被劈成兩段。
等沈靖安停下腳步,兩具尸體才轟然倒地,鮮血四濺。
沈靖安收刀,走過去將幾人身上的神血收集起來,然后繼續(xù)前行。
既然蕭家和張家以為我是靠神鐘殺的羅皇極,那接下來他們?yōu)榱蓑炞C這個想法,恐怕會不斷派人來送死。
這一路,倒是不會太無聊。
沈靖安離開約二十分鐘后,幾道身影出現(xiàn)在街道上,看著滿地的尸體,眉頭緊鎖。
“蕭家四杰,個個實力接近長生境,聯(lián)手之下,連一般的長生境都不敢輕易招惹,沒想到……全死了。”
“看他們死的方式,都是被人近身擊殺,根本沒動用神鐘。”
“也就是說,就算不用神鐘,沈靖安本身至少也有接近長生境第二層的戰(zhàn)力。”
“還好我們張家臨時有事耽擱了,來晚了一步,不然今天咱們恐怕也得交代在這兒。”
說話的男子是張若其的弟弟,張若峰。
“那怎么辦?家主可是交代了,一定要攔住沈靖安,把他所有底牌都逼出來為止。”
“憑我們這幾個人,肯定搞不定。”
張若峰搖了搖頭。
“就算我們再調派人手,張家到最后或許能逼出沈靖安全部手段,但損失恐怕也難以承受。”
“那咋辦?”
幾人都皺起了眉頭。
張若峰冷聲說道:“現(xiàn)在只能借刀殺人。
把沈靖安有神鐘的消息放出去,就說他神鐘已經(jīng)用完了,現(xiàn)在誰殺了他,就有可能拿到這件上古神器。”
“這神鐘可不是普通寶貝,拿到手,別說是天城,就算打上界都能橫著走。”
“沈靖安再厲害,面對這么大誘惑,肯定有人坐不住,敢豁出去拼一把。”
“到時候,整個天城,連那些藏得深的老家伙,都得出手。”
“二爺高明!”張家的一群高手紛紛點頭稱贊。
張若峰嘴角微揚:“沈靖安,這次我看你怎么應對。”
另一邊,在任家大廳,氣氛沉悶。
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連任家家主任逍遙也只能站在一旁,神情恭敬。
此人正是來自任家主脈的任問道。
他是主脈難得一見的天才,實力已達長生境。
此番前來,是因為主脈留在任鳳萱體內的禁咒破碎,他專程來處理此事。
任問道掃了任逍遙一眼,淡淡開口:“你們任家這一代中,任紫萱和任云光還算不錯。
半年后,讓他們去上界主脈,接受培養(yǎng)。”
“本來任鳳萱天賦最好,但他禁咒已破,還逃了出去,背叛家族。
半年之內,如果你們找不到他交出來,上界主脈的執(zhí)法長老就會親自出馬。
后果,你們自己掂量。”
話音落下,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任逍遙更是臉色發(fā)白,眼中閃過一絲懼意。
執(zhí)法長老,那可是連提都不敢提的存在。
就在這時,任云光回來了。
看到他和那幾位重傷垂死的任家強者,廳中眾人紛紛露出疑惑神色。
任逍遙忍不住問道:“云光,怎么回事?沈靖安人呢?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
任云光苦笑一聲:“回稟家主,沈靖安不肯來任家,還出手傷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