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感謝您救了我女兒?!被矢τ癍t上前握住沈靖安的手,感激地說。
“皇甫家主不必客氣,我救她,實則為了請皇甫家鑄一把武器?!鄙蚓赴财届o地回應(yīng)。
“鑄武器?”皇甫玉璽疑惑地看著女兒,皇甫潔莉輕輕點頭。
“沈先生擁有天外隕石與星辰沙,希望能請您父親為他鑄制一柄神兵?!被矢嵗蚪忉尩?,并示意沈靖安展示手中的珍寶。當(dāng)那兩件寶物現(xiàn)世時,皇甫玉璽的眼睛立刻亮了。
“小兄弟竟能得此奇珍,實屬不易。”
“如此寶物,世間罕見,小兄弟是否愿意割愛?我皇甫家愿以十億現(xiàn)金加等值材料換取,并為您另鑄一兵?!?/p>
沈靖安卻搖搖頭,“我并不缺錢,也不需要你們的武器,只求您能幫我鑄一件兵器?!?/p>
“小兄弟,說句可能冒犯的話,良馬配英雄,寶劍贈俠士。但懷璧其罪,此等神器一旦出世,必將引來無數(shù)覬覦之眼。
以小兄弟之力,恐難長久守護。而我皇甫家,百年傳承,有足夠力量保護它。”
沈靖安聽后,面色微沉。皇甫潔莉見狀,急忙插話:“爸爸,不要再說了。沈先生不僅武藝超群,更救了我一命,我身中劇毒,是他幫我解了毒,這可是連您都做不到的事。”
皇甫潔莉深知沈靖安的實力,不想因家主的話語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聽到女兒的話,皇甫玉璽眉頭微皺,顯得不太滿意。
“柳家若真下毒,那毒必是對付修行者的特制之物。這位小兄弟年紀輕輕,你說他能驅(qū)除柳家給你的毒,這可能嗎?”
“女兒,你覺得為父是見利忘義之人嗎?”
“我們皇甫家傳承數(shù)百年,鑄就無數(shù)神器,若真是貪婪成性,哪能延續(xù)至今?”
“既然這位小兄弟不愿出手,我也不勉強?!?/p>
“你救了我女兒,便是皇甫家的大恩人,我這就為你鑄劍?!?/p>
說罷,他轉(zhuǎn)身,語氣冷淡地說道:“跟我來吧?!?/p>
皇甫潔莉見狀,雖想解釋,但又怕越描越黑,除非沈靖安當(dāng)場展現(xiàn)實力。
沈靖安跟隨皇甫玉璽走進皇甫家的府邸。
這是一處占地廣闊、氣勢恢宏的宅院,不同于云市的寸土寸金,這里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園林,尤其是像皇甫家這樣的古老家族。
他們一行人來到后院的一處假山前,皇甫玉璽輕拍石壁,只聽“轟”的一聲,一扇門悄然開啟。
沈靖安對此感到十分好奇,盡管他對古代機關(guān)了解不多,但一直有著濃厚的興趣。
隨著父女倆步入其中,一股熱浪迎面撲來,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狹長的隧道。
穿過隧道,眼前頓時開闊起來,那是一個足有足球場大的地下空間。
這里人來人往,不時響起錘擊金屬的聲音。
在地下世界的中心,有一個巨大的池子,里面插滿了各式各樣的武器。
皇甫潔莉注意到沈靖安的目光,便解釋道:“這是洗劍池,所有新鑄的武器都需要在這里淬火?!?/p>
“即使這些武器中不乏次品,但在外界也極為珍貴。不過皇甫家對成品的要求極高,絕不允許任何次品流出?!?/p>
說這話時,她臉上洋溢著自豪之情。
“所以,沈先生,如果你之前以為皇甫家會覬覦你的材料,那一定是誤會了。”
“你的材料固然珍貴,但皇甫家有自己堅守的原則。”
沈靖安點頭表示理解,隨后徑直走向洗劍池。
站在池邊,他閉上了眼睛。
通過他的感知,每一件武器都散發(fā)出淡淡的殺氣,即便它們只是次品,但作為兵器,其本質(zhì)未改。
這種氣息與他手中的阿鼻三刀相呼應(yīng),瞬間引發(fā)了洗劍池內(nèi)的波動。
只見池中的武器開始顫動,似乎要掙脫束縛,飛向空中。
這一幕讓皇甫父女倆驚得說不出話來。
能引起洗劍池中兵器共鳴,真是前所未見。沈靖安感受到每件武器散發(fā)出的強烈殺氣,腦海中《阿鼻三刀》的修煉方法也隨之浮現(xiàn)。
突然間,他雙眼一睜,目光如電。池中無數(shù)兵器如同得到召喚,紛紛躍出水面,散發(fā)出凜冽的氣息。
沈靖安抬手一招,兵器上的殺氣匯聚成流,直沖他體內(nèi)而去。
隨著這些殺氣的涌入,沈靖安感到一股強烈的殺意充斥全身,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但當(dāng)這股殺氣被完全吸收后,那些武器似乎失去了生命,紛紛墜落地面。
“這……”皇甫玉璽和女兒皇甫潔莉都看得目瞪口呆。
“這年輕人,不簡單?!被矢τ癍t心想,好一會兒才平復(fù)心情。
沈靖安眼中的異樣漸漸消退,顯然是將那股狂躁的殺意壓制住了。
“我們走吧。”皇甫玉璽說。
他們經(jīng)過幾個鍛造工坊,來到了一座巨大的熔爐前。沿途遇到的皇甫家族成員紛紛向皇甫玉璽致敬,而他只是淡淡地點頭回應(yīng),盡顯一家之主的威嚴。
這座熔爐高達數(shù)米,站在它面前的沈靖安顯得格外渺小。見到家主來到這里,族人們都知道要有大事發(fā)生,立刻聚攏過來,甚至驚動了幾位家族長老。
“鍛造這把刀需要四十九天,如果你對我皇甫家不放心,可以留在這里,直到刀完成為止。”皇甫玉璽對沈靖安說。
聽聞需要這么久,沈靖安搖了搖頭:“不必了。”
皇甫玉璽誤以為沈靖安信任自己,臉上露出了笑容。
然而,沈靖安接下來的話差點沒讓他氣炸。
“沒有人能私吞我的東西,否則,那人必死無疑?!?/p>
皇甫玉璽氣得直哼哼。
“沈先生隨意?!闭f完,他拿起那塊隕石,毫不猶豫地丟進了熔爐中。
沈靖安告別后離開了地下工坊。剛一出門,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宋若萱。
沈靖安眉頭緊鎖。既然與宋家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她為何還來找自己?
盡管如此,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小明,你最近去哪兒了?我給你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人接,急得我團團轉(zhuǎn)。
“電話不通?可能是地下信號不好?!?/p>
沈靖安語氣冷漠地問道:“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