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那如同狂風(fēng)席卷而來的風(fēng)刃巨龍,天枯道人將全身的力量注入劍中。
“破!”
隨著一聲怒吼,耀眼的劍光迸發(fā)出十幾米長,仿佛一道從天而降的銀色瀑布,似乎要將世界一分為二。
這一擊蘊含了天枯道人的全部力量,足以劈開一座小山,但面對那鋪天蓋地的風(fēng)刃,他內(nèi)心卻滿是無力感。
“咔嚓。”
當(dāng)劍光與風(fēng)刃碰撞時,一聲巨響震耳欲聾,能量四散,大殿內(nèi)一片混亂,有人躲避不及,被劍氣和風(fēng)刃穿透身體;幾根柱子瞬間斷裂,地面也在顫抖。
“轟隆。”
整個大殿開始搖晃。
戰(zhàn)斗結(jié)束后,塵埃落定,沈靖安手持阿鼻刀站立在原地,對面的天枯道人則口吐鮮血,身體搖晃不已。
“沒想到我天武觀會因為折磨一位老人而招致這樣的災(zāi)難。”天枯道人苦笑,隨后倒地不起。
這位曾經(jīng)強大的天武觀主,如今已失去了生命,沈靖安轉(zhuǎn)向其他弟子,他們有的受傷,更多的人則是帶著恐懼注視著他。
“告訴我,焚鶴所在的山谷在哪里?”
沈靖安停在一個弟子面前,身上散發(fā)出寒冷的氣息問道。
“呸,休想!”對方咒罵道。
下一刻,寒意爆發(fā),那人脖子被扭斷,身體倒在了地上。
“轟隆。”
沈靖安將尸體扔到一邊。
“跟他拼了。”有弟子喊道,決心抵抗到底。
沈靖安的敵人,那些弟子們,驚恐萬狀地向他撲來,仿佛不計后果。
“很好,那就一同赴死吧。”
沈靖安的聲音冰冷刺骨,他的手如鬼魅般伸出,輕易地穿透了一名弟子的胸膛,緊接著,刀光一閃,數(shù)人被腰斬成兩半。
骨頭斷裂的聲音接連響起,“咔嚓、咔嚓”,令人毛骨悚然,沒有人能抵擋沈靖安的一擊,倒下的弟子們在地上痛苦地抽搐,鮮血從口中噴涌而出。
沈靖安的腳猛然踩下,又一個生命在瞬間消逝,他對天武觀的殘忍手段深惡痛絕,此刻決心讓他們也嘗嘗同樣的痛苦。
刀鋒再次劃過空氣,伴隨著一聲慘叫,又一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沈靖安如同死神降臨,所到之處只剩下斷肢殘軀,他的眼神中毫無憐憫,只是冷靜地執(zhí)行著復(fù)仇的意志。
回憶起韓立所受的折磨,沈靖安心中的怒火更加熾烈,他抓起一名中年道士,洞穿了他的肩膀。
“告訴我焚鶴在哪里,我可以饒你一命。”沈靖安的聲音平靜而冰冷。
道士顫抖著點頭,不敢有絲毫違抗,這一刻,他面對的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惡魔。
沈靖安沒有停歇,將手中的俘虜扔在一旁,開始施展法術(shù),隨著陣法展開,真龍之影化為巨劍,對天武觀進行了毀滅性的打擊。
大地震顫,建筑崩塌,沈靖安操控著巨劍不斷切割,天武觀的弟子們在恐懼和痛苦中化為烏有。
十幾分鐘后,一切歸于寂靜。
沈靖安才滿意地看著一片狼藉的天武觀,提著那名驚呆了的男子向外走去,那男子從未想過,沈靖安竟會如此徹底地摧毀天武觀,將它變成了一片廢墟。
此時,在第二區(qū)域的一個山谷里,焚鶴道人正懶洋洋地靠在一棵樹下,手中握著剛剛烤好的野味,周圍圍坐著他的師弟們。
“師兄,這次遺跡中收獲頗豐,靈石和寶物不少,師尊必定會對你大加贊賞,或許,天武觀的日后的事務(wù)也會交給你來掌管呢。”一位弟子滿臉諂媚地說。
焚鶴嘗了一口肉,臉上泛起了得意的笑容,隨后他瞥了一眼樹上懸掛著的韓立。
“這老家伙死了沒?天快亮了,不管死活都得把他分尸丟在山谷里,讓野獸享用。”
“沒錯,他還指望少主來救他呢,那個來自第三區(qū)域的小子,現(xiàn)在恐怕早就嚇破膽了吧。”眾人聞言哄笑起來。
這時,一名弟子往篝火中添了幾根木頭,準備加熱手中的食物,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山谷入口處,只見一群飛鳥被驚起,一個黑影正迅速朝他們奔來。
“難道是大型野獸?”有人猜測。
但無論是什么樣的野獸,都不可能無視篝火和人群而靠近。
“這到底怎么回事?”那弟子揉了揉眼睛,一時難以置信。
隨著黑影越來越近,他意識到這不是野獸,而是一個人正在全力奔跑過來,而且那人手里還提著另一個人。
“不好,有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遺跡!”弟子心中一緊,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第二區(qū)域強者眾多,一旦消息走漏,要獨占遺跡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那身影越來越近,弟子白山見狀急忙向焚鶴道人跑去,其他天武觀的人還不明所以,仍在打趣:“白山,你怎么了?腿腳不利索了嗎?”
“不是,是……有人來了!”白山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笑聲戛然而止,眾人轉(zhuǎn)頭看向山谷口,只見一個身影如疾風(fēng)般逼近,甚至能看清黑暗中的面容。
“真的有人來了!他是誰?”所有人瞬間警覺起來,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氣氛驟然緊張。
焚鶴道人挺直了身子,目光緊鎖在前方出現(xiàn)的年輕身影上。
那年輕人正飛速奔來,轉(zhuǎn)眼間就到了眾人面前,他大約二十出頭,手中卻提著一個大家都熟悉的人,天武觀的一位師兄顧某。
“那是顧師兄!”
“顧師兄竟然被他抓來了!”
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呼,隨著認出那男子,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沈靖安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的幾人,將手中奄奄一息的顧某扔在地上,然后抽出長刀。
“焚鶴,我警告過你,我會找到你,并讓你付出代價。”
沈靖安的聲音冷酷無情,在寂靜的山谷中回響。
此時,沈靖安站在谷口,眼神如冰,凝視著周圍的人,一股寒意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被凍結(jié)了。
焚鶴等人終于意識到情況不妙,怒喝道:“小子,你還真敢來自投羅網(wǎng)。”
但沈靖安的目光已轉(zhuǎn)向樹上懸掛的韓老,他的身形一閃,瞬間來到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