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那名持槍的老者怒極反笑:“年紀輕輕竟如此尖酸刻薄,在這禁地中還沒有人敢這樣和我說話。
即便你現在愿意交出東西,我也要割掉你的舌頭,讓你記住教訓。”
趙儒話音剛落,其他幾位強者也相繼逼近。
雖然他們未發一言,但散發出的壓迫感已足以說明一切。
若沈靖安不交出白蛟,想要離開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玄塵道長與林萱現身,目睹了沈靖安被重重包圍的險境,林萱面露焦急。
她眼中帶著懇求看向自己的師父玄塵道長。
玄塵道長當然明白徒弟的想法,但他只是輕輕搖頭并嘆息一聲。
“雖然為師已達神變境巔峰多年,即便面對數位超級勢力之主也未曾落敗,但那是在一對一的情況下。”
“如今有七位頂級勢力之主在此,即便為師出手也難以避免受傷,而沈靖安能收服白蛟,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然而,如果他不交出所獲,今日怕是難逃一劫,即便是為師也無法改變這一結局。”
“這……這該如何是好?”
林萱愈發焦慮。
在她心中,師父玄塵道長幾乎是無敵的存在,施展的法術猶如仙人下凡,現在連師父都如此說,沈靖安的命運似乎已經注定。
“若想救沈靖安,唯有讓他交出白蛟,并由為師為其求情,或許今日尚可保住性命。”
玄塵道長說道。
然而,林萱卻搖了搖頭。
她深知沈靖安的性格,自認識以來,他就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更不會屈服于威脅。
自己若前去勸說,只會令他反感,但她又怎能眼睜睜看著他在眼前喪命?
就在這時,一股更為強大的氣息降臨現場。
即使是玄塵道長見到這股力量也不禁露出驚訝之色。
“修煉者聯盟盟主聶霄漢,他的實力竟然達到了這般地步?”
一位身著紫袍的男子出現在眾人面前,同時他也注意到了玄塵道長。
“玄塵道長,真沒想到你竟已出關,不過看來這些年的閉關對你幫助不大啊。”
聶霄漢嘲笑道。
玄塵道長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但并未回應。
旁邊的林萱忍不住說道:“師父,此人如此囂張,不能縱容他。”
話音剛落,卻被玄塵道長制止:“不得胡言!”
隨后,他對聶霄漢拱手致歉:“聶盟主請勿見怪,小徒年幼無知,回去后我定會嚴加管教。”
“不必麻煩,讓我來教訓她。”
說完,聶霄漢隔空一掌拍向林萱。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林萱的臉龐上。
林萱連連后退,嘴角滲出血絲。
“你……”
看到愛徒被打,玄塵道長怒火中燒,但在接觸到聶霄漢冰冷的目光后,仿佛被冷水澆頭,最終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聶霄漢輕蔑一笑,大步走向沈靖安所在之處。
見聶霄漢靠近,先前到場的七位神變境強者紛紛讓開道路,因為此時聶霄漢身上散發的氣息太過恐怖。
有傳言說聶霄漢前一陣子隱居修煉去了,沒想到這么快他就重出江湖,而且我能感覺到他身上似乎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
“豈止是難以言喻,我甚至察覺到他體內蘊藏著一股極為兇險的力量。”
“肯定有什么事情發生在了聶霄漢的身上,否則他的實力不可能進步得如此神速。”
“僅僅閉關了幾日,就能讓自己的力量得到這樣大的提升,難道他是服用了那顆傳說中的丹藥嗎?”
“丹藥?你是說前任聯盟首領留下的那種可以急劇提高修為之物?”
“怪不得……”
幾位頂尖高手在角落里低聲討論著。
同時,他們看向沈靖安的眼神中夾雜了幾分同情。
因為他們都已經知曉沈靖安曾經殺害過聶霄漢的兩個兒子的事情。
不僅如此,就在剛才,他還殺死了柯景勝。
鑒于聶霄漢現在擁有如此驚人的力量,沈靖安的處境看起來相當不妙。
聶霄漢一步一步走向沈靖安,眼神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小畜生,你殺了我的孩子,還屠戮了我們修煉者聯盟那么多精英。
今天終于落到我的手里了,如果不把你碎尸萬段,怎么能夠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聶霄漢的話語充滿了憤怒與仇恨。
失去孩子的痛苦讓他無法容忍。
這時,沈靖安瞥了一眼嘴角帶著血跡的林萱,冷冷地說:“剛才是哪只手打了我的朋友,自己砍下來,那樣我會讓你死得更痛快些。”
此言一出,不僅聶霄漢,連周圍的旁觀者都愣住了。
大家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耳朵。
在這個節骨眼上,沈靖安竟然還敢出言挑釁,難道他不清楚自己已經深陷絕境了嗎?
要知道,聶霄漢可是達到了神變境巔峰的強大存在,加上服用丹藥后,其力量已變得極其可怕。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缺乏自我認知。
“聶盟主,看來這小子根本沒把您放在眼里啊。”
手持長槍的趙儒大聲說道。
“不如讓我先幫你制服這個小子,待會兒那只白蛟你可以分我一部分就行。”
考慮到聶霄漢的實力,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白蛟最終必定歸聶霄漢所有。
雖然現場聚集了許多人,但他們七位達到神變境巔峰的強者各懷心事,并不愿意主動招惹聶霄漢。
“老趙,不止是你愿意為聶盟主排憂解難,我康云濱也愿意出手相助。”
另一位身著白衣的老者也表態道。
對方是康家的一家之主,也是久負盛名的超級強者。
看到兩位神變境巔峰的強者站出來支持聶霄漢,周圍的人看沈靖安的眼神更加充滿了同情。
面對一個聶霄漢就已經讓人感到無比恐懼,現在還有其他神變境巔峰的強者愿意聯手對付沈靖安,他就像一只被群狼圍困的小白兔,幾乎沒有逃脫的機會。
聽到兩人的話后,聶霄漢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既然二位都想幫我解決問題,那么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在場任何人只要能斬殺此人,白蛟就歸誰所有,我只取他身上的空間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