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觀?難道是那位紫云道人?”唐元驊驚訝地叫出聲。
每年的武道大會在金陵舉辦,他們都知道這里藏龍臥虎,而紫云道人就是其中一位傳奇人物。
見紫云道人親自邀請沈靖安,并且態度極其尊敬,唐元驊心中很震撼。
寇允武也顯得有些不安。
能讓紫云道人親自邀請的人,非同小可。
回想起剛才斷然拒絕了沈靖安的合作提議,寇允武心里開始打鼓。
“我是不是做得不對?”
但隨即他又搖搖頭,試圖說服自己。
就算得到了紫云道人的認可又能怎樣?寇家作為煉丹世家,有多少強者都渴望與之合作,其中不乏修行之人。
沈靖安武功再高,在寇家面前也不值一提,要說讓寇家后悔,那是絕無可能的,隨后,唐元驊陪同沈靖安回到了唐家位于金陵的莊園。
沈靖安一路上愁眉不展,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沒想到那些煉藥世家會這么傲慢,他的建議明明很有價值,卻被直接拒絕,讓他感到十分困惑。
“唐二爺,除了寇家外,還有哪些煉藥世家?”沈靖安問。
“除了寇家,還有葛家、張家、曲家等。”唐元驊一口氣報出好幾個名字。
“這些家族與寇家相比如何?”沈靖安接著問。
“曲家、張家比不上寇家,但葛家實力相當,且與寇家同處江南,兩家之間常有摩擦。”唐元驊解釋道。
“請唐二爺給我準備一份葛家的資料。”沈靖安說。
唐元驊答應后問:“先生是打算與葛家合作?”
“沒錯,既然寇家不愿合作,那就換個對象試試。”沈靖安點了點頭。
沈靖安心里盤算著,既然要去江南,就算不找葛家,也可以接觸其他煉藥世家。
回到陳家莊園,沈靖安關上門,拿出此次得來的蟒蛇內丹,剛一拿出來,血珠子就顯得異常興奮,仿佛急不可耐。
這顆內丹凝聚了蟒蛇的精華,一旦煉化,他的實力定能大幅提升,沈靖安心想,既然有了寶貝,不如馬上利用起來,畢竟,歷史上不乏有人因為身懷至寶而遭人暗算。
然而,還沒等沈靖安動手,內丹就像被什么吸引了一樣,飛離了他的手心,緊接著被一團紅光吞沒,那是血珠子。
“糟糕!”沈靖安趕緊伸手去抓,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就在眨眼間,內丹已經不見了蹤影,血珠子的顏色變得更加鮮亮,仿佛飽餐了一頓。
沈靖安臉色鐵青,好不容易得到的內丹就這樣被血珠子吞了下去。
“這東西真敗家!”沈靖安生氣地拿起血珠子。
突然,血珠子發出一股猩紅色的光芒,直接涌入沈靖安體內,使得他的修煉功法《蒼龍訣》開始劇烈波動,幾乎讓沈靖安失去控制。
沈靖安迅速斷開與血珠子的聯系,用《蒼龍訣》煉化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大約過了半小時,一切才恢復平靜。
看來,血珠子吞噬內丹后,竟能回饋給他一部分能量。
修羅組織為了爭奪那顆珠子,不惜大打出手,但沈靖安卻一直不清楚它究竟有何用處,直到他的內丹被這顆血珠子吞掉后,珠子的作用才初現端倪。
剛才,哪怕只是從珠子里流出了一點點能量,沈靖安也覺得比自己連續修煉幾天還要有效得多,看來,失去內丹可能并非壞事。
沈靖安仔細觀察著血珠子,發現只要他需要,就能立即從中汲取力量,他想:“這血珠子能吞內丹,不知道對丹藥是否也有同樣的效果?”
于是,他拿出之前在寇家買的‘小還丹’,放在血珠子旁,遺憾的是,血珠子對此毫無反應。
“看來,只有內丹才能被這珠子吸收。”沈靖安輕嘆一聲,對于血珠子的秘密,他還需繼續探索。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是林萱的來電。
“沈靖安,你現在在哪?褚州發生大事了!”
“靖安集團被查了,據說是因為戰部懷疑我們涉及洗錢,我現在正趕往褚州的路上。”視頻通話里,林萱的聲音透著焦急。
沈靖安的臉色變得沉重起來,“靖安集團的所有業務都是合法的,洗錢這種事絕無可能,這肯定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
“我馬上從金陵趕回來,你先別著急,等我到了再說。”說完,沈靖安掛斷電話,立刻去找唐元驊。
“唐二爺,快幫我準備飛機,我要回褚州。”
“明白,我這就去辦。”唐元驊沒有多問,迅速離開去安排。
不到半小時,一切準備妥當,蔣夢茹聽說靖安集團有難,也表示要同沈靖安一同前往,沈靖安對此并不反對。
乘上專機,大約四十分鐘后,他們抵達了褚州機場,此時的靖安集團已被人群包圍,四周拉起了警戒線,林萱匆匆趕來,見到公司員工被當作嫌疑人般控制著,心中滿是擔憂。
幾名全副武裝的男子在旁警戒,一名中年男子則在現場指揮調度,場面緊張,氣氛凝重。
看到林萱后,那人立刻上前,手中拿著一張文件。
“你是林萱,靖安集團的總裁吧?你們公司涉嫌錢,需要你配合調查。”
說完,他對身后的隨從說:“把她帶回去。”
“等等。”林萱連忙說,“這里面可能有誤會。”
那人冷冷一笑,“誤會?你這是想抵抗嗎?再多說一句,我就開槍了。”
他隨即掏出槍,對準了林萱的額頭,態度強硬。
林萱心里一驚,感到一陣寒意,她只是個普通人,面對這樣的威脅,完全無力反抗,這時,剛到公司的沈靖安看到了這一幕,立刻火冒三丈。
他快步上前,輕輕一揮就將試圖阻攔的兩個人打飛了出去。
沈靖安不是傻子,一眼就看穿了這些人的目的,他們來自戰部,顯然是受某位長老指使。
通常來說,即使公司有問題,也不該由戰部介入,但現在的情況顯而易見——對方是想通過打擊公司來對付他。
“真是欺人太甚,打不過我就來整我的公司。”沈靖安心中怒火中燒,徑直走向為首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