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阿黃撓了撓頭:“在第三區域只有皇甫家擅長煉器,但在第二和第一區域有很多比皇甫家更厲害的煉器世家。”
“那就好,現在天色已晚,我們先找個地方過夜吧,附近有酒店嗎?”沈靖安詢問道。
“往北三十里的地方有個叫北木城的城鎮,我們可以去那里。”
阿黃發動汽車,沈靖安也跟著上了車,就在他們準備離去之際,一個穿著火紅色衣裙的身影出現在汽車旁,正是皇甫紅裳。
沈靖安停在車里,看著皇甫紅裳走近,他降下車窗,一臉困惑:“你來做什么?皇甫家還想繼續找麻煩嗎?”
他的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寒意。
如果皇甫家真的不知收斂,沈靖安并不介意讓他們徹底消失在禁墟。
皇甫紅裳顯然沒料到這樣的反應,她急忙解釋:“沈先生,請別誤會,我并非代表家族而來,只是個人想與您談一談。”
“是嗎?”沈靖安的視線停留在她身上,帶著些許好奇,“那你想聊些什么呢?”
說著,他打開車門,示意她上車,夜幕已降臨,車內相對安全和私密,當皇甫紅裳坐進車后,沈靖安注意到她的美貌不僅限于臉龐,還有那迷人的體態。
一股淡淡的香氣縈繞在他周圍。
皇甫紅裳的目光平靜而深邃:“沈先生之前提出要讓皇甫家幫忙煉制兵器,我們家族拒絕了,但我個人對您的提議非常感興趣。”
沈靖安微微一怔,想起皇甫白鶴曾說過,只有神級煉器師才能將太乙精金融入阿鼻刀,而皇甫紅裳似乎過于年輕。
“原來如此。”沈靖安若有所思地看向司機阿黃。
阿黃立刻回應:“皇甫小姐可是三百年來最出色的天才煉器師,盡管年紀輕輕,但早已達到神級水平。”
沈靖安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意識到眼前的女子遠比表面看起來更不簡單。
“那么,你想要什么樣的回報?”他問道。
他知道對方主動現身,必然有其理由。
皇甫紅裳坦誠道:“我不需要物質上的酬勞,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事情,只希望你能幫我救出一個人,我的母親,她被一個神秘組織囚禁在二層區域。”
沈靖安皺眉思考:“為何你不請求皇甫家的幫助?以你的地位,他們應該會盡力幫你才對。”
“因為那個組織太過強大,連皇甫白虹也畏懼不敢行動。”皇甫紅裳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我沒有其他選擇了,而我有種感覺,覺得你可以幫助我。”
沈靖安凝視著她,心中明白這可能是一場賭注,但他也被這份信任所觸動。
沈靖安堅定地點頭,答應了皇甫紅裳的請求:“你幫我打造兵器,我幫你救出母親,不管是誰囚禁了她,我定會竭盡全力。”
他的話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隨后,沈靖安從袖中取出阿鼻刀和珍貴的太乙精金,問皇甫紅裳:“你能將這太乙精金融入阿鼻刀嗎?”
看到這兩件稀世珍寶,皇甫紅裳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尤其是當她意識到沈靖安擁有空間法器時,那是一種傳說中的物品,能在其中儲存各種東西,她的信心大增。
原本這只是她的一場賭博,但現在看來,她賭對了人,沈靖安不僅擁有這么多寶物,還愿意伸出援手,這讓救出母親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要將如此堅固的太乙精金與刀融為一體,需要極高的溫度,我們得去三百里外的神炎之谷,那里有強大的地火可以助我完成任務。”皇甫紅裳解釋道。
“沒有問題,一切聽你的安排。”
“整個過程大約需要七天時間,我會盡力為你打造一把全新的神刀,不過,由于加入太乙精金,刀的尺寸和重量都會有所增加。”
“沒關系,我喜歡更大一些的兵器。”沈靖安笑道。
皇甫紅裳不經意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臉微微泛紅。
兩人決定當晚在北木城過夜,次日一早啟程前往神炎之谷,沈靖安心中滿是期待,想象著當阿鼻刀重鑄成功時,它將會給禁墟帶來怎樣的震撼。
到達北木城的旅館已是深夜,城內燈光閃爍,熱鬧非凡,三人各自入住了房間,考慮到還未用餐,沈靖安點了飯菜送至房中。
飯后,沈靖安開始了修煉,禁墟的靈氣遠比外界濃郁,這使得他的修煉進度飛快,據說這里下方有一條龍脈,被特別的陣法保護著,使靈氣能夠集中于此。
盡管現在只是第三區域,但這里的靈氣已經讓沈靖安感到驚喜。
沈靖安運行起蒼龍訣,吸收周圍的靈氣,他很快便理解了為何那么多修行者渴望進入禁墟:這里的修煉速度比外界快了至少三成,長期來看,這個差距足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沈靖安在房間里修煉了三個多小時,直到深夜才停歇,他走到酒店露天陽臺,夜色中街景盡收眼底。
突然,他注意到一名女子慌亂地奔跑著,她的衣衫染有血跡,身后緊跟著一群黑衣人,顯然,這是一場追殺。
沈靖安觀察到周圍的陽臺上也出現了不少觀眾,但沒有人出手相助,因為在禁墟之地,人們早已習慣了勢力間的爭斗,并且不愿卷入是非。
那女子不幸被一枚飛鏢擊中肩膀,跌倒在地,當她再次掙扎起身時,已被黑衣人團團圍住,她怒視著敵人,警告他們云家不會善罷甘休。
黑衣人中的一位冷笑回應,表示這次行動正是為了報復云寒尹對白風堂主的殺戮,隨著對話的進行,女子再次被擊倒,場面顯得更加緊張。
沈靖安看到這一幕,眉頭微蹙,他想起了那位贈予自己令牌的女子,知道她是云寒尹家族的人。
出于某種原因,他決定干預此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黑衣人停止攻擊,并宣布他會保護這名女子。
周圍的人都因為沈靖安的話而安靜下來,尤其是皇甫紅裳,她清楚云家不是普通的勢力,不明白沈靖安為何要招惹這樣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