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本宗主親自前往雷凌城查看。”他怒氣沖沖地宣布,其他高層緊隨其后。
大約一個小時后,唐劍華抵達雷凌城,現場兩具無頭尸體橫陳,頭部被殘忍地移除,戰斗痕跡卻出奇的輕微,表明兩位長老幾乎未作抵抗就被輕易制服。
“能如此輕松擊敗兩名元靈境強者,對方至少是靈元境巔峰或更高的元罡境高手。”唐劍華推測,“究竟是誰在挑戰我們亂神宗?”
他攥緊拳頭,命令道:“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敢與亂神宗為敵!”
與此同時,在禁墟第一層的一個古老庭院里,一位老者正靜靜地站在樹下,四周繁花似錦,盡管現在是冬天,這里卻滿是生機。
這時,外面傳來一個謹慎的聲音:“家主,白鶴長老求見。”
“讓他進來。”老者說道,任筠耀,這位曾經試探過沈靖安的任家長老,緩緩步入院內。
“白鶴,你在任家二百四十七名長老中僅排第二百二十位,當年我對你寄予厚望。”老者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任筠耀低下了頭,表示自己的愧疚。
“聽說你最近去了世俗界,但似乎并沒有因此獲得多大的提升。”老者的言辭難以捉摸。
“世俗界遠比禁墟廣闊,機遇也更加難得,我只是碰碰運氣罷了。”任筠耀回答。
“說吧,你來見我有什么事?”
“稟告家主,屬下確實有一事相報。”停頓片刻后,任筠耀小心翼翼地說:“我在世俗界遇到了三小姐的血脈……”提到“三小姐”,整個院子的氣氛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老者第一次轉身面對任筠耀,他的表情透露出震驚。
“任珠雨留下的后代……是男是女?”老者迅速恢復平靜,輕輕詢問。
有一個年輕人,名叫沈靖安,他二十多歲,實力非凡,在外界已經頗有名氣,達到了真元境的修為。
老者聽到這個消息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隨后,他冷笑一聲:“看來這小子繼承了我們任家的血脈,這樣的天賦確實讓他有資格回到任家,你有沒有告訴他關于任家的事?”
任筠耀點頭回應:“我邀請他回歸任家,但他拒絕了,他說,即便踏入任家之門,也是為了替他的母親討回公道。”
“什么?”老者的怒意在眼中燃燒,“他今日的成就,不是因為流淌著任家的血嗎?竟敢如此悖逆,想在任家面前耍威風?”
“以為達到真元境就了不起了嗎?允許他回來已經是天大的恩典,這樣不知感恩的人,只會玷污任家的名譽。”
“那么,家主,我們應該怎么對待他呢?”任筠耀小心翼翼地問道。
老者冷哼一聲:“既然他不知好歹,那我們就別理會他,他在世俗界雖是天才,但當他來到禁墟,就會明白任家的真實力量,到時候,就算他來求我,也別想踏進任家半步。”
“明白了。”任筠耀應聲后退下。
老者獨自站在院子里的大樹下,低聲說:“任珠雨,當年把你逐出家族,回想起來確實有些無情,本想給你的孩子一些補償,可惜他也和你一樣倔強。”
“一個來自世俗界的凡人,居然妄圖為你討公道,真是可笑。”
……
沈靖安在擊敗宗昊強和付陽華之后,來到了名劍山莊,這是他首次進入這個宏偉的莊園,白展與女兒白卿立刻前來迎接。
看到沈靖安手中提著的兩顆頭顱,他們的心中不禁一震,這兩顆頭顱象征著第三區即將發生的劇變。
“主公,我已經命令名劍山莊的弟子們行動,清除亂神宗在外的所有勢力,不出幾天,亂神宗的外圍將被肅清。”白展向沈靖安報告。
沈靖安把頭顱隨意扔到一邊,說道:“三天后將這兩個頭顱送給亂神宗。”
“遵命。”
白展知道,一旦頭顱送達亂神宗,一場激烈的沖突恐怕不可避免。
隨著兩位亂神宗太上長老的隕落,整個第三區都陷入了動蕩,亂神宗大堂內聚集了許多強者,不僅包括亂神宗的高層,還有與其友好的其他勢力代表,皆來表達哀悼之情。
宗主唐劍華滿心憤怒:“兩位太上長老被殺,這是對亂神宗的宣戰,我在此宣布,一定要找到并殺死兇手。”
唐劍華說完,眾人紛紛附和,表示愿意協助查找兇手。
“諸位都是亂神宗的朋友,對于師叔們的遇害,我已經有了一些線索,希望各位能夠幫助我們共同追查兇手。”
唐劍華輕向一側的長老點了點頭。
長老隨即站出,敘述道:“據雷凌城一位弟子所述,他目睹了一位年輕人持長刀出現在城主府。”
“年輕,長刀?”這番話引起了大堂中的一陣低語,眾人似乎都聯想到了同一個人,那位在神炎之谷斬殺上官花鈺的神秘青年高手。
唐劍華繼續說道:“能有此等實力的年輕人,并且使用長刀,我懷疑他正是我們要找的人,請大家提供有關此人的任何信息,亂神宗定會重重酬謝。”
聽聞此言,眾人紛紛應允,但心中不免好奇,這位青年強者與亂神宗之間究竟有何種矛盾?
皇甫家族的代表皇甫席才臉色微微一變,因為那名青年的神刀據說是由皇甫家族的天才煉器師皇甫紅裳打造的。
而她最近確實不在煉器山莊,這本該是皇甫家值得驕傲的事,但現在卻可能將他們牽扯進與亂神宗的沖突中,想到這里,皇甫席才急欲離開,但被唐劍華攔住。
“唐宗主。”皇甫席才心下一緊,急忙行禮。
唐劍華淡然問道:“席才,你為何剛到就要走?是我們招待不周嗎?”
皇甫席才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我只是想盡快回去向族長報告,幫助唐宗主找到那個挑戰亂神宗的人。”
“聽說那位神秘青年的兵器是由你們皇甫家的皇甫紅裳打造的,難道這不是你們和對方勾結的證據嗎?”唐劍華的話讓皇甫席才身體一震。
“我們皇甫家與亂神宗交情深厚,絕不會做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