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正在暗中與亂神宗作對,那個在神炎谷嶄露頭角的年輕人為什么要對付宗昊等人?
唐劍華怎么也想不出兩者之間有何恩怨,更讓他擔憂的是,派往煉器山莊的三位長老至今杳無音信。
“來人。”
唐劍華正準備詢問情況時,門口的一位弟子已帶著驚恐的表情匆匆趕來。
“宗主,大事不妙。”
這三個字讓唐劍華的心猛地一沉,最近總是聽到這樣的警報,他不由得感到一陣厭煩。
“到底發生了什么?不要大驚小怪!”
唐劍華皺眉說道。
“前往皇甫家族的三位長老的命牌破碎了。”
“什么!”
伴隨著一聲怒吼,“砰”的一聲,唐劍華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想到皇甫紅裳為那神秘青年鍛造武器,而現在派去的三位長老又被殺,唐劍華不得不懷疑,皇甫家族是否與他人聯手對抗亂神宗,又損失了三位長老,他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
“召集各勢力代表到大廳議事。”
唐劍華冷冷地下達命令。
很快,十幾個人影聚集到了大廳,看到唐劍華陰沉的臉色,他們立刻意識到可能又有新的麻煩。
果然,唐劍華開口宣布:“剛剛收到消息,派往煉器山莊的三位長老命牌全部破碎。”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顯然,有人故意挑釁亂神宗,膽敢向超級宗門挑戰,這是何等的勇氣或是無知。
唐劍華站在大堂中央,目光如炬,不久前,皇甫紅裳為一位神秘強者打造武器的消息傳開,緊接著,派往皇甫家的三位長老竟慘遭毒手。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皇甫家族可能暗中與他人勾結,意圖對亂神宗不利。
“在座各位,有不少人與皇甫家族交情匪淺。”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若有人知曉內情,請即刻告知,隱瞞不報者,將被視為同謀。”
一時間,大堂陷入死寂,眾人面面相覷,心中疑惑重重,誰也沒想到,一向順從于亂神宗的皇甫家族,竟然會反戈一擊。
時間悄然流逝,唐劍華期待的答案并未出現,正當他思索對策時,一名弟子匆匆走進,手中托著一個盒子,盒上赫然放著一封戰書。
“宗主,這盒子剛被人送到門口,送信者已不見蹤影。”
唐劍華的目光鎖定了那封信,戰書,終于來了嗎?敵人既然選擇了對抗亂神宗,遲早會露出馬腳,這一刻,似乎真要來臨了。
各勢力代表的好奇心也被挑起。
“拿來我看看。”唐劍華接過戰書,只見上面繪有一條血色飛龍,打開后幾行字躍入眼簾:“冊封大典之日,取你頭顱!”署名:戰龍殿主。
憤怒涌上心頭,唐劍華一把捏碎信紙。
“狂妄!我要看看他憑什么動我的頭顱!亂神宗千年傳承,高手無數,曾經多少敵人,最后都灰飛煙滅。”
“宗主,讓我們護法團立刻行動,找出這個所謂的戰龍殿主,解決掉他。”一位護法提議道,周圍的人紛紛附和,亂神宗豈容任何人挑釁?
然而,唐劍華卻冷靜地搖了搖頭。
“不,既然對方下了戰書,就等冊封之日,我要親手結束他的性命,讓天下人都見識亂神宗的威嚴。”
在他看來,戰龍殿不過是眾多敵人中的一個,雖然這次確實給亂神宗帶來了一些損失,但并不足為外人道也。
“那這個箱子?”屬下問道。
“我倒要看看他們耍什么花樣。”
唐劍華說著,一掌拍出,木箱應聲破碎,隨著箱子裂開,六顆頭顱滾落而出,宗昊強、付陽華,以及三位長老,還有一個令人震驚的名字:皇甫白虹,這一幕,令所有人都驚得睜大了雙眼。
當唐劍華目睹皇甫白虹的首級時,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一緊,這不僅意味著皇甫白虹的死亡,更證明了他之前的猜測是錯的,皇甫家族并未與那名年輕男子串通。
而能斬殺一位教主級別的強者,這使唐劍華意識到對方的實力遠超預期,甚至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正在這時,傳訊玉佩突然發光,帶來的消息讓唐劍華目瞪口呆:皇甫家族被全滅,煉器山莊化為廢墟。
這一消息如雷轟頂,整個大廳陷入死寂,無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顯然,這一切都是那個神秘青年所為,戰龍殿主究竟是何來歷?竟能有覆滅一個大家族的力量。
唐劍華深呼吸以平復心情,然后下達命令:“召集所有在外的亂神宗高手,即刻返回宗門,并啟動最高警戒狀態。”他對戰龍殿主宣戰的態度幾乎是在咆哮。
與此同時,沈靖安離開名劍山莊前往劍宗,準備在即將到來的冊封大典上發起對亂神宗的決戰,劍宗為此已經籌備良久,期待著通過這場戰爭彌補過往的損失。
隨著戰書的抵達,禁墟第三區域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亂神宗迅速集結了成千上萬的戰士,包括那些與亂神宗有過交情或受過恩惠的勢力。
這讓唐劍華感到鼓舞,顯示了亂神宗的強大號召力。
另一方面,名劍山莊和劍宗也在秘密聚集力量,他們的人數甚至超過了亂神宗。
兩大勢力的綜合實力不亞于亂神宗,而且由于冊封大典仍然會舉行,更多的大勢力也紛紛前往亂神宗,想要一睹戰龍殿主的真容。
在冊封大典前兩天,沈靖安帶領隊伍出發,名劍山莊和劍宗的弟子悄悄地向亂神宗逼近。
而在距離亂神宗六十里外的一座城市中,沈靖安選擇了一家客棧作為臨時落腳點,靜靜等待決戰時刻的到來。
阿黃繼續擔任司機,而皇甫紅裳則選擇和白展父女一同前行。
這幾天里,皇甫紅裳與白卿逐漸建立了友誼。
名劍山莊和劍宗的成員們選擇了不同的路徑出發。
由于戰書事件鬧得滿城風雨,不少原本不打算參與冊封典禮的勢力也紛紛露面,即使距離活動地點還有六十里的距離,城市里已經是人山人海。
沈靖安剛在旅館安頓下來,就聽到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