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沒人比他更清楚,沈靖安的武力到底有多恐怖,比起陣法上的造詣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三長老這是嫌自己命太長啊!
看到沈靖安主動散去陣法,三長老眼中立刻閃過一絲驚喜。
“嘿,小子,是你自己找死,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話音未落,他手中已經凝聚出一柄巨大的劍影,帶著凌厲的劍氣直撲沈靖安而去。
那劍勢如同山崩一般砸下,氣勢駭人。
但面對這驚天動地的一擊,沈靖安只是輕輕伸出兩根手指,雙指一點,一道寒光激射而出。
“砰!”
三長老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他引以為傲的巨劍在沈靖安兩指之下當場碎裂,緊接著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空中。
“這怎么可能?”
他還來不及反應,沈靖安已騰空而起,眨眼間就到了他面前。
“啪!”
一聲脆響,三長老被一巴掌抽飛出去,在半空中翻滾著墜落。
圍觀人群一個個瞪大了眼,誰也沒想到,堂堂神境四重的三長老,竟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沈靖安隨后緩緩落地,站在倒下的三長老身旁,抬起腳,狠狠踩在他胸口上。
“咔嚓。”
胸膛直接被踩得凹陷下去,鮮血從三長老口中狂噴而出。
“你不是說要光明正大地打一場嗎?怎么這就撐不住了?”
沈靖安又是一腳踢出,三長老整個人飛起,重重撞在旁邊一塊巨石上,石頭都被撞得粉碎。
“你不是要替趙辛出頭嗎?來啊,怎么不繼續了?”
沈靖安再次沖上前,一腳將他再度踹飛。
“夠了!快住手!”
幾位長老終于忍不住,紛紛大聲喝止。
“全都閉嘴,誰敢插手我就讓他陪葬!”
沈靖安冷喝一聲,手中烈山槍猛然浮現,甩手一擲。
“轟!”
槍影破空而出,震得全場鴉雀無聲。
烈山槍轟然落地,在幾位長老腳邊炸開一個大坑,碎石泥土四散飛濺,沖擊波如狂風般撲面而來。
幾位長老嚇得連連后退,臉上滿是驚恐。
這一槍要是打在他們身上,恐怕早就魂飛魄散了。
頓時,所有人都閉上了嘴,沒人敢再多說一句。
沈靖安的意思再清楚不過:再多嘴一句,命就沒了。
緊接著,沈靖安走到三長老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拖著他來到趙辛身邊,隨手一扔,把人丟在地上。
此刻的三長老氣息微弱,渾身是血,和趙辛簡直是一對難兄難弟。
“誰還想動手?站出來!”
沈靖安掃視全場,聲音洪亮地喝道。
他這一嗓子落下,竟無一人敢應聲。
太狠了,太猛了,也太強了。
雖然大家都是趙家的人,自然不會偏向一個外人,但也沒人想白白送命。
尤其是幾位長老,臉色蒼白,神情驚懼,心里全是恐懼。
趙韻這是帶了個殺神回來啊!
“一群廢物!”
沈靖安冷冷開口,抬手將插在地上的裂山槍收起。
隨后,他對趙韻說道:“走吧,去見你們趙家的族長。如果族長也這么不識抬舉,那趙家被滅門也是活該。”
這種話要是放在以前,趙家人早就暴跳如雷了,可現在卻沒人敢吭一聲。
這樣的煞星面前,連族長都不一定鎮得住場子!
趙家的大殿里,族長趙巖廷已經等得有些煩躁。
“按理說也就幾分鐘的路,怎么到現在還沒到?難道還要我親自去接他不成?”
因為時間倉促,趙韻只說了自己被司空家追殺、差點滅門,是清虛宗的小祖師沈靖安救了他,但還沒來得及講沈靖安擊殺神靈的事。
所以趙巖廷才敢擺出這副架子,坐在大殿等著,而不是親自出門迎接。
就在趙巖廷心中已有幾分不滿時,大殿的門終于打開了。
沈靖安和趙韻邁步走了進來。
只是看到沈靖安進門的那一刻,趙巖廷眉頭就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因為他從沈靖安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股濃重的煞氣,那是剛動過手才有的氣息,還未完全散去。
“難道這沈靖安剛進趙家,就跟族中之人起了沖突?”
正在他心頭疑惑時,一名手下從旁悄悄靠近,在他耳邊低聲稟報了一番。
趙巖廷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震驚,目光死死盯著沈靖安。
“你就是趙韻說的那個小祖師?”
“作為客人,剛進門就對我趙家人動手,這不太合適吧?你不覺得自己太過了嗎?”
“我剛上門就被你們趙家的人圍攻,這就是你們待客的方式?”沈靖安冷笑著反問。
“小子,看來你是真沒把我們趙家放在眼里。那今天,我不介意讓你吃點苦頭。”
趙巖廷緩緩起身。兩名長老被打成那樣,他這個族長如果不出面,實在沒法向族人交代。
一旁的趙韻見狀急得滿頭大汗,連忙給趙巖廷傳音:
“族長別沖動!這位清虛宗的小祖師實力恐怖得很!他不僅輕松干掉了司空炎手下的五個神境三層高手,還有一件超級殺器,能釋放百龍之力!他一招就把一個神境九層的神轟殺了!”
“什么?大殺器?百龍之力?他還殺了神境九層的神?”
趙巖廷聽得像在聽神話一樣,心里一萬只烏鴉奔騰而過。
“你怎么不早說?”
他自己是神境四層,離五層也只差一步之遙,在諸圣地中已經是頂尖強者了。
可跟神境九層比起來,簡直就是螞蟻碰大象!
眼前這個人連神都能殺,自己要是上去挑釁,怕是人家抬根手指就能把自己碾成渣!
趙巖廷僵著脖子抬頭看向沈靖安。
果然,對方正冷冷地盯著他,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寒氣,仿佛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站在原地的趙巖廷,只覺得后背一陣發涼,心里早已哭成一片。
如果趙韻說的是真的,那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
猶豫片刻后,趙巖廷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那個……沈先生,剛才我家這些不成器的族人冒犯了您,實在是太過分了,我代表趙家向您道歉。”
沈靖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