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沈靖安而言,這只是他生活中的一段插曲,回到自己的別墅,他開始了新的篇章。
沈靖安剛走到別墅門口,便看見墨玉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上午才分別,下午又相見,想必是她調(diào)查的事情有了眉目。
果然,墨玉行禮后直接切入正題:“主上,您交代的事項有進展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似乎接下來的話并不容易說出口。
“有什么就直說。”沈靖安輕聲催促,聲音里透著一絲不耐。
“是,主上。”墨玉整理了一下思緒,接著說,“關于林棟的妻子任珠雨,我們發(fā)現(xiàn)她很可能已經(jīng)去世了。”
這個消息讓沈靖安一時無言,盡管從未見過自己的生母,但得知這樣的消息還是讓他心中泛起一陣酸楚,仿佛有一根弦被輕輕觸動。
“詳細情況如何?”沈靖安的聲音變得冰冷,空氣中似乎都凝結(jié)了一絲寒意。
“據(jù)查,二十多年前,任珠雨被李昌逐出家門后,精神狀態(tài)逐漸惡化,她在四處尋找兒子的過程中,不幸在一個雨夜被人發(fā)現(xiàn)死在家中,喉嚨被割斷。”
聽到這里,沈靖安心中的怒火瞬間點燃,一股無形的殺氣彌漫開來,他一直以為母親拋棄了自己,沒想到她一直在苦苦找尋。
此時的沈靖安雙眼通紅,宛如一只受傷的野獸,讓人不敢直視。
墨玉感受到主上的憤怒,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幾乎無法承受那股壓迫感。
幸好,幾秒鐘后,沈靖安收斂了自己的氣勢,讓她得以喘息,墨玉全身已被冷汗浸濕,如同從水中撈出一般。
“她葬在哪里?我想去看看。”沈靖安的聲音恢復了些許平靜。
“任珠雨死后被火化,但在下葬那天,骨灰盒在離開殯儀館的路上被人搶走,并當街撒盡。”
沈靖安聽罷,一拳擊向旁邊的圍墻,瞬間將其化為齏粉。
“林棟,若不將你碎尸萬段,我誓不為人!”他的怒吼在空中回蕩,殺意如潮水般涌動。
得知生母的悲慘遭遇,沈靖安的心中燃起了對林棟的深仇大恨。
“那個混賬東西。”沈靖安暗暗發(fā)誓,一旦找到林棟,定要讓他付出慘重代價。
墨玉離開后,沈靖安依舊沉浸在無盡的憤怒之中,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龍祿本想向沈靖安請教一些問題,但因心中有所忌憚,最終沒有從臥室里出來。
第二天清晨,沈靖安接到了師父齊德發(fā)的來電。
“徒兒,我剛得知消息,四長老已經(jīng)前往江南。”
齊德發(fā)的聲音透著一絲憂慮,“我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但這可能對你不利,四長老為人陰險狡詐,連為師都差點中過他的圈套,你務必小心。”
沈靖安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既然他來了,那就別想再回去。”
電話那頭的齊德發(fā)聽出徒弟的決心,心中一緊。
“四長老若真有不測,必定會引起大亂,不過既然沖突已不可避免,行動必須果斷。
只是,他與南域戰(zhàn)部八長老交情深厚,可能會借助南域的力量,我在云市難以助你,你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老頭,我會處理好的。”沈靖安掛斷電話后,立刻撥通了墨玉的號碼。
“幫我查清楚中域戰(zhàn)部四長老在江南的行蹤。”沈靖安命令道。
墨玉聽到這話,心中一驚,主上難道真的要對中域戰(zhàn)部動手?盡管沈靖安的實力令人敬畏,幾乎無敵,但中域戰(zhàn)部是守護華國的重要力量,遠非個人或家族所能抗衡。
玄機樓一旦卷入這場爭斗,后果不堪設想,然而,這個念頭轉(zhuǎn)瞬即逝,自建立玄機樓以來,朱離就教導他們絕對服從命令,不論對錯,如今沈靖安是主上,她的指令就是唯一準則。
“屬下馬上去辦。”墨玉答道。
接著,沈靖安又聯(lián)系了廖昌,計劃如何找到并除掉四長老,四長老離開了中域戰(zhàn)部的庇護,就像老虎離開了森林,雖然身邊仍有高手護衛(wèi),但這是擊殺他的絕佳時機。
四長老視沈靖安為獵物,而沈靖安同樣也將四長老視為目標,勝負取決于誰更勝一籌。
完成這些通話后,沈靖安打開了一份文件夾,里面是關于母親任珠雨的資料,由墨玉搜集而來。
看著母親的生平,沈靖安感到一陣心酸,任珠雨被拋棄后,獨自生活在簡陋的小屋里,歷經(jīng)寒冬酷暑,最后甚至沒有留下一塊墓地供人憑吊。
突然,一段描述引起了沈靖安的注意,那是墨玉從任珠雨舊友處了解到的情況。
在任珠雨身邊,總有一位神秘的老者默默跟隨,起初,人們以為老者是個啞巴,因為他從不開口說話,然而,一次偶然的機會,有人聽到了老者與任珠雨的對話。
“老者?”
這聲音讓沈靖安想起了姑姑沈依依曾經(jīng)告訴他的故事,當年正是這位老者將他交給了養(yǎng)父養(yǎng)母。
但之后,老者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沈靖安決定讓墨玉繼續(xù)追查老者的下落,心中卻因眼前的文件而感到煩躁不安。
同一時間,在江南的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里,一位身著正裝、威嚴十足的男人站在一棵古老的樹下沉思。
庭院四周,站著一群黑衣勁裝的男子,他們腰間別著手槍,眼神銳利如電,仔細觀察可以發(fā)現(xiàn),他們的袖口上繡有龍紋圖案,這是戰(zhàn)部成員的獨特標志。
這些戰(zhàn)士隸屬于中域戰(zhàn)部,而站在古樹下的男人,正是戰(zhàn)部的四長老白亦禹,當今世界權力頂峰的人物之一。
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痕跡,卻依然難掩他往昔的帥氣英姿。
這時,一名下屬匆匆走到白亦禹身后,畢恭畢敬地報告:“四長老,我們查清楚了,闖進龍家的那位高手,正是沈靖安。”
白亦禹手里轉(zhuǎn)動的核桃突然停住,他對沈靖安的成長速度感到震驚:“這么短的時間,他就達到了這種境界,他的血脈真是非同小可。”
“神級血脈竟然被當成廢物,林棟真是有眼無珠,守著寶貝卻不認識,還跑到龍家去做上門女婿。”白亦禹不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