漦在那場沖突中,不僅有人的腿受傷了,還有人的胳膊折斷,甚至有人的鼻子被打歪,戰龍殿的人出手向來毫不留情。
幾名探員原本是開車來的,但現在他們顯然無法再駕駛離開,有人想要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求救,卻發現手機早已被踩得粉碎。
看來,他們只能試著爬回去了,然而,這棟別墅地處偏僻,對于這些受傷的人來說,想要回到城市簡直像是一場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充滿了艱難險阻。
就在他們幾乎絕望之際,一輛汽車緩緩停在了別墅前,一位穿著整齊西裝的男人從中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眼前這群狼狽不堪的探員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沒有多做停留,因為總探長是洪家的人,而鄭勇對洪家的手下并沒有同情之心。
鄭勇大步走向別墅院子,但在進入之前就被戰龍殿的守衛攔住了。
“你是誰?”守衛質問道,還以為他是和那些探員一伙的。
“我是鄭勇,總督之子,特來拜見沈靖安先生。”鄭勇禮貌地回答道。
沈靖安聞聲而出,“總督的兒子?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鄭勇看到沈靖安后也感到意外,沒想到對方如此年輕,盡管他已經研究過沈靖安的資料,但見到真人還是讓他感到震撼,這個年輕人竟然能與嶺南的主宰者洪臨華抗衡。
定了定神,鄭勇恭敬地說:“沈先生,家父非常敬仰您的名聲,聽說您到了港島,特委托我邀請您到總督府作客,希望您能賞光。”
沈靖安卻對此感到困惑,政治人物的心思難以捉摸,他不知道這次邀請背后藏著什么目的。
“鄭公子,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繞圈子了,你請我去總督府到底有何貴干?如果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去的。”
沈靖安不想浪費時間玩弄辭藻,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鄭勇愣了一下,沒料到沈靖安會這么直接,思考片刻后,他決定開門見山:“是為了對抗嶺南之主的事宜,家父知道您與洪臨華之間有些不和,我們鄭家希望能協助沈先生。”
但是,沈靖安立刻拒絕了:“不需要。”
說完,他就轉身向外走去,留下鄭勇站在原地,一時不知所措。
沈靖安得罪了嶺南的主人,這樣一個不容小覷的對手,想必他正急于尋找盟友,當總督府主動示好時,按理說他應該高興得跳起來才對。
但出人意料的是,沈靖安直接拒絕了這份提議,這讓鄭勇感到十分困惑。
就在鄭勇愣神之際,沈靖安已經悄然離開了他的視線范圍,這一幕讓鄭勇備感挫敗,仿佛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社交技巧,在此刻顯得毫無用處。
盡管如此,鄭勇心中仍存有一絲不甘,于是沿著沈靖安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半小時后,沈靖安登上了一處高地,從這里可以俯瞰洪家的大宅,洪家位于港島城外的一片寧靜之地,遠離塵囂。
外界普遍認為,洪家選擇此地是為了修身養性,而那些洞察內情的人則知道,這地方的選擇與風水氣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沈靖安沉思片刻,拿出了他在商業街上購買的無人機,并迅速組裝完成。
隨著遙控器的操作,無人機升空,通過手機屏幕,沈靖安能夠看到無人機拍攝到的畫面,無人機飛至高空,洪家的全貌一覽無遺。
“果然是九龍環繞,可惜其中兩條龍脈在龍頭處被截斷,真可謂是一次致命的斬首。”沈靖安心中暗自驚嘆,眼前的景象遠比照片上更為震撼。
正當他沉浸于觀察之中時,一聲怒喝打破了寂靜:“大膽!何人膽敢窺視洪家!”
緊接著,一支短矛如閃電般射出,擊中了無人機,使其墜落,畫面瞬間消失,與此同時,洪家屋頂上的黑衣男子目光銳利地鎖定了沈靖安的位置。
只見那男子再次取出一桿短矛,凌空擲出,矛身破風而來,目標直指沈靖安,八百米的距離并未削弱短矛的威力,空氣中甚至泛起了波瀾。
顯然,對方是抱著置沈靖安于死地的決心。
然而,面對如此兇險,沈靖安卻面不改色,他早有心理準備,既然打算攻打洪家,又何必在意是否暴露行蹤,當短矛逼近時,沈靖安抬手,掌心凝聚真氣,穩穩接住了矛頭。
短矛在他手中顫抖,卻無法再進一步,黑衣男子見狀,臉色驟變,自己的短矛竟未能奏效,反而被對方徒手接住,這讓他難以置信。
“這怎么可能?”黑衣男子心中滿是疑惑,對自己的武器失去信心。
沈靖安迅速轉身,毫不猶豫地將短矛擲回給那名男子,矛如閃電,“嗖”的一聲劃破空氣,比剛才更快地飛向對方,幾秒后,它已逼近目標。
男子驚恐地意識到危險迫近,急忙側身躲避,然而,他的反應還是慢了一拍。
短矛穿透屋頂,在他腳下留下一個洞,而緊接著,一道紅光從矛后閃現,那是沈靖安的標志性武器:赤練飛刀,飛刀無聲無息地擊中了男子的心臟,令其當場斃命,身體僵硬地倒下。
“也不過如此。”沈靖安輕蔑地說,隨著飛刀自動返回手中,他從容不迫地離開了現場。
洪家上下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震驚,目睹這一幕的人都臉色蒼白,等他們組織起追捕隊伍時,沈靖安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洪臨華,洪家的當家人,此刻面色鐵青,護衛隊長在自己的領地內被人暗殺,且兇手逃之夭夭,這對洪家來說是無法容忍的侮辱。
鄭勇,那個悄悄跟蹤沈靖安的人,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他認出死者可能是嶺南十三太保之一的五鬼矛祝隱,此人以精準的矛術聞名,能在與他交手時占上風的人寥寥無幾,但沈靖安只用了兩招就結束了戰斗,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正當鄭勇心有余悸之時,一只手掌悄然落在他的肩上,鄭勇瞬間感到一股寒意襲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