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話音剛落,場上突然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到了山道的方向。
沈靖安,這場決斗的另一位主角終于出現了。
“我倒要看看這沈靖安究竟長什么模樣。”人們紛紛低聲議論,目光緊緊鎖定山道的方向。
由于人群過于擁擠,一時之間很難看清。
“也不知道這次來的沈靖安到底是什么樣子。”歐陽莉踮起腳尖向遠處眺望。
遠方山道上兩個小黑點逐漸接近。
隨著時間推移,小黑點越來越近,直至清晰可見。
終于,歐陽莉看清了來者的面容,那一刻,她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這怎么可能?”沈靖安的出現讓山頂的氛圍再次達到高潮,無數雙眼睛聚焦在他身上,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而沈靖安則一眼認出了站在皇室隊伍中的那位白衣男子,葉錦天。
即使沒有旁人介紹,也能輕易辨認出他的身份,華國首屈一指的強者。
葉錦天與沈靖安目光交匯時,眼中卻只有冷淡。如果不是洪義霖歸來,他早就動手將沈靖安抹殺。畢竟,沈靖安曾殺害了他的師侄,這讓他對沈靖安毫無好感可言。
對于那些未曾見過沈靖安的人來說,他們發出一陣陣驚呼,因為沈靖安太過年輕。二十多歲就能和超級強者洪義霖在武道臺上對決,這樣的事跡幾乎成為了傳奇。
就在沈靖安踏上武道臺的那一瞬間,洪義霖緩緩睜開了雙眼,銳利的目光直射沈靖安。二人之前已經隔空交鋒過一次。
“我孫兒洪臨華,兒子洪天發皆死于你手,沈靖安,你還真敢來。”
“有什么不敢?殺了你,你們一家三口才能團聚。”沈靖安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一片嘩然。雖然眾人早已知曉沈靖安和洪義霖之間不死不休的局面,但沈靖安如此直接地說出來,依舊讓人感到心驚膽戰。
傅喬與歐陽莉這對母女此時才回過神來。
“真的是沈靖安,他憑什么能和洪義霖對決?”傅喬尖銳的聲音甚至顯得有些失控。她的話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特別是趙鵬,臉色慘白地問道:“你說什么?”
就在此時,一個如雷鳴般的聲音響起,“你說什么?”蘇萬里冷冷的目光投了過來。
由于趙鵬的叔叔是中域戰部的一員,他們的位置正好處于中域戰部的陣營中,因此傅喬的話被蘇萬里聽到了。
蘇萬里的臉色本就不佳,聽到這種話更是怒火中燒。感受到蘇萬里的憤怒,趙鵬嚇得面無血色,立即跪下求饒:“大長老恕罪,我朋友口誤,并非故意冒犯。”
這時,擂臺之上,一位皇室成員宣布,“按照一代人王定下的規矩,武道臺是用來解決恩怨的地方。
今日重啟武道臺,為保證公平公正,特請皇室第一高手葉錦天擔任裁判。”說完,葉錦天便站了出來,向在場的所有人拱了拱手。
人群迅速向葉錦天鞠躬致敬,表達對他深深的敬意。
“兩位,距離正午僅剩一分鐘,請準備就緒。” 葉錦天宣布道。
洪義霖點頭示意,手中長劍一揮,一股強大的氣息立即鎖定了沈靖安,其氣勢如洶涌波濤般不斷攀升。
隨著正午的臨近,每個人都屏息以待,等待著那決定性的一擊。
與此同時,沈靖安也抽出了阿鼻刀,緊緊握住刀柄,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當……”
鐘聲響起,標志著正午的到來。
就在這一刻,洪義霖動了。他手中的劍光閃爍,猶如閃電般朝沈靖安劈去,力量之大令人膽寒。
這一劍落下,整個山峰都仿佛在顫抖,伴隨著轟鳴之聲和狂風驟起,洪義霖宛如風暴的核心。
人們注意到,在洪義霖周圍形成了一個透明的氣場,其中氣流翻滾,仿佛無數武器在此交鋒。
“這是罡氣。”
圍觀者中有人驚嘆道,眼神中很是向往。
離開世俗界時,洪義霖達到了真元境,而現在他已經晉升至元罡境界。從元氣到罡氣的轉變雖未完成,但其威力已不可同日而語。
“在禁墟中,元罡境強者足以擔任掌教之職,看來沈靖安這次是兇多吉少。” 狂刀寧不凡感嘆道。
即使是葉錦天也不由得微微點頭表示認同。
感受到這致命一劍的力量,沈靖安身后幻化出一條血龍,緊接著毫不猶豫地施展了血泣蒼天之術,似乎打開了一扇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一道道毀滅之力匯聚于他的阿鼻刀上。
沈靖安使出了阿鼻三刀中最強大的一式,葬眾生,向著前方猛力斬下。這幾乎是他目前所能達到的最強攻擊。
看到這一幕,許多人的臉色都發生了劇烈變化。
“沈靖安的這一刀真是恐怖,讓我心中不禁生出寒意。”
“敢于接受洪義霖的挑戰,說明他確實有兩把刷子,但無論他的招式多么強大,也無法掩蓋他是真元境的事實。”
“想要跨越兩個境界擊敗元罡境,簡直是以卵擊石。”
然而,與眾人預期不同的是,沈靖安選擇了直接面對,而不是逃避,就像當年洪義霖選擇逃離葉錦天對洪家的攻擊一樣。
臺下的齊德發龍軒手心滿是汗水,意識到這場對決將很快見分曉。
“轟隆!”
兩人的攻擊終于在擂臺上碰撞,釋放出的能量如狂風般向四周肆虐。
然而,這些能量剛要離開擂臺范圍,就被某種力量阻擋住了。原來,當年的人王在此設下了特殊的陣法,能抵消擂臺上的所有沖擊力。盡管如此,觀眾仍感覺到整個山體都在震動。
“轟隆隆!”
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即使沈靖安施展了阿鼻三刀中的最后一式,他依然被震得連退數步。
而洪義霖則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因為他的力量竟然被沈靖安一刀破解了。
這怎么可能?他是元罡境強者,比沈靖安高出兩個層次,按理說應該輕松取勝才對。如果是在同樣的境界下,豈不是自己會被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