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一股銳利的氣勁如閃電般射出,直奔黑袍人而去,空氣被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黑袍老怪一直在用言語挑逗沈靖安,想要激怒對方。
然而,當沈靖安突然出手,在地上劃出一道如同劍刃留下的長痕時,黑袍老怪的反應卻像是一只被嚇到的野兔,猛地向后跳起,落在了十幾米之外,眼睛緊緊盯著沈靖安。
但很快他發現沈靖安的動作并非針對自己,而是留下了一個警告的記號。
在場的許多高手都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們從那一指中感受到的勁氣外放的威力,足以證明沈靖安是一位不容小覷的強者,黑袍老怪也感受到了一絲威脅,這讓他對沈靖安更加警惕。
沈靖安的聲音隨后傳來,冷酷而決絕:“越過這條線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說完,他就再次閉上了眼睛,仿佛化作了一座不可動搖的石碑,靜靜地盤坐在那里,將神炎之谷一分為二,此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黑袍老怪身上,期待著他下一步的行動。
黑袍老怪心中很是憤怒和不甘,他不能因為沈靖安的一句話就退縮,否則他的名聲將不復存在,于是,他決定無視沈靖安的警告,堅定地邁出了腳步,每一步都像是在挑戰命運。
當他跨過那條線時,沈靖安睜開了眼,動作如閃電般迅速。
“轟!”一聲巨響,伴隨著雷霆般的氣勢,一條火焰構成的巨龍從沈靖安體內騰空而起,直沖黑袍老怪。
盡管黑袍老怪想要抵抗,但火龍的力量太過強大,輕易地突破了他的防御,并貫穿了他的身體,這位曾經與掌教級別相匹敵的強者,在瞬間失去了生命。
全場一片寂靜,林葉和其他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慶幸沒有輕舉妄動,而就在這個時候,煉器爐內傳來了鑄刀完成的聲音。
“沈先生,鑄刀已經完成,請以您的精血淬煉此刀。”
“好。”沈靖安毫不猶豫地獻出一滴精血,投入到煉器爐中,完成了最后的儀式。
隨著精血注入爐中,煉器爐內的火焰猛然爆發,九條龍影在火光中咆哮而現。
一道赤紅光芒直沖云霄,宛如天際劃過的一道光束。
這正是神器出世時的征兆,眾人無不為之震撼。
皇甫紅裳感到一陣虛脫,癱坐在地,渾身濕透如同剛從水中撈起。
阿黃的眼神則熾熱無比。
“刀來!”
沈靖安一聲令下,阿鼻刀應聲而出,穩穩落入他的掌心。
刀身發出輕微的顫鳴,仿佛與沈靖安的心意共鳴。
“此刀正合我意。”
沈靖安輕撫著刀刃,溫柔如故。
就在此刻,山谷之外闖入了幾個人影。
“神刀出世,恰被我遇,真是天賜良機。”
一個中年男子大笑著說道,貪婪的目光緊盯著沈靖安手中的阿鼻刀。
周圍的人認出了他,上官花鈺,一位威名赫赫的掌教級強者。
紫袍隨風飄動,長發飛揚,上官花鈺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站在那里。
“年輕人,你手中的刀我看上了,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他說完便邁步朝沈靖安走去。
上官花鈺曾是上官家族的族長,年輕時是個浪子,但后來痛改前非,閉關修煉,實力迅速提升,在短短三十年間晉升為掌教級強者。
此人天生強勢,凡是他想要的,必定據為己有。
面對步步逼近的上官花鈺,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林葉也睜大了眼睛,好奇沈靖安將如何應對這位真正的掌教級強者。
片刻后,沈靖安的目光從長刀上移開,冷視上官花鈺:“你算老幾?竟敢覬覦我的阿鼻刀!正好用你的鮮血來祭它。”
話音未落,沈靖安已出手。
身形一躍,凌空一刀斬向上官花鈺。
這一招名為冬滅,刀芒耀眼,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上官花鈺想要抵抗,卻發現自己動作遲緩。
“這不可能!”
驚恐布滿了上官花鈺的臉龐。
片刻之后,一道刀光猛然爆發。
“咔嚓”一聲,那名強者的身體被這道刀光精準地一分為二,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名掌教級別的高手,就這么被一擊斃命。
旁觀者們倒抽了一口冷氣,個個驚得說不出話來。
連那位出租爐具的老人也面色大變,眼中滿是震驚。
誰能想到,一刀之下,掌教級的人物竟如此輕易地隕落?
“上官花鈺就這樣死了?我沒看錯吧?”
“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來歷,居然能有這種實力?”
“我從未聽說過第三區域有這樣的強者,難道是從更高級的區域來的?”
人們的心中滿是疑問,眼睛幾乎瞪得要掉出來。
而在另一邊,皇甫紅裳緊緊握拳,內心激動萬分。
她之前與沈靖安的合作,其實是冒了很大風險的一場賭局。
如此看來,她這次算選擇對了。
沈靖安的實力超乎了她的想象。
隨著上官花鈺的倒下,現場一片寂靜。
眾人對阿鼻刀仍心存貪念,但明白它已遠超出他們的能力范圍。
盡管在場有一百多名強者,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絕無聯手之可能,畢竟寶刀只有一把。
最感到震撼的莫過于林葉,他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考驗。
沈靖安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人群。
“若有人還想打我手中這把刀的主意,不妨試試看,今天我就在這里等著。”
沈靖安的聲音在山谷中回響。
長時間的沉默后,再無人敢上前挑戰。
見狀,沈靖安收起了刀,轉向皇甫紅裳和阿黃說:“我們走吧,該離開了。”
皇甫紅裳服下了一顆丹藥,狀態有所恢復。
三人歸還了爐子給老人,然后離開了山谷。
隨著沈靖安三人的離去,其他人也相繼散去。
這一天,一個神秘的年輕人以驚人之舉斬殺了掌教級高手,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第三區域。
……
與此同時,在禁墟云家,帶著傷痕的云寒輕回到了家族。
這一幕讓整個云家都為之震動。
“臥龍莊竟然對我們云家的子弟出手,真是豈有此理!”
云家的家主云落山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