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聲嘶力竭地喊道,“如果你真這么做了,地府絕不會放過你。地府背后的勢力比第一區域的所有超級勢力都要可怕,招惹地府,你不會有好下場。”
她在大聲呼喊中想要掩蓋內心的恐慌。
眼前的青年顯得異常冷酷,尤其是現在,她甚至失去了自我了斷的權利。
沈靖安在聽到左青的話語后,表情上沒有絲毫波動。
他的旅途一路走來,摧毀了一個又一個勢力,即使是再強大的組織也無法讓他有半點動容。
無論地府背后隱藏著怎樣的力量,都無法在他心中激起一絲畏懼。
無數次的戰斗讓沈靖安的心志堅如磐石,不可動搖。
沈靖安緩步走到左青面前,緩緩抬起腳。只要這一腳落下,左青的丹田將被破壞,從此成為一個廢人。
“只要你答應幫我打開通往地府的大門,我就饒你一命;否則,這一步下去,你的未來將變成一場噩夢。”
左青的臉色變得慘白,她完全相信沈靖安的話并非虛言。
最終,她艱難地說:“好吧,我答應你,幫你打開那扇門。”
聽到她的承諾,沈靖安才收回了腳。
同時,他一把抓住左青的衣服領子,把她提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向門外走去。
與此同時,在屋外。
朱鷹雪已被逼入死角,警覺地注視著前方的幾個人。
“朱鷹雪,最好乖乖投降,別讓我們動手。背叛地府,你應該早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
一位中年男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們幾人的實力與朱鷹雪相近,七人聯手,朱鷹雪根本無力抵抗,再加上受陣法影響,她的力量只剩平日里的十分之一。
他們中的任何一人出手,都能輕易置朱鷹雪于死地。
“沒錯,朱鷹雪,何必做徒勞的掙扎?難道你還幻想你的主人會來救你?別做夢了,他自己都自身難保。”
另一位老者補充道。
“沈靖安也太傻了,無常使者稍施小計他就中招,居然毫無防備地跟著來到茶樓,真是太天真了,朱鷹雪,跟這樣的主人,真是悲哀。”
然而,聽到這些話,朱鷹雪臉上卻浮現出了冷笑。
“你們根本不了解沈靖安有多可怕,他是不會死的。”
“你說什么?”
“哈哈哈。”
幾人的笑聲更大了。
“頑固不化的家伙,我現在就割下你的頭顱,看看你的主人能否救得了你。”中年人冷笑道。
就在幾名地府代表準備行動之時,突然間,“轟”的一聲巨響,茶室的木門四散飛濺。
一個人影從里面走出,手中還拎著某樣東西。
當看清來者的面容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出現的人正是沈靖安,而他手中的,竟是左青。走廊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本以為沈靖安已經命喪左青之手。
沒想到沈靖安不僅完好無損地走了出來,還把傷痕累累的左青提在手中,顯得格外凄慘。
這怎么可能?
七名來自陰間界的代表如同被雷擊中一般,呆立原地。
要知道,左青身為陰間的無常使者,實力堪稱恐怖。
盡管這七位代表都達到了神變境界,但在左青面前卻毫無抵抗之力。
現在,左青竟然被沈靖安打得重傷瀕死,連一條手臂都不見了,那沈靖安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特別注意的是,整個茶館內部布滿了限制力量的陣法,再加上沈靖安之前還中了左青的封神禁咒。
“這個沈靖安怎么如此可怕。”一位中年男子低聲自語。
其他人也都神情嚴肅,緊緊盯著沈靖安,不敢有絲毫松懈。
朱鷹雪忍不住大笑起來,“我早告訴過你們,沈先生不會輸,他是無敵的。”
此刻朱鷹雪心中充滿了得意之情。左青的失敗證明了他選擇追隨沈靖安是多么明智的決定。
“剛才我似乎聽到有人想對朱鷹雪不利?”
這時,沈靖安開口說話,語氣中透著冰冷與殺意。
聽到這話,七人的臉色驟變,相互對視,不知所措。
“連左青都被我打敗了,你們這些爪牙還不趕緊跪下認罪。”
沈靖安的聲音如春雷般響亮,在走廊中回蕩。
緊接著,走廊里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一群接一群的身影出現,向這邊涌來,這些都是左青的手下。
他們還未明白發生了什么,當看到沈靖安手中的左青時,所有人都驚恐萬分。
“快抓住那個小子,救出我們的莊主。”
中年人見到左青的手下后,心中一動,大聲喊道。
這些人都是左青精心培養出來的,對左青忠心不二。
聽到中年人的話,他們毫不猶豫地沖向沈靖安。
然而,在這些人剛沖向沈靖安的瞬間,中年人立刻轉身逃跑,顯然是想用這些人拖延時間,為自己創造逃脫的機會。
看到中年人逃走,其他六位陰間界的代表也反應過來,迅速化作殘影逃離現場。
但他們才跑了幾十米遠,就聽到了空氣撕裂的聲音。
中年人不由自主地回頭看去,只見剛剛沖上去的四十多名手下已經全部倒在地上。
而沈靖安的身影也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他人呢?”
正當中年人疑惑之際,抬頭便看見沈靖安已經出現在他前方五米處。
中年人臉色大變,想要停下腳步已來不及。
“想從我手中逃脫,簡直是妄想。”
沈靖安冷酷的聲音響起,隨即抬手一掌轟出,砰!
中年人的胸口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穿透,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摔在十幾米外的地方,生命跡象隨之消逝。
緊接著,沈靖安的身影又一次隱沒于無形,而那些代表地府的使者們不久之后便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開車前往天星湖。”
沈靖安向朱鷹雪吩咐道。不一會兒,三人已經站在了天星湖大橋之上。
他將左青放下,由于途中她服下了一顆丹藥,此時雖仍顯虛弱,但已能勉強站立行走。
她的腳步略顯蹣跚地走到湖邊。
“地府的入口就隱藏在這片湖水之下,只有通過特定的秘法激活這塊玉符,才能開啟通往地府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