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準確預測千年后之事,原本以為老者派自己來是為了取隕石,沒想到隕石僅是開啟古跡的鑰匙。
“熊文萊,你來得還真快。”
一個聲音從后方傳來。
只見樹后走出一名黑衣中年男子,面容剛毅,眼神冷酷。
即便是道士見到此人,也流露出一絲警戒。
“龍巖,沒想到你也到了。”
“哼。”
黑衣男子冷冷一笑。
“我們家主人博學多才,天文地理無一不精,有什么是他不能預見的?你們道家的那些小技倆,我家主人早已是頂尖。”
“沈青確實是位天才,融會貫通儒釋道三家,就連我?guī)煾付紝λ澴u有加。”
熊文萊感嘆道。
“沈青?”
沈靖安眼底閃過一抹怒火。
這名黑衣人竟是沈青的部下。
此時,那男子的目光轉向了沈靖安。
“聽夠了嗎?既然聽夠了,就趕緊走吧,雖然你身上有主人的影子,但遠不及他萬一。”
“你竟敢聽這些秘密,如果不是因為有主人的血統(tǒng),我早就除掉你了,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我不愿聽有關沈青那個惡人的事,只會玷污我的耳朵,至于讓你滾,憑你也配?”
沈靖安冷冷回應,話語如同雷鳴般震耳欲聾。
一切已經(jīng)明了,沈青正是他的生父,但在沈靖安心里,這個名字代表著仇恨。
龍巖因沈靖安體內(nèi)流淌著沈青的血液,才未對他下手。
然而,在沈靖安看來,“沈青之子”這個身份毫無價值。
當我遇見沈青,我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沈靖安盯著龍巖,身體里涌動的力量仿佛要沖破束縛,一股不可一世的氣勢彌漫開來。
“你這不懂事的小子,難怪家主說你是禍根。”
龍巖憤怒起來,因為家主在他心里就像神一樣崇高。
“不管是誰,只要敢對家主不敬,我都要讓他好看,哪怕是你也不例外。”
說罷,龍巖揮掌向前,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隨之而來,目標正是沈靖安。
然而,沈靖安面無表情,面對逼近的攻擊,只是淡淡一笑。
“無論是沈青還是龍家,在我看來都不過是塵埃,我很快就會讓龍家臣服,把沈青踩在腳下,而你,充其量不過是沈青的一條看門狗,竟敢對我張牙舞爪,我會讓你明白后果。”
沈靖安冷冷地說完,隨即一掌拍出。
“轟!”
巨大的聲響震撼四周。
兩人交鋒產(chǎn)生的沖擊波,讓附近的石塊瞬間粉碎。
龍巖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迎面而來,連退數(shù)步,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為什么?你怎么會這么強?”
“雖然你是家主的兒子,但你母親的身體條件太差,否則你或許真的能繼承家主的全部才能,不過,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反正家主說過,你的生死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龍巖咆哮著,身上的氣息更加兇猛。
他雙手張開,空氣中似乎有無形的力量被他調(diào)動,準備發(fā)起致命一擊。
但還沒等他出手,沈靖安已如鬼魅般閃現(xiàn)到他的上方。
沈靖安如同天降神兵,手掌猶如巨龍之爪,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劈頭蓋臉地落下。
那一刻,龍巖心中很恐懼,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離。
他只能勉強舉起手來防御。
“咔嚓!”
一聲脆響,龍巖的手臂斷裂,整個人像被巨石撞擊,重重摔在地上,鮮血四濺,地面都為之震動。
“轟!”
龍巖躺在地上,全身傷痕累累,無法聚集起一絲力氣,心中滿是絕望。
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和沈靖安之間存在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沈靖安剛才那一下的威力,恐怕連家主都難以匹敵。
這個被家主貶為廢物的人,竟然如此強悍。
此時,沈靖安走到龍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龍巖面對著沈靖安那冷酷的眼神,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苦笑,然后緩緩閉上雙眼。
然而,沈靖安并未動手。
“放你一條生路,回去告訴沈青,不久后我會親自上門解決恩怨。”
說罷,沈靖安一把將龍巖扔出,不再理會。
旁觀的熊文萊對此感到十分驚訝。
要知道,龍巖的實力與他相當,卻在瞬間被制服。
這年輕人的強大超乎想象。
沈青居然認為他是廢物,真是荒謬。
沈靖安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明顯是強大的內(nèi)力,證明沈青徹底看走了眼。
此時,沈靖安已走向入口,與熊文萊站在一起,目光注視著洞口。
剛靠近,就能感受到濃厚的靈力從洞中涌出,甚至加速了他體內(nèi)功法的運轉。
“既然洞口已經(jīng)打開,為何不進去探索?”
沈靖安問向身旁的道士。
熊文萊似乎知道不少秘密,但他回答得很淡然:
“這是古代修煉者的遺跡,我只是來看看熱鬧,里面的寶物不是我們這樣的普通人能得的。”
沈靖安眉頭緊鎖。
既然是開放的遺跡,自然應該爭取里面的珍寶,怎么可以任由他人取走?
不過,就在這時,幾道身影迅速接近。
回頭一看,是一群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男女都有,個個英姿勃發(fā)。
特別是其中一位身穿白裙的女子,如同仙子下凡,顯然是這群人的領袖。
“原來是云家的幾位天才到了。”
熊文萊見到他們,恭敬地行了一禮。
盡管年紀足以做這些年輕人的父親,但熊文萊還是如此尊敬。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聲音清澈:“熊前輩,當年你也嘗試過進入禁地,可惜未能完成最后的試煉,這些年你的修為提升了不少,只可惜超過了限制年齡,不能再嘗試了。”
熊文萊苦笑:“人生如夢,我已經(jīng)釋懷了。”
接著,又有一批人趕到,身著黑衣,多數(shù)也是年輕人,領頭的是一個看起來很傲慢的年輕人。
“云家的人已經(jīng)到了,看來我們來遲了一步。”
白衣女子輕輕點頭,算是回應:“燕運東,你也來了。”
隨后,更多的人陸續(xù)到達現(xiàn)場。
又來了三撥人。
他們都是從禁墟來的。
“千年前煉氣士留下的洞府,現(xiàn)在靠隕石的力量開啟了,里面只有一個傳承機會,我們五家該怎么分?不如先來個比賽,省得到時候在里面鬧矛盾。”燕運東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