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然而這個叫沈靖安的年輕人,竟然在他面前公然殺害了洪義霖。一股可怕的殺意在葉錦天周身凝聚。
他一步踏出,身體輕盈地飄向空中,宛如神明降臨,其罡氣境的氣勢籠罩了整座山峰。
達到罡氣境的強者能夠自由飛翔,將元氣完全轉化為更加銳利的罡氣,每一絲氣息都鋒利無比。
“沈靖安,你剛才沒聽到我的話嗎?”葉錦天怒聲問道。
“聽到了,但我為什么要聽你的?你又是什么東西?”沈靖安反問。
“你……”葉錦天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手中的劍指向了沈靖安,“小子,既然你膽敢無視我,那今天我就殺了你,你以為憑借七條真龍之影就能與我抗衡?”
“當年我能破掉九條拱珠大陣并斬殺兩條真龍之影,如今也能突破七條真龍之影的防御,取你性命。”
葉錦天所言非虛,身為罡氣境的強者,他的實力遠超元罡境。雖然七條真龍之影威力巨大,但他并不打算正面硬碰,而是尋找機會突破其防線,直接擊殺沈靖安。
一旦失去主人,這些真龍之影便不再構成威脅。而擊敗沈靖安后,不僅能獲得太乙精金石,還能控制這七條真龍之影。
正當葉錦天準備動手時,齊德發龍軒站了出來:“葉錦天,你是皇室第一高手,也是武道臺的裁判,應當秉持公正。沈靖安殺死洪義霖自有其道理,你怎么能親自出手對付他呢?”
“武道臺上決生死,這是先輩人王立下的規矩。若裁判下場參戰,何談公平?”葉錦天冷眼相待,“齊德發龍軒,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教訓,再有多言,小心你的腦袋。”
齊德發龍軒聞言,渾身顫抖,目光投向幾位皇室親王:“武道臺的規則是人王定下的,象征著皇家尊嚴。
現在葉錦天破壞規則,豈不是將皇室尊嚴踐踏于地?如何讓天下人心服口服?”
聽到齊德發龍軒的話,幾位皇室親王面無表情。他們心里清楚葉錦天正在破壞規則,但即便如此,他們也愿意看到葉錦天將沈靖安除去。
畢竟,在他們看來,沈靖安才是對皇室威脅最大的敵人。葉錦天一直是皇室的保護神,至于那些規則,從來都是由強者來制定的。
既然葉錦天是強者,他就有權重新定義這些規則。而如果沈靖安能超越葉錦天,那么他自然也能訂立屬于自己的規則,但他顯然還做不到這一點,只能接受現實。
目睹這一幕,齊德發龍軒不禁冷笑:“這就是所謂的皇室,這就是武道臺的規矩嗎?真是讓人心寒。”
“像你們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成為華國的守護者,只顧及個人利益,我看華國遲早會因你們而亡。”
親王們聞言勃然大怒,紛紛斥責。
與此同時,天空中,葉錦天冷冷地注視著沈靖安,“小子,你的死期到了。我葉錦天決定要殺的人,無人能夠逃脫!”
沈靖安卻不以為意,輕蔑一笑。只見他揮了揮手,七條巨龍應聲飛回到他的面前,這是他近期領悟的七殺陣,可以將七條真龍之影的力量匯聚一處。
葉錦天自信能突破這七條龍影的防御,但若形成劍陣,七條真龍合一,即便是罡氣境高手也會隕落。
沈靖安之所以敢前來,正是因為防備了葉錦天的襲擊。葉錦天認為七條真龍之影已是沈靖安的最大底牌,卻不知曉沈靖安還是兵主蚩尤選定的繼承人,擁有巫族可怕的七殺陣。
“想殺我沈靖安?讓我們看看最后到底是誰殺了誰吧!”
“一切都該結束了,現在就讓你消失。”葉錦天手指向沈靖安一指,劍光四射,無數罡氣在他身上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劍氣龍卷。那股力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天地震動,虛空被撕裂。龐大的能量肆虐,山頂上的樹木斷裂,觀戰者驚恐后退。
歐陽莉母女還在原地未動,幸得趙鵬及時拉住她們向后撤離。
“快撤!”盡管如此,強大的壓迫力還是讓母女二人同時吐血,沒有了陣法的保護,這樣的能量遠非她們所能承受。歐陽莉母女徹底陷入了恐慌之中。
眾人目睹那道龍卷風自天地間拔地而起,而在這股自然之力下,沈靖安顯得如此渺小,如同螻蟻。
然而,沈靖安的臉上沒有一絲慌亂。他鎮定自若,手指輕舞,法訣變換不息。
終于,在他的掌心,一道陣盤漸漸成形,七條真龍虛影相繼飛入陣盤之內。
這是傳說中的七殺龍陣。
陣法一現,一股神秘的力量隨之彌漫開來。
隨著沈靖安一聲怒吼,陣盤驟然擴展,以他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七條真龍虛影猶如七把無上兇劍,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哮,震撼著整個世界。
瞬時間,大地被這陣法所籠罩。
沈靖安站在陣法中心,仿佛神明降臨人間。
陣法迅速擴大,瞬間覆蓋了整座山頭。
觀戰的人們見狀,不顧一切地向山下逃竄。
“沈靖安真是膽大妄為,他難道想用此陣法將我們皇室成員一網打盡?”一位親王憤怒地質問道。
話音剛落,“噗”的一聲,光影閃過,那人便化作一團血霧。
對于那些皇室中人,沈靖安早有不滿,既然敢出言挑釁,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看到這一幕,其余幾位親王嚇得魂飛魄散,四處逃竄。
這時,沈靖安抬頭望向天空中龍卷之上的葉錦天。
陣法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光劍,向著龍卷斬去,似乎要撕裂蒼穹。
剎那間,天地為之顫抖,虛空之中雷聲滾滾。
葉錦天的表情變得驚恐萬分。
他緊盯著那把巨劍,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殺意,仿佛能毀滅世間萬物。
即使是葉錦天,此刻心中也不禁生出懼意。
緊接著,由罡氣構成的巨大龍卷被那把巨劍猛然劈開。
劍氣包裹了他的全身。
在劍意的籠罩下,仿佛一切都將被摧毀。
“這是何種陣法?”葉錦天徹底陷入了恐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