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德發也不禁發出了一聲驚嘆。
別墅內的四位師兄,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咔嚓。”
衣服被撕裂,劍尖觸碰到了沈靖安的胸口。
然而,李長青的笑容還未散去,便見沈靖安的手如鐵鉗般抓住了劍刃,他抬起頭,眼中帶著輕蔑的目光直視李長青。
“轟!”
沈靖安體內真氣迸發,力量之大仿佛能粉碎金石。
“咔嚓”,他緊握劍柄,猛地一擊打在李長青的胸膛上,后者身體頓時扭曲變形,松開劍柄向后飛出。
沈靖安迅速跟進。
“砰砰砰……”
幾掌接連不斷地拍在李長青的胸前。
當李長青最終倒地時,已經沒有了呼吸。
瞬間,四周安靜得可怕。
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李長青。
司徒雷鳴和郭奉孝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后退,準備逃離現場,既然五人聯手都不是沈靖安的對手,剩下兩人更不會自尋死路。
“小師弟真是厲害啊。”
四位師兄在別墅內感嘆道。
此時,沈靖安雖不高大,卻如同庭院中的神明,主宰著生死。
齊德發心中感慨萬千,多年的對手轉眼間已去了三個,心里竟有些空虛與失落。
但他高聲說道:“不能讓他們逃脫,必須斬草除根。”
話音剛落,司徒雷鳴和郭奉孝幾乎同時分頭逃竄。
沈靖安緊握紫薇劍,豪情萬丈,大笑道:“師父放心,一個也跑不了。”
說罷,他如一陣狂風般沖向郭奉孝,氣勢磅礴,冷冽的殺意彌漫四周。
正在拼命逃跑的郭奉孝感受到背后迫近的寒意,不敢回頭,全力加速。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刺啦。”
一道劍光如閃電劃過,瞬間撕裂了空氣和郭奉孝的身體,沈靖安手中緊握的黑色符文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隨著一聲慘叫,郭奉孝的生命在此刻終結,沈靖安的目光隨即轉向遠處,司徒雷鳴已逃至五百米開外。
但沈靖安的聲音如同天際的雷霆,緊接著追上:“司徒雷鳴,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話音未落,聲音已經近在咫尺,最后一字竟直接在司徒雷鳴耳畔響起,只見沈靖安身形一閃,瞬間跨越了五百米的距離,出現在了司徒雷鳴的背后。
這突如其來的速度讓司徒雷鳴心中涌起無盡的絕望,眼前之人,難道不是凡人?
在司徒雷鳴決意拼死一戰之時,一縷劍光已經穿透了他的身體。
“撲哧”一聲,后背炸裂,胸前也多出了一個大洞,直通后背,司徒雷鳴低頭看著自己的傷處,苦笑浮現在臉上。
“沒想到我的輝煌人生,竟在這江南之地畫上了句號。”
他緩緩倒下,而沈靖安握著紫薇劍,一步步返回別墅,齊德發正把玩著青璃劍,四位師兄則為了爭奪司徒雷鳴的寒鐵劍和羅霸道的銀環爭執不休。
“南霄胤,你身為地主,怎能與我們爭奪法器?”一位師兄質問道。
“既是地主,此劍現于我家,理應歸我。”南霄胤寸步不讓。
這時,沈靖安從別墅中走出,手中多了三柄寶劍,輕輕拋在地上,正是他在龍家禁地所獲之物,四位師兄的眼睛瞬間被吸引,南霄胤更是搭上沈靖安的肩膀。
“小師弟,你這也太豪氣了吧!這可是法器劍啊,在任何家族都是鎮族之寶,你竟然一口氣拿出三柄。”
沈靖安的舉動不僅化解了爭端,更彰顯了他的大氣與實力,令在場之人無不為之驚嘆。
四個人各自分得了一把法器劍,而那銀環則留給了沈靖安,武器分配完畢后,氣氛變得輕松愉快。
沈靖安隨后打電話給廖昌,安排清理現場的尸體,然后便與師父繼續聊天敘舊。
“有什么想問的就直說吧。”齊德發一邊玩著手中的青璃劍,一邊隨口說道,這柄劍他心儀已久,現在終于有機會通過徒弟得到了它。
“老頭,你老實告訴我,你出現在第一監獄是不是特意來找我的?”沈靖安緊緊盯著齊德發問道,以齊德發的身份,本不該出現在那種地方。
齊德發搖了搖頭:“你多慮了,遇見你是意外。”
“在中域戰部與四長老發生沖突后,我被陷害,大長老將我罰到第一監獄靜修,沒想到在那里遇到了你。”
“至于你為何會在那里,我已經調查過,是江南龍家暗中策劃,目的是讓你喪生。”
“那么,老頭,你的身份是?”沈靖安再次追問。
“中域戰部六長老。”齊德發簡潔地回答。
雖然沈靖安早有猜測,但聽到齊德發親口承認,還是感到驚訝。
“中域戰部內部的權力斗爭非常復雜,不是幾句話能解釋清楚的,但你要記住對四長老要特別警惕。”
“這個人的手段極為狠辣,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徹底解決他,不要給他反擊的機會。”
“至于五長老,他一直試圖拉攏我,你可以適當回應他的善意,但也不要過于親近他們。”
“真正掌控中域戰部的是排名前三的長老,他們高高在上,通常不會介入其他長老之間的紛爭。”
“為師能告訴你的就這么多,中域戰部作為守護華國的力量,其底蘊遠非普通家族可比,盡管你現在實力不弱,但仍需謹慎行事。”
說完,齊德發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既然到了江南,為師還有一些老友需要拜訪。”
提到“老友”時,齊德發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意。
“老頭,我陪你一起去吧。”沈靖安急忙提議。
齊德發擺手拒絕:“不必了。”
“作為六長老,即便南域戰部的人對我不滿,也奈何不了我。”
沈靖安聽后不再堅持,知道老頭精明,不會讓自己陷入不利境地,當然,若真有事,他會第一個挺身而出,因為齊德發對他有恩,不容許任何人傷害他。
齊德發離開后,南霄胤帶著其余三位師兄去城里游玩,司徒雷鳴等五人已死,他們再也不用擔心追殺,生活突然變得悠閑起來。
待他們都走后,沈靖安先是去照顧受傷的龍祿,接著拿出紙筆,開始憑記憶繪制蒼稷山的地貌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