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角落里翻找東西時,這塊玉佩又重新出現在她的視線中,但它的出現并沒有引起雅苑內心的任何波動,因為在她眼中,廢物永遠配不上任家二小姐的身份。
當她抬頭看到眼前的下屬時,輕輕挑起了眉毛。
“你竟然沒帶那雜種的尸體回來?”她淡淡地問,語氣中沒有一絲情感,“難道連完整的尸體都沒留下?”
屬下急忙低下頭,臉上顯露出慚愧:“回稟二小姐,沈靖安并未死去。”
“什么?”雅苑突然握緊了手中的玉佩,目光變得犀利起來,屋內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讓屬下感到一陣寒意。
“你說什么?那個雜種還活著?宇文烈出手了,他怎么可能還活著?”在雅苑看來,除非那孩子背后有強大的勢力支持,否則不可能活下來。
畢竟,宇文烈可是神變境強者,一個普通的孩子,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有這樣的生存能力。
屬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低聲講述了黃泉宗遺跡發生的一切,隨著故事的展開,雅苑的表情越來越復雜,內心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原來,那個被視為廢物的三妹所生的孩子,竟擁有如此驚人的天賦,能在關鍵時刻突破自我,斬殺宇文烈,這樣的成長速度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雅苑努力平復心情,追問道:“你說他用八條龍影的力量殺了宇文烈,那你有沒有看清那龍影是什么?”
屬下搖了搖頭:“當時力量太強,屬下不敢靠近。”
“應該是某種奇遇。”雅苑的眼中閃過一絲熱切,“宇文烈多次要求他交出秘法,說那是足以跨境殺敵的寶貝。”
沉默片刻后,她下令道:“明天你以任家人的身份去找他,告訴他我要見他,這個孩子身上藏有太多秘密,引起了我的興趣,作為他母親的姐姐,我想他也對我很好奇。”
半日后,在黃泉宗遺址,沈靖安緩緩睜開雙眼,由于雷夔的能量幫助,他的身體修復得比預期快得多,而且修為也有了顯著提升。
沈靖安從石上起身,走向馮千絕等人,他們正在努力療傷,但因傷勢過重,進展緩慢。
見沈靖安走近,秦南與白卿等立刻行禮,皇甫紅裳關切地問起他的狀況:“沈靖安,你的傷勢如何?”
“已經無礙。”沈靖安簡短回答后,先來到天冥子身邊,伸出援手為他療傷,之前因時間緊迫,未能徹底治愈眾人,現在他自己恢復了,可以更從容地幫助他們修復體內損傷。
感受到能量注入,天冥子睜開眼,欲言又止,沈靖安低沉的聲音傳來:“別說話,專注于煉化我輸入的能量。”
天冥子應聲點頭,開始運功,隨后,沈靖安也為馮千絕和白展療傷,三人的狀態明顯好轉。
完成這一切后,沈靖安向黃泉宗遺跡的深處走去,這里應該有直達地下靈脈的地方,就像亂神宗一樣。
然而,直接吸取靈脈的力量過于猛烈,鮮有人敢嘗試,但沈靖安不同,他擁有血珠子和八條真龍之影,這些力量能夠直接吸收靈脈的精華。
在看似閑逛的過程中,沈靖安實際上是在尋找進入靈脈的路徑,不久,他在一處破舊的大殿中找到了入口,一掌擊開擋路的瑞獸雕像,露出一個深邃的洞口。
毫不猶豫地躍入其中,沈靖安穿越著古老的守護陣法,它們對罡氣罩下的他毫無威脅,沿著洞穴深入地下,他能感受到靈脈的磅礴之力,甚至觸動了他的真龍之影。
當他停步時,眼前的景象令他震驚,一條千米長的靈脈河流在他面前展開,金色光芒在其間流轉。
這股強大的靈氣涌入他的身體,仿佛要將他帶向另一個境界,血珠子和真龍之影也在強烈反應。
這就是黃泉宗的靈脈,比亂神宗的強盛百倍,沈靖安隨即釋放出八條真龍之影,化作巨龍鉆入靈脈,貪婪地吞噬著靈力。
盡管靈脈如暗河般不斷更新,即使被暫時耗盡,也會很快重生,不會影響長期使用。
沈靖安掌控了黃泉宗的遺跡,但他深知“得到手的才是自己的”,因此他沒有放過這里的靈脈。
他明白,靈脈的力量能夠加速八條真龍虛影的成長,為了提升它們的實力,沈靖安甚至壓制了血珠子的吸收,讓所有靈力都歸于八條真龍虛影。
剛晉升罡氣境不久的沈靖安,知道要達到神變境還需時日,于是決定先增強八條真龍虛影。
這八條真龍瘋狂地吞噬著靈力,尤其是與沈靖安生命相連的血龍,它的成長直接帶動了沈靖安境界的提升。
血龍由蒼龍訣孕育而出,是沈靖安的一部分,它的強化也意味著沈靖安自身的增強,隨著領悟加深,沈靖安感受到體內力量的激增。
一個小時后,原本洶涌澎湃的靈脈之力已減至涓涓細流,八條真龍虛影變得異常實體化,幾乎可以稱作半龍之態。
當本命血龍回歸體內時,沈靖安的氣勢如炸豆般迅速攀升,瞬間突破到了罡氣境中期,這對于剛剛踏入罡氣境的他來說,無疑是巨大的驚喜。
將八條真龍融入罡氣后,其威力令人膽寒,沈靖安意識到,即使面對超級勢力的挑戰,現在自己也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帶著這份自信,沈靖安走出地下世界,卻目睹了一名黑衣男子正與皇甫紅裳等人對峙,對方的傲慢和威脅顯然讓在場的人感到緊張不安。
沈靖安目光一冷,殺意頓生,就在黑衣男子輕視皇甫紅裳的話語剛落之際,沈靖安如閃電般從天而降,擋在了黑衣人面前,并迅速出拳。
剎那間,勁氣縱橫,空氣震顫,那黑衣人猝不及防,盡管奮力反擊,但沈靖安的拳頭還是以摧枯拉朽之勢擊中了他的胸口,鮮血四濺,強大的沖擊力將他砸倒在地。
“不管你是誰,這里是戰龍殿的地盤,任何挑釁者都將付出代價。”沈靖安堅定地說,語氣中滿是不容置疑的決心。
黑衣男人突然面色慘變,痛苦地呻吟起來。
他感覺全身的骨頭仿佛都碎裂了,鮮血不停地從嘴里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