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龍之影在他身后顯現,伴隨著響徹天地的龍吟。
“林萱在哪里?”想到林萱,沈靖安急忙跑向她的辦公室,不見其人后撥通了她的電話。
“喂,老板,有什么事嗎?”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電話那頭傳來林萱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然而,她并不知道此刻這聲音給沈靖安帶來了多大的喜悅。
“林萱,你現在在哪兒?立刻把位置發給我,并且讓司機開車往公司趕。”
聽到沈靖安話語中的緊迫感,林萱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急忙答應:“好的,我這就讓司機掉頭。”
“一定要快,不能有絲毫延誤。”掛斷電話后,車內的林萱手心全是汗水。
深知沈靖安手段的林萱明白,能讓沈靖安如此緊張,情況必定十分危急。她意識到自己的生命正受到威脅,只有盡快回到沈靖安身邊才是安全之道。
無形的危機如一只大手緊緊揪住她的心。于是,林萱對司機說道:“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靖安大廈,遇到紅燈也不用停下。”
“是,顧總。”司機應道。但話音剛落,林萱的臉色就變得慘白,因為一位身穿白衣的老者出現在了路口中央,擋住了去路。
這位老者的冷漠眼神讓林萱瞬間明白了沈靖安所說的危機正是此人。她立即命令司機:“撞過去!”
“可是前面有人……”司機猶豫不決。
就在這一刻,老者已走到車前,一掌擊下,引擎蓋凹陷,汽車熄火。身為保鏢的司機想要保護林萱,卻被輕易制服。
此時的林萱感到絕望至極,而老者陳天毅則通過破碎的車窗將她拽出,冷笑道:“這么漂亮的女孩殺了實在可惜,不如先讓我享受一番。”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陣破空聲傳來,一個身影挾狂風而至,帶來了一股恐怖的殺意。
“老賊,敢動我的人,今日你必死無疑!”
來者正是沈靖安,他的出現猶如嗜血的惡魔降臨。見到沈靖安,陳天毅扔下林萱,冷笑說:“你就是沈靖安?正愁找不到你,你自己送上門來了,告訴我,你打算怎么死?”
盡管陳天毅對自己實力很有信心,但在沈靖安眼中,這個自認為高高在上的劍宗長老,不過是個即將被粉碎的障礙。
沈靖安此刻仿佛從絕境中重生,眼神冰冷如鐵,渾身散發著令人生畏的狂野氣息。
他怒吼道:“你才是該死的那個!我要讓你粉身碎骨。”
話音剛落,只見他猛力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沖向陳天毅。連堅硬的路面都被他的腳力踏出了一個坑洼,身影快得如同一陣疾風,攜帶著無盡的殺氣席卷而來。
面對這洶涌而來的氣勢,陳天毅毫不猶豫地拔出了寒玉劍,劍光閃爍間,一道璀璨的光芒直取沈靖安首級。
他的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小子,還沒人敢空手接我的寒玉劍呢,今天你就等著慘死吧。”
在陳天毅看來,沈靖安這次是必死無疑了。寒玉劍所到之處,一切都會被凍結再粉碎,毫無懸念。
寒意撕裂空氣,冰晶向著沈靖安蔓延而去。然而,他沒想到的是,站在面前的是沈靖安,一個剛剛掌握了焚天掌這種霸道武技的人。
焚天掌練至高深處,可以召喚火神之力,威力無窮,正是寒玉劍的天然克星。沈靖安調動體內那股雄渾的力量,真元聚集于掌心,整個手掌瞬間變得赤紅如血。
“沒人能接你的寒玉劍,是因為他們沒遇到我。”沈靖安低喝一聲,“破!”
剎那間,熊熊火焰自沈靖安的手掌爆發而出,周身環繞著一層紅色光輝,宛如降臨世間的火神。
下劈的寒玉劍被火焰包裹,寒氣迅速消散。看到這一幕,陳天毅的臉色驟變,似乎遇到了天生克制自己的對手。
緊接著,沈靖安體內的力量如洪水般爆發,一條由火焰形成的巨龍直接轟向陳天毅的心口。
“砰”的一聲巨響,陳天毅被擊飛出去,在十幾米外落地時連續撞出幾個深坑才停下,眼中滿是驚懼。
他沒想到沈靖安不僅擁有克制自己寒玉劍的功法,而且真元也如此雄厚,剛才那一擊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年輕人,果然有些本事,但我陳天毅要殺的人,誰也活不了!”陳天毅全身散發出越來越強大的氣勢,腳下結成了一層厚實的冰層,這才是寒玉劍真正的威力。
下一秒,他已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來到沈靖安頭頂,手中長劍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向沈靖安斬來。
這一劍下去,足以將任何阻擋在前的東西劈成兩半,若是命中,必然血濺當場。意識到沈靖安的實力后,陳天毅決定不再留情。
眼看那驚天動地的一劍即將落下,剛剛趕到的大長老等人無不心驚膽戰,心跳仿佛要從喉嚨蹦出。
沈靖安卻面帶冷笑,他輕抬手掌,一道由焚天掌凝聚的火焰蜿蜒而出,迎上了那凌厲一劍。
陳天毅突然感覺手中的劍像是被無形之力緊緊束縛,下落之勢驟然遲緩,“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緊接著,沈靖安化掌為龍,一條火龍直撲陳天毅胸膛。
“不好!”陳天毅臉色大變,急忙調動全身氣勁,對著火龍的頭部猛擊過去。
“轟!”兩股力量相撞,爆發出了毀滅性的能量波動。
“看來所謂的劍宗長老也不過如此。”沈靖安冷淡的聲音在戰場上空回響。
這句話讓陳天毅羞憤交加,“小賊,你太狂妄了!”怒吼中,他的劍再次揮向沈靖安。然而,就在下一秒,眼前失去了沈靖安的身影,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心頭。
隨后,一股強大力量自頭頂爆發,抬頭一看,只見沈靖安如神兵天降,一腳狠狠踩在陳天毅的頭上,將他整個臉都按進了地面。
“砰!”一聲悶響,陳天毅的臉與地面親密接觸,屈辱不堪。
誰能料到,堂堂劍宗長老竟被人用腳踩頭,這是何等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