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皇甫玉璽,就連廖昌和朱離等人也感到困惑,帶著疑問,皇甫玉璽加快腳步向山上走去。
接近山頂時,眼前的景象讓他震驚不已,破碎的巖石、折斷的樹木,仿佛一場巨大的風暴剛剛席卷而過。
難道這一切都是沈靖安與江南王激戰的結果?皇甫玉璽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很快,他的腳步停了下來,前方出現了許多尸體,特別是一個滿臉血跡的尸體,雖然面容模糊,但顯然是江南王汪遠華。
不遠處,王妃蘇宏達和女兒汪寶珍的尸體也靜靜地躺著,一家三口仿佛在最后時刻依然相伴。
這一刻,皇甫玉璽感到一陣暈眩,思維幾乎停滯,原本以為沈靖安必死無疑,沒想到倒下的卻是江南王一家。
“難道沈靖安真的贏了?”
盡管親眼所見,這一事實仍然讓他難以置信,而在一旁,皇甫潔莉看到沒有沈靖安的尸體,終于松了一口氣。
此時,仍有幾位世家的主人未離開。
皇甫玉璽急忙拉住一位,急切地問道:“究竟發生了什么?山頂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人瞥了皇甫玉璽一眼,眼中流露出復雜的情感,過去,大家都以為皇甫家與沈靖安站在一起是條死路,為皇甫玉璽惋惜不已,誰也沒想到,最終卻是他走對了方向。
然而,這選擇帶來的究竟是福還是禍,誰也無法預料,畢竟,江南王的地位舉足輕重。
深吸一口氣,這位世家之主平復心情后說:“江南王全家被沈靖安所殺,不僅是他,還有幾位世家之主也未能幸免。”
“連龍家的家主沈青和從遺跡中走出的煉氣士都倒在了他的手下,現在,沈靖安已經進入了那座遺跡。”
說完,他就徑直走下山去,留下皇甫玉璽和他的族人在風中愣神。
沈靖安真的做到了,他消滅了江南王一家。
另一邊,廖昌、朱離等人通過龍祿了解到了事情的經過,他們的眼中滿是震驚,眾人聚集在遺跡入口,沒有貿然進入,而是守在那里,等待著他們的主人出現。
而在遺跡內部,沈靖安發現這里擺滿了各種物品,顯然之前的三位煉氣士從未想過會敗給沈靖安,也沒有準備逃走,將一切留給了沈靖安。
在一個石室里,沈靖安找到了一個裝滿書籍的書架,其中一本記載了完整的符箓之道,這是他之前只見過一頁的內容。
此外,這里還有其他書籍、丹藥以及幾件法器,最深處,沈靖安見到了一具水晶棺,但棺內的尸體早已不見蹤影。
當沈靖安看到棺槨內壁上的文字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原來這座遺跡是一處古代煉氣士的墓葬。
那些老者不過是闖入者,并非此地的主人。
繼續深入,沈靖安打開了三位老者曾經修煉的石室,頓時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迅速補充著他體內的消耗。
地上散落著許多白色的玉石,靈氣正是從中散發出來,這些是靈石!
正當沈靖安沉浸在這股靈氣的洗禮中時,他口袋里的血珠子突然發出紅光,自動飛出,如同饕餮大口一般吞噬周圍的靈氣。
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沈靖安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幾分鐘后,靈氣被一掃而空,靈石也裂成碎片,顯然靈氣已被抽干。
隨著大量靈氣的涌入,血珠子光芒愈發強烈,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力量。
沈靖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面對這一幕,他感到一陣震撼。
沈靖安在血珠子中瞥見了一個不尋常的影子,那是一個完全由血光構成的人形輪廓,這個身影通體赤紅,散發著火焰般的光芒,并且伴隨著一股濃烈到刺鼻的血腥味。
“這是什么東西?”他心中暗自嘀咕。
仿佛察覺到了他的存在,血影似乎轉過身來,沈靖安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這神秘的存在。
然而,除了滿眼的紅色,他什么也看不見,不過,在這片赤色之中,他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冷漠無情的目光正注視著他。
緊接著,血影抬起手,食指直指沈靖安,剎那間,無數紅光在他眼前爆發,讓他瞬間失去了意識,當沈靖安恢復知覺時,血珠子已經掉落在地。
他急忙檢查自己的身體,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很快他就意識到有什么不同了,他的腦海中多了一篇名為《血泣蒼天》的功法。
這篇功法以鮮血為媒介,能夠汲取宇宙間的殺戮之力,越是強大的血脈,所能獲得的力量也就越強大。
然而,這種力量帶來的殺意太過恐怖,容易侵蝕人心,使人陷入無盡的殺戮之中,難以自拔,這無疑是一種邪惡的法術。
沈靖安的心被震撼了,當他再次拿起血珠子時,里面的血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顆珠子背后的秘密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半小時后,沈靖安從遺跡中走出,廖昌和朱離等人立刻迎了上來行禮。
“把里面找到的所有寶物都運回去再分配。”沈靖安命令道,他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畢竟龍家的遺跡在江南一直是個傳說,誰不想得到其中的寶藏呢?
隨著一個個裝滿寶物的箱子被抬出并送往山下,沈靖安走到了汪遠華的尸體旁,對廖昌說:“把他的頭顱砍下來,掛在江南王府的大門上。”
聽到這話,廖昌心中一驚,一旦汪遠華的頭顱公開懸掛,整個江南都會因此而動蕩不安。
龍祿一如既往地坐在駕駛座上,準備送沈靖安離開蒼稷山,作為下屬,他習慣于默默執行任務,從不多言。
“龍祿,你有沒有想過成為龍家的主人?”后排傳來沈靖安突然的聲音。
這個問題讓龍祿的心猛地一跳,他轉過頭,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與顫抖:“我,我當然想。”
“明天廖昌會帶你去一趟龍家,之后你就是龍家的新任家主了。”沈靖安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這只是個尋常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