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暗,寒風呼嘯,與這股殺氣交織在一起,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龍家的人心中震撼,他們從未見過如此令人膽寒的人物,沈靖安的氣勢不僅凌厲,而且毫不掩飾地透露出他對嶺南之主的輕蔑,這種態度,是對權力的一種公然挑戰。
楊輝的心中燃起了怒火,作為嶺南之地的要員,他早已習慣了他人的敬畏,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了。
身為嶺南之主最信任的親衛隊長,他的地位尊貴無比,即便是云市的高官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
然而,面對沈靖安,楊輝想起了那些傳說中的戰績,蒼稷山上的三十多位武道世家之主敗在他的手下。
江南王汪遠華命喪于他,還有龍家家主沈青,以及遺跡里的煉氣士……這一切讓他不敢輕易動手,激怒這樣一個強者,后果不堪設想。
“沈靖安,你的手下確實冒犯了嶺南之主,我給他一些教訓并不為過,既然你來了,我們可以商量一下,比如我賠償醫療費用,你看如何?”
沈靖安聽罷,抽出腰間的阿鼻刀,重重地插在地上。
“打傷了我的人,就想用錢解決問題?我給你一個選擇:自斷一臂,并向龍祿賠罪,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什么?你要我砍掉手臂?”楊輝驚愕不已。
沈靖安的眼神依舊冷漠:“你覺得這很驚訝嗎?”
“我是嶺南之主的親衛隊長,怎能接受這樣的侮辱?沈靖安,你不要太過分了。”楊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既憤怒又害怕。
沈靖安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仿佛寒夜中的冰霜。
“你這是想拒絕了?”
楊輝冷冷一笑,“你這話說得倒像是在做夢。”
“很好。”沈靖安輕聲說道,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他迅速握住地上的阿鼻刀,一揮之下,刀鋒帶著凜冽的風聲直取楊輝。
楊輝早已對沈靖安有所防備,見狀立即拔劍迎擊。
“沈靖安,傳聞你的武藝驚人,今日我便要領教一番。”
長劍出鞘,劍影如織,令人膽戰心驚,作為嶺南之主的重要助手,楊輝的實力不容小覷,甚至能與江南王并駕齊驅,遠超汪遠華。
然而面對沈靖安,他不敢有絲毫懈怠,出手便是致命一擊,但即便如此,他也未能阻擋沈靖安那勢不可擋的一刀。
蒼龍訣第八層的修為,讓沈靖安幾乎無敵于世,尤其是在蒼稷山之戰后,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這一刀下去,猶如開天辟地,力量無窮無盡。
兩股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楊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劍光被輕易粉碎,而沈靖安的刀光依舊銳不可擋。
“這怎么可能?”楊輝心中驚駭不已,自己的實力雖不及沈靖安,但也相差不遠,為何差距如此懸殊?
沒有時間給他思考,刀光已至,長劍被斬成兩段,右臂也隨之飛落,鮮血四濺,身體如同失去控制的風箏,重重地摔在地上。
僅僅一招,楊輝就敗下陣來,他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看著斷掉的手臂,心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曾給你機會,可惜你并未珍惜,現在,只能用生命來償還。”沈靖安緩緩走近,準備結束這一切。
此時,楊輝帶來的幾位天人境強者終于反應過來,他們紛紛沖向沈靖安想要阻止,可是,還沒等他們靠近,沈靖安的刀光已經橫掃而出。
剎那間,五位強者被攔腰截斷,他們的身軀像草芥一般被輕易割裂,沈靖安的氣勢如虹,無人能敵。
在場的強者們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不敢再動。
這場景確實令人膽寒。
此時,沈靖安已經站在楊輝面前,手中的長刀輕輕搭在他的頸上。
“嶺南之主不會輕饒你。”楊輝帶著滿腔的仇恨瞪著沈靖安。
但話音未落,一道冷光閃過,楊輝的頭顱便已滾落在幾尺之外。
龍家的人個個臉色蒼白,特別是那個之前信誓旦旦要保護龍家的楊凌風,此刻卻像只老鼠一樣躲在人群中不敢出聲。
沈靖安的聲音冷若冰霜:“龍祿,把所有非龍家的人指出來,今天,凡是嶺南之主派來的,一律斷一臂。”
胡凌鋒和其他幾位天人境的高手聽到這話,立刻亂了陣腳。
“沈靖安,你這是瘋了!你要和嶺南之主開戰嗎?”
“沈靖安,你的行為將受到嚴懲,法律不容許這樣的暴行!”
“我是嶺南之主的親傳弟子,你不能對我動手!”
胡凌鋒見再也藏不住,急忙亮出自己的身份,以為這樣能保住性命,然而,他的聲音剛落,又是一道刀光劃過,胡凌鋒的身體瞬間被劈成兩半,鮮血四濺。
“反抗者,死。”沈靖安的殺意如同實質,讓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直透心底。
他手中的長刀還在滴血,那冰冷的身影成為了每個人心中的陰影,胡凌鋒的鮮血甚至濺到了一些人的臉上,刺鼻的血腥味隨著風飄進每個人的鼻孔,提醒著他們剛才目睹的一切。
四周突然變得異常安靜,沒有人再敢提及自己與嶺南之主的關系。
沈靖安似乎并不在意這些,他只是嚴格執行自己的命令。
片刻之后,那些天人境的強者們咬緊牙關,拿起武器砍下了自己的手臂,胳膊掉落的聲音在這寒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給龍家人心中增添了一層更深的恐懼。
“走吧。”沈靖安淡淡地說。
這些人趕緊用點穴止住流血,蹣跚地離開了。
狂風呼嘯而過,仿佛也在為這場血腥的一幕添上一筆。
面對如鬼神般的沈靖安,龍家的人噤若寒蟬。
沈靖安的目光鎖定了龍青揚,厲聲道:“跪下。”
只見沈靖安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龍青揚面前,手掌一按,龍青揚便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沈靖安冷冷地注視著龍青揚,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聽說你是沈青的心腹,當年是你在大街上撒了我母親的骨灰,你知道自己會有什么下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