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傳授你一種凝聚罡氣的方法,太上真龍罡,如果你能將七條真龍之影融入其中,其威力將不可估量。”
隨著雷夔的一指點出,沈靖安腦中突然多了一套修煉法門,確認雷夔沒有欺騙自己后,沈靖安立刻投入了修煉。
而在同一時間,在任家大院的一個角落里,家主任問霄正在一棵大樹下等待,不久,一位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快步走了進來,她看起來大約二三十歲,身上散發著一股銳利的氣息。
“爸爸,女兒來看您了。”女子行禮說道,聲音清脆。
“呵呵,我的好女兒,你能來看我,我很高興,不過,我知道你今天來肯定不只是為了看看我這么簡單吧。”任問霄笑著回應,眼中滿是慈愛。
“最近修煉時遇到了一些問題,希望爸爸能給予指導。”女子微笑道。
任問霄點點頭,回憶起家族中的往事,但當他提到三妹的名字時,話音戛然而止,他知道這個名字讓他的二女兒感到不舒服。
任雅苑的臉色驟然轉冷,帶著一絲明顯的嫌惡:“請不要再提那個女人,一個沒有修煉天賦的人,憑什么資格成為我的妹妹?”
“聽說她在世俗世界已經去世了,這樣也好,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父親,家里只有我和大姐兩個女兒。”
在任家,資質被視為重中之重,這一點不僅體現在家主任問霄身上,也深深影響著他的兩位女兒。
“好了,我并不是有意提起這件事,你也無需為一個逝者生氣。”任問霄安慰道。
就在談話間,院門被輕輕推開,任筠耀匆匆而入。
“家主,有關沈靖安在禁墟第三區的新消息……”
但當他注意到任雅苑的存在時,話語戛然而止,他深知這位二小姐的脾氣,并非易與之輩。
“你有什么難言之隱嗎?吞吞吐吐的,沈靖安又是誰?”任雅苑眉頭緊鎖,語氣中透著不耐煩。
“這……”任筠耀偷偷看向任問霄,在得到家主的默許后,才開口解釋,“稟報二小姐,沈靖安是三小姐任珠雨的兒子,他已來到禁墟,此刻正在第三區……”
提到“任珠雨”,任雅苑的身體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那個賤人的孩子居然來到了禁墟。”
她皺眉冷哼,“就算來了又能怎樣?任珠雨連一點修煉天賦都沒有,據說還嫁給了一個普通人,最終被拋棄,她生下的私生子,注定只能給人做奴仆罷了。”
任問霄附和地笑了笑,“雅苑說得沒錯,不過是個私生子而已,到了第三區,恐怕活不了多久,就像條流浪狗一樣。”
“聽說那小子行事魯莽,要么去投靠某個勢力當走狗,要么就被廢掉,死在第三區。”
任雅苑得意地點點頭,“確實,和我們任家比起來,那小子連條野狗都不如。”
然而,任筠耀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神情,他小心翼翼地看著任問霄,繼續說道:“家主,我來正是為了沈靖安的事。
他不僅活著,而且成為了第三區的傳奇人物,戰龍殿殿主,名劍山莊與劍宗都尊他為首領,他還擊敗了亂神宗主唐劍華,現在已經是第三區無可爭議的領袖。”
說到這兒,任筠耀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他一直密切關注著沈靖安的成長,得知沈靖安就是那位橫空出世的戰龍殿主時,自己也是難以置信。
曾經,沈靖安在世俗界就展現出了真元境的實力,令他震驚不已;而今,短短時間內,沈靖安竟成長為堪比掌教級別的強者,即便是第一禁墟的天才們也望塵莫及。
沈靖安恰似一把剛剛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無人能掩其光芒。
聽到這里,任問霄和任雅苑的表情瞬間凝固,任雅苑更是猛地抓住任筠耀的衣領,急切地喊道:“我要知道關于這個私生子的一切!立刻告訴我!”
見狀,任筠耀不敢怠慢,將沈靖安在神炎谷斬殺上官花鈺、覆滅皇甫家族,以及襲擊亂神宗等事跡一一述說,包括他擊殺修煉者聯盟的巡視使趙炳的事跡。
隨著任筠耀的講述,任雅苑的手漸漸松開,她開始意識到,眼前的事實遠超她的想象。
當最后一句話落下,院子里一片寂靜。
任雅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片刻之后,她才緩緩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孩子展現出了元罡境的力量,完全繼承了我們任家的天賦?”
任筠耀輕輕點頭回應:“根據他的戰績來看,他手中握有一件極為珍貴的寶物,使他能夠與元罡境的對手抗衡。”
任雅苑沉思良久后說道:“看來這個孩子確實有些運氣,在世俗界中崛起,能有今日的成績確實不簡單。”
“父親,我想見見這個人,也許可以讓他重新回到任家。”任問霄卻搖了搖頭,表示反對:“沒有必要,除非他能達到罡氣境,那時再考慮迎他回來也不遲。”
“白鶴已經嘗試過招攬他,但他執意要為他母親討回公道,實在是太過狂妄,而且他已經得罪了修煉者聯盟,他們會好好‘教育’他的。
到時候,如果他還想回歸任家,就只能跪下來求我們了。”
任雅苑聽后點了點頭,附和道:“你說得對,元罡境固然強大,但對于任家來說,這樣的實力并不罕見……”
在亂神宗的神閣深處,靈氣從藥材中緩緩升騰,如同細絲般融入血珠子內。
沈靖安被一團團靈氣環繞著,那股強大的靈氣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漩渦,景象壯觀而神秘。
僅僅一天的時間,沈靖安的實力就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突然,他睜開了雙眼,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釋放開來,整個血珠子空間內的靈氣如受召喚般向他體內涌去。
伴隨著一陣噼啪聲,沈靖安的身體仿佛經歷了一次蛻變,變得更為緊湊有力。
當他站起身時,周圍的靈氣似乎都被他所吸引,波動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