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殘影來說,沈靖安所掌握的這些陣法全都來自本門絕學(xué),事關(guān)重大,必須由宗主親自裁決。
就算沈靖安不去,他也得想辦法把他帶回去。
聽聞殘影愿意帶自己上清虛宗,沈靖安心中一塊石頭總算落地。
如果對方不同意,那他只能硬闖了。
可關(guān)鍵是,清虛宗是乘風(fēng)真人的傳承所在,而沈靖安也答應(yīng)過要照顧一二,他并不想用那種方式解決問題。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沈靖安說道。
殘影點頭同意。
關(guān)于沈靖安的事,顯然不是什么小問題,必須盡快向宗主匯報才行。
可惜自己這邊任務(wù)還沒完成,這次回去恐怕免不了要被那幫人嘲笑了。
殘影忍不住嘆了口氣。
沒多久,兩人便離開了酒店。
外面,劍盟的人還在等著。
沈靖安對荀匡說道:“你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我得去一趟清虛宗。”
荀匡點點頭,表示明白。
清虛宗位于北昌城外的深山里,不在城里,平日里被陣法遮掩著,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具體位置。
沈靖安一看這些人,個個頭上裹著白布,眼神中透著仇恨。
“沈靖安,你殺了我大哥,今天我要你命來償。”
一個長相和徐啟山有七分相似的男人冷冷開口,滿臉殺意。
原來是徐家的人來了。
作為北昌城的幾大勢力之一,徐家自然不止一個徐啟山這樣的高手。
沈靖安語氣冰冷地回應(yīng):“在強者擂臺上,是徐啟山先動手的,死在我手里怪不得別人。你們要是想報仇,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旁的殘影卻有些擔(dān)心。
徐家這次出動了這么多人,其中還有一個達(dá)到了神境層次。
雖然他早就聽說過沈靖安在擂臺上的驚人戰(zhàn)績,但此刻面對如此陣仗,心里還是有些緊張。
不過還沒等他多想,徐家的人已經(jīng)像瘋了一樣沖了過來。
尤其是那個和徐啟山長得像的男人,更是揮劍斬出一道凌厲的劍氣,氣勢洶洶。
“找死。”
沈靖安冷哼一聲。
恐怖的氣息瞬間從他身上爆發(fā)開來。
雷光在他周身閃爍,凝聚成一把雷霆之劍,撕裂空氣,帶著毀滅般的力量直劈而出。
那男子見狀臉色驟變,連忙由攻轉(zhuǎn)守,想要抵擋。
可那狂暴的力量直接擊碎了他的防御,毀滅性的能量狠狠砸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洞穿。
“轟。”
男子被雷霆之劍轟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個深深的坑,場面觸目驚心。
原本沖向沈靖安的徐家眾人,看到二家主竟被沈靖安一招就給干掉了,全都嚇得停住了腳步,臉上滿是忌憚和驚恐。
可沈靖安壓根沒打算放過他們。
只見他手指連動,一道道雷霆之力從掌心激射而出,如同狂暴的天罰,狠狠地砸向徐家人。
那威力,就像天上掉下大石頭一樣,轟隆作響。
“砰砰砰。”
雷光炸裂,地面都被劈得四分五裂。
徐家的人在慘叫聲中一個個倒地身亡,全變成了尸體。
站在一旁的殘影睜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這就是沈靖安的實力?太嚇人了!
要是不靠陣法,單憑武力,估計宗門里的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
等把這些人全部解決后,沈靖安才收手,看了眼還在發(fā)愣的殘影,淡淡地說:“走吧,別浪費時間了,這些不過是些小角色罷了。”
殘影機械地點點頭,跟在沈靖安身后,像丟了魂似的。
過了大概半小時。
兩人來到一片山地前。
群山起伏,云霧繚繞,景色十分壯觀。
殘影指著前方說:“我清虛宗就藏在這片山里,你看出什么了嗎?”
沈靖安看著眼前這片山巒,緩緩說道:“用整座山做陣眼,和天地融為一體,清虛宗的陣法確實厲害。”
在他眼里,這些山峰其實都是一個巨大陣法的一部分,而且還能移動。能把山當(dāng)陣眼來用,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可這話一出口,差點把旁邊的殘影嚇掉下巴。
他本來還想靠著護(hù)山大陣顯擺一下呢,結(jié)果被沈靖安一眼看穿了底牌。
“這家伙在陣法上的造詣,簡直恐怖。”
殘影也不敢裝了,趕緊抬手一指前方,施展出法訣。
頓時,云霧翻騰,空中浮現(xiàn)出一道門戶。
“請進(jìn)吧。”
說完,他率先邁步走了進(jìn)去。
沈靖安也跟著踏入門戶。
剛一進(jìn)來,眼前豁然開朗,出現(xiàn)在一個山谷入口。
幾個守門的弟子看到殘影,笑著打招呼:“殘影師兄回來了。”
接著,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沈靖安身上。
“看來這次殘影師兄真是帶回點好東西啊。”
殘影苦笑了一下,知道這幾個師弟誤會了。
這時,一個師弟湊過來,低聲對他說:“師兄,你回來得不是時候啊。”
“發(fā)生什么事了?”
殘影皺眉問道。
“是楊振回來了!他這次下山居然帶回了一個陣法奇才。
那人年紀(jì)才二十出頭,卻已經(jīng)能輕松布置好幾種陣法,連宗門的大長老都被驚動了,現(xiàn)在正要去陣法廣場測試他的陣道天賦呢。”
“這次楊振可是立了大功,要是他見到你,怕是又得好好笑話你一番。”
那名弟子說完,殘影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和楊振一向不對付,兩人之間還曾多次發(fā)生沖突。
這一次,因為清虛宗年輕一代中缺乏人才,宗門便派了不少真?zhèn)鞯茏油獬鰧ふ矣嘘嚪ㄌ熨x的人。
殘影外出整整一個月,結(jié)果一無所獲;沒想到楊振不但找到了人,還是個難得一見的天才。
“這家伙真是走狗屎運了。”殘影咬牙切齒地說。
要是換作平時聽到這種事,他早就躲回自己院子里去了,哪會出來碰上楊振。
可今天不一樣,他是帶著沈靖安來見宗門高層的,躲也躲不開。
“算了,大不了被他諷刺幾句罷了。”殘影心里自我安慰著。
他跟那位師弟聊了幾句后,便帶著沈靖安繼續(xù)往宗門深處走去。
剛才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被沈靖安聽在耳中。
他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