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立刻明白了,他暗殺三長老、七長老和八長老的消息還未泄露出去。
為了防止引起恐慌,中域戰部必定在竭力壓制消息,這背后涉及復雜的權力斗爭,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清的。
“沒什么,老侯,謝謝你的好意。”沈靖安簡短地回應道。
“我打電話不只是要提醒你,還想為你介紹一個人。”
“誰呢?”沈靖安好奇地問。
“南域戰部的六長老金羽,告訴我你的位置,我會安排車去接你。”侯天雷說道,然后不等沈靖安回應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沈靖安看著手中的手機,對侯天雷的行為感到有些無奈。
在同一時間,杜興東在他的別墅里恢復著體力,經過一夜的調養,他的手臂已經可以輕微活動,這讓他對沈靖安的能力更加敬佩。
沈靖安的身份依舊是個謎,但杜興東從昨晚與王佑的對話中得知,沈靖安的地位遠在他背后的老板顧北武之上。
對于杜興東而言,顧北武已經是令人敬畏的人物,而沈靖安則是一個更為神秘的存在。
突然,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駛入了別墅的庭院,車上走下來一名身穿戰部制服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向別墅。
杜興東透過落地窗看到這一幕,不禁皺起了眉頭,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杜興東瞥見那男人腰間別著一把槍,肩上繡有一顆金星,那是“一星戰將”的標志,他揉了揉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視線。
這時,別墅的門鈴響了起來,緊接著客廳里傳來了交談聲,杜興東示意身邊的幾名保鏢保持安靜,自己則悄悄地靠近門口,側耳傾聽。
門外的人自稱張斌,是奉命來接沈先生的,話音剛落,沈先生便跟著張斌離開了,坐進了等在門外的越野車中,車子迅速駛離。
屋內的杜興東和保鏢們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戰部的長老竟然派遣了一星戰將親自接送,這陣仗實在令人震驚。
在一間寧靜的茶樓前,沈先生下車后抬頭望向牌匾上的“貪石”二字,雖博學多才,卻也對這兩個字感到陌生。
但這個名字確實引人遐想,帶著一絲好奇,沈先生邁步走進茶樓,而張斌則緊跟其后,一路上暗自打量著沈先生。
關于沈先生的身份,八長老侯天雷并未透露太多,但能讓兩位長老同時接見,顯然非同小可。
當沈先生踏入茶樓時,侯天雷的聲音已經迎面傳來:“沈靖安,你終于到了,金羽長老已在包廂內等候。”
“老侯,你搞得這么神秘,究竟有何要事?”沈先生問道。
“見面就知道了,對你來說肯定是件好事。”侯天雷笑著回應,隨后兩人一同走向包廂,包廂外站滿了警戒的戰部成員,氣氛緊張。
包廂內,一位白衣老者正悠然品茗,煙霧繚繞,宛如世外高人,當他抬起頭,目光與沈先生交匯的瞬間,一種來自高位者的威壓撲面而來。
然而,沈先生早已歷經風浪,幾位戰部長老的手下也曾倒在了他的面前,這點氣勢對他來說不過是微不足道。
他以同樣堅定的眼神回望過去,竟讓整個房間的氣場為之一變,仿佛此刻這里的一切都圍繞著他旋轉。
氣場,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對于修煉者來說卻能真切地感受到。
金羽看到這一幕,眉毛不經意間輕輕一挑。
侯天雷急忙為沈靖安引薦:“沈靖安,這位是南域戰部的六長老金羽。”
“你的師父齊德發龍軒是中域戰部的六長老,而金羽長老則是南域的,這或許也是一種緣分吧。”
沈靖安禮貌地微笑回應:“金羽長老您好。”
說完,他便徑直坐了下來,而金羽的臉色則一如既往地平靜無波。
落座后,沈靖安直接切入正題:“老侯,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請我來這里了嗎?”
侯天雷笑著把問題拋給了金羽。
金羽輕描淡寫地說:“聽說你干掉了江南王汪遠華,惹怒了嶺南之主,如今,嶺南之主發布了S級誅殺令,懸賞你的首級。”
“你現在的處境相當危險,四面受敵,本來我對你的事情并不想插手,但八長老提到你的靖安集團,特別是你們的長壽膏引起了我的興趣。”
沈靖安聽到這里,眉頭微皺:“你是想要我的長壽膏?”
金羽坦誠相告:“我真正想要的是長壽膏的配方。”
“如果你愿意分享這個秘方給我,我可以幫你與嶺南之主洪臨華和解。”
“南域戰部與洪家之間有很深的歷史淵源,洪臨華欠我一個人情,只要我開口,他必定會給我面子。”
“當然,你也需要表現出誠意,主動向洪臨華認錯。”
金羽的目光緊緊鎖在沈靖安身上,等待他的回應。
長壽膏對于戰士們而言,是極其珍貴的藥物,因為它擁有讓細胞再生的神奇力量,如果能將這個秘方帶回去獻給大長老,那對南域戰部來說無疑是一份巨大的貢獻。
金羽認為,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自己提出的條件已經是相當優厚了,沈靖安應該不會拒絕這個救命的機會。
侯天雷也在一旁附和:“沈靖安,嶺南之主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
你若能把長壽膏交出來,由金羽長老出面調解,憑借你的才華,很快就能重新崛起,成為無人可及的強大存在,有時候,懂得低頭也是一種智慧。”
然而,沈靖安只是淡淡一笑。
“抱歉,我沈靖安從不習慣向人低頭認錯,也不需要通過獻出任何東西來求得別人的幫助。”
“至于嶺南之主,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是誰。”
沈靖安起身,對侯天雷說道:“老侯,感謝你的關心,等解決了嶺南之主,我們再好好聚一聚。”
說罷,他轉身離去,留下屋內的人驚愕不已。
門外的星戰將張斌也驚訝地張開了嘴。
金羽提出了如此誘人的條件,沒想到沈靖安竟然毫不領情。
金羽憤怒地質問:“這小子難道真以為自己能夠單槍匹馬對抗嶺南之主嗎?他了解嶺南之主的可怕之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