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的郭家家主分析道。
不僅是他,任問霄和黑袍老者也滿是期待的目光。
在家族的長者眼中,維系家族繁榮的關鍵在于后代的成長與強大,只有子嗣出眾,家族方能長久屹立不倒。
“第三區域似乎沒有特別杰出的年輕人出現,但也許有哪個家庭藏著未露鋒芒的天才。”郭家主沉思道。
“確實有可能。”
黑袍老者附和著說道。
“第三區域?天才?”
任問霄聽到這里不禁皺眉思考,他心中暗自想到,那個不受寵的孩子不是也在第三區域嗎?
但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那個孩子怎么可能會是所謂的天才呢?真正的天選之子從出生起就注定非凡。
然而,一個想法在他心中悄然生根:若親自去一趟第三區域,或許真能找到那位傳說中的天才。
不僅是他,另外兩人也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在亂神宗的一處靈脈之地,沈靖安正感受著血珠子中傳來的強大力量,隨著天空異象的消失,他的力量正在穩步增長。
不久后,他將能完全掌握罡氣,屆時其實力定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再加上太上真龍罡與七條真龍影像的結合,即便是第一區域的強者也將難以匹敵。
四位守護者此時已跪拜于沈靖安面前:“殿主神通廣大,必能使亂神宗重振雄風,我們之前多有冒犯,請殿主寬恕。”
“作為亂神宗的守護者,對新領導者的懷疑是情理之中。”沈靖安平靜地回應,并告知他們靈脈需要時間恢復,之后便離開了深淵之地,天冥子恭敬地跟在他的身后。
四位守護者交換了一個眼神。
“雖然現在我們成為了他人手下,但以沈靖安展現的天賦來看,這可能是亂神宗復興的契機。”
沈靖安離開后,在宗門內漫步,享受片刻寧靜,修煉之余也需要休息,以便更好地吸收剛剛獲得的力量。
正當他準備返回住所時,天冥子匆匆趕來,告訴他一個消息:“殿主,因為您未向修煉者聯盟報到,聶云漢已經宣布要親自前來戰神宗挑戰您。”
沈靖安聽罷,心中已有打算。
沈靖安聽到對方的回應,臉上沒有顯露出一絲緊張。
“那就讓他來吧,正好我剛練成的新功法需要檢驗一番。”
他輕瞥一眼自己的手掌,真龍罡的初成讓他躍躍欲試,正想找對手一較高下。
“聶云漢可不是簡單角色,殿主雖然實力非凡,但還是得謹慎從事。”
天冥子提醒了一句后便離開了。
就在天冥子走后不久,一個身著紅衣的身影悄然現身,那是皇甫紅裳,自冊封大典結束后,她無處可去,便暫時留在了亂神宗。
“在亂神宗住得還習慣嗎?”
沈靖安關切地問道。
皇甫紅裳手中緊握著烏霜劍,這把皇甫家的傳世之寶,但她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抹憂傷,畢竟她的家族因她而覆滅。
“這里的人對我很友善,我來找你是因為我現在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希望能長期住在亂神宗,并且開設爐灶煉制法寶。”
“當然可以。”
沈靖安有些驚訝于皇甫紅裳的選擇,原本他還擔心她會因為不適應而離開。
“你留在此地,很快我就會前往第二區域營救你的母親。”
提到母親時,皇甫紅裳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光芒,隨后她向沈靖安行禮致謝。
“感謝先生,若您能救出我的母親,無論什么代價,包括我的生命,我都愿意付出。”
她咬著嘴唇,語氣堅定。
“不必這樣,這是我當初對你的承諾,我會立即讓天冥子安排。”沈靖安急忙回答。
“是。”
皇甫紅裳起身,臉頰微紅。
此時,沈靖安突然警覺,目光凝視著某個方向,眉頭微皺。
皇甫紅裳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緊緊握住劍柄。
“你先去找天冥子,這里的事交給我處理。”
皇甫紅裳點頭,轉身離去。
幾秒鐘后,沈靖安迅速追向一個方向。
片刻之后,在亂神宗的一座閣樓下,沈靖安面對著兩人,一個是昨天被他擊傷逃離的天道盟成員,那女的竟然恢復得如此之快;另一個則是她找來的幫手。
此刻,那位男性背對著沈靖安,顯得高深莫測,而女性則直勾勾地盯著沈靖安。
“你是來為她報仇的嗎?”
沈靖安對著那人的背影冷冷地問道。
聽到這話,那人緩緩轉身,一張剛毅的臉龐出現在眼前,他的眼神銳利,難以捉摸的年齡感讓人猜不透他究竟是三十出頭還是接近四十。
“你敢傷害我師妹劉坤飛,還不跪下受死。”
那人開口了,聲音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自己就是法律。
“果然是她找來的幫手,看來也是天道盟的一員。”
沈靖安望著對方,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讓他顯得格外傲慢。
從沈靖安的專業眼光來看,這人顯然已經達到了元罡的境界,且幾乎要達到巔峰,難怪如此囂張。
“你師妹未經邀請就對我動手,我沒殺她已是手下留情,沒想到你們還敢再次現身。”
“既然如此,今天就讓你們師兄妹一同留下。”
沈靖安的聲音平靜如水,但平靜之下卻隱藏著冰冷的殺意,仿佛連空氣都為之凝固。
劉坤飛瞇起眼睛,目光如同鋒利的劍刃一般盯著沈靖安,眼中滿是冷酷與嗜血。
“小子,你知道在和誰說話嗎?凡是對我不敬的人,最后都變成了冰冷的尸體。”
“是嗎?那就看看誰會成為那個冰冷的尸體。”
話音未落,沈靖安身形一閃,直沖向劉坤飛,掌風呼嘯,周圍的空氣都被帶動得狂亂起來。
劉坤飛大吃一驚,沒想到沈靖安竟敢先發制人,頓時怒火中燒。
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他迅速反應過來,揮拳迎上沈靖安的攻擊。
“轟隆”,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能量的沖擊波四散開來。
“砰!”
劉坤飛的身體被擊退,跌倒在地后又退了幾步才站穩。
而沈靖安則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勝負立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