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宗覆滅后,其舊址成了各路勢力覬覦的目標,連最強的幾個勢力也加入了爭奪,正因為競爭太過激烈,這塊寶地至今無人能據為己有。”
沈靖安一聽就明白,要拿下這個地方絕非易事,然而,他反而更加堅定了決心:“既然如此,我更要爭取這個難得的機會。”
天冥子見狀,心中暗嘆,他原本希望沈靖安會因為難度太大而放棄,沒想到反而激起了對方的興趣,不過,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須由沈靖安親自去體驗才能明白其中的艱難。
盡管如此,天冥子還是看到了希望,如果沈靖安選擇較小的家族地盤,以他的能力,成功的幾率會大得多。
想到這里,天冥子精神一振:“我會告知你黃泉宗的具體位置,并召集白展和馮千絕協助你在第一區域建立戰龍殿總部。”
沈靖安接著邀請皇甫紅裳一同前往考察,“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他注意到她似乎心事重重,想借此機會讓她放松一下。
皇甫紅裳愣了一下,隨即心跳加速,猶豫片刻后點頭答應了,臉上升起了一抹紅暈,她擔心自己答應得太快顯得不夠矜持,但仍決定同行。
她離開了一會兒,回來時已經換上了精心準備的裝扮,美麗動人,當她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仿佛時間都靜止了一般。
沈靖安靜靜等待,直到半小時后,那個如詩如畫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眼前,皇甫紅裳的美艷令所有人駐足觀看,她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帶著一抹淡淡的羞澀。
今天,皇甫紅裳身穿一襲紅色的長裙,裙擺側邊高開叉的設計展露出她修長的雙腿,顯得格外迷人,她的面容冷若冰霜,卻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仿佛是從畫中走來的仙子。
亂神宗的弟子們見到她,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甚至有一位弟子因過于專注而撞上了石柱,引來了周圍人的輕蔑目光。
“我們出發吧。”皇甫紅裳微笑著對沈靖安說道,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般溫暖人心。
沈靖安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也被她的美麗所吸引,“好,走吧。”他回應道。
兩人并肩行走,偶爾身體輕輕相碰,一股淡淡的香氣縈繞在沈靖安的鼻尖,令他的心思也有些飄忽不定,他們一同登上了亂神宗的直升機。
剛起飛不久,皇甫紅裳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沈靖安,“這是給你的禮物。”
沈靖安接過盒子,心中微微一愣,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女性送的禮物。
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把精美的紅色匕首,刀身上刻著一條活靈活現的蛇,特別是那鮮紅的蛇信,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這就是赤煉飛刀?這么快就重鑄好了?”沈靖安驚訝地問道。
“喜歡嗎?我在這刀里加入了一些特別材料,雖然不是靈器,但性能已經非常接近了。”皇甫紅裳解釋說。
沈靖安拿起赤煉飛刀,感受著它的變化,不禁贊嘆不已,“謝謝你,我很喜歡這個禮物,上次你幫我重鑄阿鼻刀時,我就答應要回報你……”
皇甫紅裳輕輕將手指放在沈靖安唇邊,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打造這把飛刀是為了讓你在我母親獲救時能更得心應手。
關于她的消息已經有了線索,不過現在還不清楚,等有了更多信息我會告訴你的。”
“我一定會盡全力的。”沈靖安拍胸脯保證,并且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赤煉飛刀,真想立刻試試它的威力,而皇甫紅裳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眼中帶著信任與期待。
沈靖安此刻顯得格外迷人,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直升機飛行,他們終于抵達了這片神秘的第一區域。
禁墟的面積其實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巨大,三大區域間的距離大約相當于現實世界里幾座城市之間的間距。
直升機一降落,沈靖安與皇甫紅裳便走向黃泉宗遺址,那宏偉的拱形門樓依舊屹立不倒,“黃泉宗”三個大字依然醒目。
穿過這扇大門,眼前便是綿延五十里的黃泉宗舊地,“從這些建筑就能看出黃泉宗昔日的輝煌。”沈靖安輕聲說道,隨即深入其中,飛行員則留在外面等待。
隨著不斷前進,沈靖安感受到周圍的靈氣愈發濃厚,這證明地下確實藏有一條靈脈,一個宗派的生命線。
走了一段時間后,他注意到路徑上留有許多新鮮足跡,顯然這里并非人跡罕至,正當他思索時,前方一塊巨石上盤坐著一個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人修煉的氣息中透著一股強烈的煞氣,顯然是魔道中人。
那人也察覺到了沈靖安和皇甫紅裳的存在,投來警惕的目光,冷聲道:“你是哪家的人?為何盯著我看?莫非對我魔門懷有敵意?我是古家之人,你最好不要招惹。”
沈靖安回應道:“我并無惡意,只是初到此地有些好奇,恰好有幾個問題想請教閣下。”
對方并未放松警惕,反而更顯敵意:“你說是第一次來黃泉宗?那你又是哪個勢力的弟子?”
沈靖安微笑著自我介紹:“我是第三區域戰龍殿的殿主……”
然而,話未說完就被打斷,“原來是第三區域的人,竟敢涉足第一區域,難道你也想利用這里的靈氣修煉?我勸你最好離開,這里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
說罷,那人又繼續自己的修煉,仿佛事情已經結束。
“小子,你沒聽明白我的話嗎?這里你沒有資格踏足,快滾。”對方的聲音更加冰冷。
沈靖安眼神驟然銳利,一股強大的氣勢猛然釋放,壓得男子身下的石頭瞬間碎裂,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和殺意,背后冷汗直冒。
當那男子意識到需要回應時,剛才壓迫他的氣勢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顯然是沈靖安發出的警告。
沈靖安收斂了氣息,頭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男子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臉色蒼白,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