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杜長風還是謝云海,又怎會真正被他放在心上?
沈靖安壓根就不將這些放在心上。
“你們兩個挑戰我哪夠啊?我看干脆天驕榜前十一塊兒上吧,那樣才配讓我認真出手。”
眾人雖然早就知道沈靖安實力驚人,但聽到他竟說讓前十一起上,還是忍不住心頭火起。
他們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沈靖安這話,也太不把他們當回事了。
“沈靖安,那就由我杜長風先來討教你的高招!”
話音剛落,杜長風一揮手,一聲清脆的劍鳴響起,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已握在手中。
作為諸圣地公認的青年強者之一,他的劍道造詣極高,幾乎無人能敵。
他是除沈靖安之外,天驕榜上唯一一位踏入神境的年輕人。
“唰。”
只見他手腕輕抖,劍花一閃,手中的劍化作一道寒芒直撲沈靖安而去。腳下踏地,留下一串殘影。
劍鋒直指沈靖安胸口,凌厲無比。
“杜長風果然名不虛傳,這套青冥劍法,足以斬殺比自己境界更高的對手!”
有人忍不住驚嘆出聲。
在場的不少人都是精通劍術之人。
凡是有眼光的老手,紛紛點頭認同。
他們都看得出來,杜長風這一劍有多厲害。
雖說沈靖安無論名氣還是實力都遠勝杜長風,但在場眾人還是很好奇,他會如何應對。
“嗖!”
劍氣破空而來,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之聲,氣勢逼人。
而沈靖安卻依舊站在原地,仿佛毫無動作之意。
直到劍鋒幾乎貼上身體的一刻,他才緩緩抬起一根手指,輕輕一點。
杜長風手中那柄寒水劍鋒利無匹,可沈靖安卻以赤手空指迎戰,神情淡然。
“這沈靖安也太托大了吧?”
“就算他再強,難道真以為杜長風是擺設嗎?”
不少天驕榜上的高手對沈靖安都很有意見。
在他眼里看低杜長風,就等于看低他們所有人。
可這種想法剛剛冒出來。
“轟隆!”
只見沈靖安手指一抬,輕輕一點。
杜長風手中的寒水劍瞬間炸裂成碎片,飛濺四散。
他自己也被這股巨力震得倒飛出去,足足飛了幾十米遠,落地后又連退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這時有人發現,杜長風的肩膀上赫然出現了一個血洞,鮮血正汩汩流出。
沈靖安竟然用一根手指就擊敗了杜長風,這一幕讓在場眾人震撼不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驕榜排名第三的謝云海瞇起了雙眼,神情凝重。
雖然他和杜長風只差一個名次,但實力差距其實不小。
現在看到杜長風被沈靖安輕松擊敗,他心里頓時明白,如果自己出手,恐怕輸得更慘。
其他幾位天驕榜前列的強者也都神色緊張。
之前沈靖安斬殺王昭已經讓人震驚,很多人還覺得那只是巧合,但現在杜長風也敗了,徹底粉碎了他們最后一絲僥幸心理。
“沈靖安這么強,看來我們天驕榜前十聯手出手,也不算太過了。”謝云海忽然大笑出聲。
當初沈靖安曾主動提出讓他們一起上,那時候大家還以為是羞辱,現在想想,或許人家真沒把他們當回事。
要是能聯手打敗沈靖安,至少也能挽回點面子。
不只是謝云海,其余七位強者也都紛紛站了出來,各自施展最強絕技,朝沈靖安沖去。
“我這一招叫‘陰陽兩生’!”謝云海一聲怒吼,手中判官筆在空中劃出道道痕跡,仿佛在寫字,但每一筆都暗藏致命殺機。
“我這招叫‘開山’!”第十名的龍嘯揮舞著一把大刀,刀光劈下,仿佛能斬斷一切。
“我這一招名為‘劍履山河’!”第九名的楚塵英俊瀟灑,手中長劍一揮,竟似有山水畫卷在他面前展開,意境非凡。
八名強者同時出手,將沈靖安團團圍住。
“來得好!”沈靖安豪氣頓生,仰頭一笑。
三秒后,他雙指并劍,使出“開天九劍”第一式,一劍破掉了杜長風的“陰陽兩生”,直接將謝云海劈落在地,肩頭被劍氣貫穿。
四秒后,龍嘯沖到近前,揮刀猛砍,卻被沈靖安一招“百龍馭風雷”轟中長刀,武器當場炸碎,人也被震飛上百米遠。
五秒后,楚塵的“劍履山河”被破,胸口挨了沈靖安一腳,吐著血倒飛出去。
六秒后,第五名趙平陽被沈靖安一把掐住喉嚨,接著一個肘擊,直接被打趴下,徹底沒了戰斗能力。
七秒后,第六名唐南被沈靖安打得飛了出去。
第八名的張御風被一掌轟飛出去。
過了九次呼吸的時間。
第七名的魏澤和第十名的瞿夜華,同時被擊倒在地,動彈不得。
至此,天驕榜排名第二到第九的高手,全部落敗。
而這一切,僅僅發生在十一個呼吸之間。
“這也太嚇人了吧。”
站在皇甫紅裳身旁的甘凌冰瞪大了眼,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她今天才真正見識到了傳說中的殺神到底有多強。
皇甫紅裳眼神閃亮,這就是沈靖安的實力嗎?簡直帥炸了。
“還有誰想動手?”
沈靖安立于山巔,望著眾人,氣勢如虹,仿佛一尊戰神降臨。
他話音落下,山頂一片寂靜,沒人敢應聲,只有呼嘯的山風吹動他的衣袍。
前十名的高手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誰還敢上去丟臉?面對四周圍觀的目光,沈靖安心中卻異常平靜。
他的目標早已不在這些年輕一代之中。
這一場論道大會,因為沈靖安的出現徹底變了味,后面的比試也根本沒法繼續。
前十高手全被打趴下,雖然沈靖安手下留情沒傷人性命,但也個個重傷不起。
不過,每個人對沈靖安都是心服口服。
“沈靖安你也太牛了!跟你認識我都覺得臉上有光!”
施龍清跑到沈靖安身邊,激動地說道。
他雖然是天驕榜第四十三名,但能跟第一稱兄道弟,在整個天驕榜里可就他一個。
“走吧,我們下山去聚聚,這種論道已經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