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辦公室里一片狼藉,侯天雷等人重傷不起,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沈靖安竟然斬殺了劍宗的長老!
對于曾與劍宗交手過的侯天雷來說,他知道這樣的成就意味著什么。
沈靖安的強大超乎想象。
此時,沈靖安從懷中取出幾顆丹藥吞下,開始恢復受損的經脈。
門外,更多的戰士涌入。
沈靖安盤腿而坐,周圍氣氛緊張,眼看一場沖突一觸即發。
“停手!”
侯天雷吃力地站起來,制止了即將爆發的爭斗。
“這是一場誤會。”他解釋道,戰部的人雖然疑惑,但還是遵從了他的命令。
……
七天后,在戰部的一個房間里。
沈靖安慢慢睜開眼,原本以為需要數月才能恢復,沒想到僅僅一周時間,身體就已完全復原。
他摸出懷中的血珠子,回想起受傷時,那股神秘光芒不斷流入體內,仿佛為他的傷痕賦予了新生。
“這顆珠子到底藏著多少秘密?”盡管研究了很久,沈靖安依舊找不到答案,只好將它收起,接著,他服下了幾粒丹藥。
瞬間,紅光籠罩全身,光芒逐漸增強,體內的血龍虛影似乎也蘇醒過來,發出陣陣龍吟,沈靖安感到一股突破境界的力量在涌動。
經過這場戰斗,加上血珠子提供的能量,沈靖安即將突破《蒼龍訣》第八層,并踏入天人境第五層,聚元境。
隨著丹藥入體,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體內爆炸開來,真氣迅速凝聚于丹田,轉化為更高級別的真元,這一刻,沈靖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從一個孩童成長為成年人。
閉目鞏固新境界,兩小時后,他再次睜開眼睛,感受到無盡的力量充斥全身,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沈靖安知道是送飯的時間了,這幾天,戰部每天都按時送來飯菜,讓他能夠安心修煉。
自從得知四長老隸屬于劍宗,侯天雷便放棄了對沈靖安的敵意。
“請進。”
沈靖安應聲道。
門開,令他驚訝的是,這次親自前來的是侯天雷。
“沈靖安,你看起來好多了,這里有一株人參,對你應該很有幫助。”侯天雷放下飯菜后,又打開一個小盒子,一股強烈的藥香彌漫開來。
“多謝,不過不必了。”沈靖安禮貌地拒絕了。
沈靖安微微一笑,說:“你的擔心我很清楚,但我的傷已經好了,真元也恢復了,你留著那人參自己用吧。”
侯天雷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突然愣住了,他感受到沈靖安身上散發出來的不再是虛弱的氣息,而是強大的真元波動,他的眼神中滿是驚訝。
“這……怎么可能?”
僅僅七天,沈靖安不僅完全康復,還似乎突破到了更高的境界。
侯天雷雖為長老,也不禁心頭一震,但他很快鎮定下來,苦笑道:“我一直以為自己在武道上有些天賦,遇見你才知道,真正的天才究竟有多強。”
“還好我當時沒有對你起過什么壞念頭,否則你一定有辦法反擊的吧。”
沈靖安神秘地笑了笑,事實上,他已經沒有多少隱藏的手段了,但如果侯天雷真的對他不利,利用對方受傷的機會制伏他并不難。
“既然我已無恙,那人參就不用給我了。”
“另外,關于四長老是劍宗臥底的事,我已經上報給中域戰部,他們會對四長老一派采取行動。”
“不過,由于你在南域戰部殺了不少高手,大長老對你是頗有微詞的。”
“本來他想追究你的責任,但被我說服了。”
“所以你現在最好離開這里,不少人對你可是恨之入骨呢。”
沈靖安聽后只是輕笑一聲。
“我正打算這么做。”
“侯天雷,你是個值得尊敬的人,希望我們永遠不必成為對手。”
說完,沈靖安拿起桌上一個饅頭咬了一口,笑著離開了房間。
“我也希望不會與你為敵,因為那肯定是一場噩夢。”侯天雷低聲說道。
沈靖安走出基地時,周圍不少人都投來了敵意的目光。
畢竟他曾在這里造成了不小的傷亡,即使現在知道是誤會,仇恨也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但沈靖安毫不在意,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基地。
隨著月圓之夜的臨近,他需要盡快前往龍家遺跡做準備。
同一時間,在江南的皇甫家,一場不尋常的會面正在展開,十幾輛黑色轎車停在莊園門前,一群黑衣人迅速下車排成兩列。
最后從一輛車上下來一位戴著墨鏡的年輕女子,她身披風衣,腳穿皮靴,旁邊跟著一位老者。
她步伐堅定地向皇甫家走去,顯然來者不善,有人立刻上前詢問情況,場面顯得緊張而神秘。
江南王的千金親自駕臨,皇甫家豈敢不迎接?
那位老仆剛一開口,聲音便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江南王?”
聽到這名字,皇甫家的人頓時臉色大變,江南除了有南域戰部之外,還有位享有盛譽的封疆大吏,江南王。
其地位之尊貴,幾乎與戰部長老并肩,面對這樣的貴賓,皇甫家怎敢有絲毫怠慢?
不多時,皇甫玉璽帶著女兒皇甫潔莉和家族中的高層們紛紛出門相迎。
“原來是江南王的千金光臨寒舍,真是榮幸之至。”皇甫玉璽堆起笑容,恭敬地說道。
然而,那女子卻未見半點悅色,冷冷道:“皇甫玉璽,我聽聞你們正在鑄造一把神兵,正巧父親即將壽辰,我想以此作為賀禮。”
她直截了當地問道:“這把刀要價多少?本小姐有意購買。”
此言一出,皇甫家眾人心中皆是一沉,沒想到她竟是為那把刀而來。
皇甫玉璽急忙解釋:“汪小姐,請您見諒,那把神兵是為他人定制,恐怕不能出售給您。”
汪寶珍聽后,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你這是拒絕我的要求?”
她摘下墨鏡,目光銳利如刃。
皇甫潔莉看不過去,忍不住說道:“汪小姐,雖然您身份高貴,但我們皇甫家也有原則,已承諾他人的物品,絕不會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