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招數太過兇狠,似乎過于關注局部的得失,這并不好。”江玄佑評價道。
沈靖安微微一笑,回答說:“若無決死之心,這場棋怕是早已結束了,人生在世,應當痛快地追求自己的道路。”
面對沈靖安的豪言壯語,江玄佑嘆了口氣。
“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但也需要懂得審時度勢,中域戰部的實力遠超你的想象,如果愿意低頭認錯,或許可以化解你與四長老白亦禹之間的矛盾。”
然而,沈靖安的傲氣不允許他這樣做。
“這世上沒有人能讓我低頭。”
“當然,如果四長老愿意展示誠意,我未必不能原諒他。”沈靖安補充道。
江玄佑的臉色變了變,顯然對沈靖安的要求感到驚訝。
“四長老的身份尊貴,怎么可能向你低頭?”
“為何總是要我向他低頭?”沈靖安反問道,“這樣的規則對我而言不公平,我不認為自己就該低人一等。”
接著,沈靖安直視著江玄佑,提出了一個驚人的交換條件:“只要你告訴我四長老在江南的住處,我愿以江南龍家遺跡中的所有資源作為交換。”
江玄佑的表情變得嚴肅,顯然不贊同沈靖安的想法,他知道,沈靖安的計劃不僅危險,還可能牽連到江家。
“我不會告訴你,你走吧。”江玄佑閉上了眼睛,示意手下準備驅逐沈靖安。
為了說服江玄佑,沈靖安進一步提出:“我會將龍家遺跡內的一切都交給你,包括三位煉氣士的力量,只要你知道四長老的位置,這些都將歸你所有。”
這個提議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因為龍家遺跡的存在及其內部的強大勢力一直是江南各大家族所覬覦的秘密,三名煉氣士的傳承足以培養出頂級強者,這樣的誘惑難以抗拒。
江玄佑這個人,若沒有特別的機遇,他這輩子可能就止步于此了。
然而,如果能獲得煉氣士的傳承,那可就不一樣了,誰又能預料到會有怎樣驚人的轉變呢?
當聽到這個消息時,江玄佑的眼神中滿是震驚,這些年,龍家的實力迅速膨脹,連南域戰部都對他們有所忌憚,而關于龍家遺跡的調查,戰部也一直在進行。
現在,從沈靖安口中得知,那里面竟然還有三位活著的煉氣士,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但江玄佑很快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機會確實誘人,可是有三位煉氣士守護,誰能輕易染指?你說你能踏平龍家遺跡,你有什么本事?”
“不久前龍家發生的變故,正是我所為,龍志封、龍志霖、龍志堅三兄弟,都是死在我的手下,這樣夠不夠資格?”沈靖安的聲音如同雷鳴,震撼人心。
院子里的所有戰部成員頓時喉嚨發緊,之前大家只知道那天有絕世強者闖入龍家,但龍家三兄弟死亡的消息還未公開,原來這一切都是沈靖安所為,這讓人感到無比恐懼。
即便江玄佑也忍不住身體微微顫抖,眼前的年輕人太令人畏懼了。
盡管如此,江玄佑還是拒絕了沈靖安的要求。
“你的實力足以闖入龍家,但我必須告訴你,戰部的力量遠比你想的復雜得多,四長老不是你能動搖的,別再打我的主意了。”
沈靖安看著江玄佑堅定的眼神,知道再多說也無益,于是起身離開。
就在沈靖安剛走出院子時,一名戰部成員追了出來。
“沈先生,請等一等。”
幾分鐘后,沈靖安再次回到了院子里,這次,江玄佑的態度明顯不同了。
“剛才我改變了想法,最近我在修煉上遇到了瓶頸,嶺南地區出現了一株神藥,如果你能幫我得到它,我可以告訴你四長老的具體位置。”
“很多勢力都在爭奪這株神藥,此行危險重重,考慮清楚再給我答復。”江玄佑直視著沈靖安說道,眼中流露出急切,顯然他對這株神藥非常重視。
畢竟到了江玄佑這個境界,想要突破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相比之下,神藥是實實在在的存在。
至于為何選擇沈靖安,一個能夠單槍匹馬闖入龍家并成功擊殺三兄弟的強者,在整個龍國武道界,又有誰能與之抗衡?
“好,我答應你。”沈靖安毫不猶豫地回應。
江玄佑作為戰部長老,做事干脆利落,他立即拿出手機,安排了一架私人飛機送沈靖安前往嶺南。
半小時后,沈靖安登上了飛機,當飛機降落在嶺南的深山密林中時,四周環繞著高聳入云的古老樹木,幾乎看不到人類活動的跡象,這里靜謐得讓人感到孤獨。
“這是地圖。”護送沈靖安的戰士遞給他一張紙,“沿著這條路線走,紅線標出的地方就是神藥可能出現的區域,接下來的路你要獨自前行,我們不會進入。”
沈靖安接過地圖,點頭致謝,然后踏入了茂密的森林,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他發現了些微人跡,意識到確實有不少人在尋找神藥。
沈靖安聽到不遠處有人交談,便悄悄爬上一棵樹觀察,只見空地上聚集了一群人,顯然也是為了神藥而來。
“既然大家都在找神藥,不如問問他們有什么線索。”沈靖安心想,于是大膽地走向人群。
十幾雙眼睛瞬間聚焦在他身上,但見只有一個人,氣氛稍微放松了一些,一個中年男子上下打量沈靖安,似乎覺得他不像競爭者,更像是個探險者。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離開!”中年男子突然出手,一道寒光向沈靖安射去,那速度之快令人膽寒,對于這群人來說,殺戮不過是家常便飯。
然而,沈靖安并沒有驚慌失措,在寒光接近的一刻,他輕松地接住了飛來的暗器,并迅速反擊,將它送回了發射者的眉心,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隨后倒在地上,無聲無息。
周圍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臉色驟變,片刻之后,中年男子的同伴們反應過來,紛紛朝沈靖安撲去,一場激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