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冒犯了朱鷹雪,也就意味著失去了和平營救母親的任何可能。
雖然沈靖安已經同意幫助她深入地府拯救母親,但考慮到地府那令人膽寒的實力,不到萬不得已,皇甫紅裳絕不愿看到沈靖安孤身犯險。
于是,皇甫紅裳低聲勸道:“沈靖安,先別沖動,或許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看著皇甫紅裳那充滿懇求的眼神,沈靖安心中一動,最終還是收起了自己的力量。
在沈靖安看來,這些人如同螻蟻一般,是否消滅他們并不重要,今天的主要目的是陪伴皇甫紅裳。
既然她希望他不要出手,沈靖安便聽從了她的意愿。
見到這一幕,皇甫紅裳明顯松了一口氣,并向沈靖安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她深知沈靖安的性格,知道他能為她克制自己是多么不易,這讓她內心充滿了感激。
然而,在那些護衛的眼中,沈靖安的退讓被解讀成了怯懦的表現。
他們不愿意就這樣罷休,紛紛開始挑釁。
“怎么不打了?是不敢了嗎?”
“小子,要么你把我們全放倒,要么就跪下磕頭賠罪,不然這事沒完。”
其中一名護衛見狀,更加堅信沈靖安只是虛張聲勢。
他冷笑一聲說:“我在白月商會擔任護衛多年,禁墟中的顯貴們見我都得客氣三分,如今一個小子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我羅衛受點氣沒什么,但這關乎到白月商會的尊嚴。”
“絕對不能輕易放過這個小子!”
“沒錯,我們白月商會的名聲不容玷污!”
其他護衛也附和著羅衛的話,氣氛變得愈發緊張。
這時,一個護衛更是直接對沈靖安吼道:“立刻跪下道歉,否則打斷你的腿。”
沈靖安的眼睛逐漸瞇了起來,心中暗嘆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
本來他已經因為皇甫紅裳的緣故不想計較,但他們卻步步緊逼,簡直是自尋死路。
這一次,皇甫紅裳只是輕輕嘆息,沒有再開口阻止沈靖安。
剛才他已經給了她足夠的面子,若此時她還出面干涉,未免有些不識趣。
她清楚自己的立場所在。
隨著同伴的支持,羅衛變得更加囂張,走到沈靖安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小崽子,你……”
話未說完,手指就被沈靖安緊緊抓住,“咔嚓”一聲,硬生生折斷。
“啊!”
羅衛突然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脖子被沈靖安緊緊扣住,對方那冰冷的目光直視著他。
“一個小小的護衛也敢如此放肆,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話音落下,帶著一股寒意與冷酷。
羅衛疼得冷汗直冒,眼中充滿了對沈靖安的仇恨,他用盡全力喊道:“我是白月商會的一員,你要是動我一根指頭,會長絕不會輕饒你……”
然而話未說完,整個人已被沈靖安重重摔在地上。
“咯吱”一聲,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羅衛口中鮮血直流。
他感到渾身劇痛,仿佛所有的骨頭都碎裂了。
羅衛不敢相信這人竟真的對自己下手,而且力量如此驚人,僅一招就讓他瀕臨崩潰。
周圍的守衛們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回過神來后,他們憤怒地沖向沈靖安。
在白月商會的地盤上鬧事,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微不足道。”
面對這群護衛,沈靖安毫不在意,出手果斷而無情。
“啪!”
一掌拍出,一名守衛的脖子歪到了一邊,身體斜著飛了出去,在數十米外落地。
又是一掌,另一名守衛也被擊飛。
片刻之間,數十名守衛如同落葉般被沈靖安擊飛,然后像下餃子一樣墜落。
倒在地上的羅衛目睹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恐懼。
自己被打倒也就罷了,這么多守衛竟然瞬間被擊敗,這個人的實力太恐怖了。
緊接著,警報聲響起,“嗡嗡嗡”、“滴滴滴”,整個商會的守衛都被調動起來,更多的人涌了出來,連商會的管事也被驚動,現身現場。
有人膽敢在白月商會搗亂,尤其是在會長壽宴的日子,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看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守衛,管事的表情并沒有太多變化。
這些守衛能力有限,被打倒并不值得驚訝。
他在心里暗罵:“一群沒用的東西。”
隨后,管事將目光轉向沈靖安:“你是何人?竟敢到白月商會撒野,難道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我只是想拜訪朱會長,是這些守衛出言不遜,所以我替朱會長教訓了他們。”
沈靖安不以為然地回應道。
這時,站在管事旁邊的一名男子憤怒地喊道:“我們白月商會豈是你能教訓的?你算哪根蔥?”
他正準備動手,但被管事迅速阻止了。
“原來你是想見我們的會長,你有金帖嗎?”管事問道。
“沒有。”沈靖安搖了搖頭。
“沒有金帖,你就沒資格見會長。
來人,把他拿下!”管事命令道。
然而就在這時,一位手下匆匆走來,低聲告訴管事:“會長聽說了這里的情況,讓我們帶他們進去。”
“什么?”管事的臉色瞬間變了數次,然后對沈靖安說:“看來你運氣不錯,跟我去見會長吧。”
沈靖安原本已做好戰斗準備,沒想到朱鷹雪竟愿意接見自己。
于是,二人跟隨管事來到了商會的核心區域。
沿途,布滿了黑衣保鏢。
盡管這些人的實力參差不齊,但人數眾多,可以看出朱鷹雪是個注重場面的人。
很快,他們進入了一個院子。
在院子里,朱鷹雪悠閑地坐在藤椅上,手里拿著茶壺。
他一身白衣整潔利落,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
在他身旁站著一個肌肉發達的男人,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看起來十分兇悍。
院落四周站滿了穿黑衣的手下們。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地方的特殊性,沈靖安還以為自己是在會見某個幫派的老大呢。
沈靖安和皇甫紅裳站在了朱鷹雪面前,但他連眼都不抬一下,依舊舒適地躺在椅子上。
“咕嚕”,他倒了一口茶進嘴里,似乎完全忽視了面前的兩人。
幾分鐘后,朱鷹雪終于放下手中的茶壺,坐直身體,上下打量了一下沈靖安和皇甫紅裳,問:“你們就是在我白月商會里鬧事,并打傷我手下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