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武道高手身上都帶著一種獨特的氣質,非武者難以察覺,但對于同行來說,這種感覺非常明顯。
古時的武術大家甚至不需要動手交戰,只通過交談或見面就能大致了解對方的實力。
在胡志超看來,沈靖安就像個普普通通的人,身上沒有任何特別的氣息,但普通人又怎可能為唐家出頭?
除非他的武功已臻化境,連呼吸都能化為春雨滋潤萬物,那是只有頂尖高手才能達到的境界,胡志超自己也望塵莫及。
沈靖安這般年輕,怎能有此等修為?胡志超心中疑惑重重。
沈靖安靜靜地坐著,淡然的目光掃過胡家的每一個人。
古往今來,武林中的高手總是爭強好勝,這句話在這場爭斗中得到了完美的詮釋,特別是胡洪長,他雖已步入宗師之列,卻全無宗師應有的沉穩與內斂,眼神中盡是銳利與兇狠。
正當沈靖安端起茶杯準備品茶時,胡洪長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猛地從座位上躍起,瞬間出現在沈靖安面前。
他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停在了沈靖安鼻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強大的氣流甚至讓沈靖安的眉毛輕輕顫動。
胡洪長臉上掛著一抹冷笑,周圍的人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
“哼!就這點本事也敢自稱高手?要是我沒收手,你的腦袋早就碎了?!焙殚L冷冷地說,收起了拳頭。
“碎了我的腦袋?你確定?”沈靖安輕啜一口茶后,緩緩站起身,“要是我想下殺手,你的頭顱早已不在?!?/p>
“小輩,沒有真功夫就別給人家充數了,你這點微末道行,我看不上眼?!?/p>
胡洪長輕蔑地說道,“在我看來,你和一只螞蟻沒什么區別,坐下吧,不然我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痛苦?!?/p>
胡洪長的囂張態度,讓在場的人都以為沈靖安會退縮。
然而,沈靖安只是平靜地看著他,那份鎮定讓胡家的人誤以為他是被嚇傻了,胡志超更是嗤之以鼻。
只有蔣夢茹能體會到沈靖安平靜外表下的不凡,她深知沈靖安絕不是會被輕易嚇倒的人。
“小子,我說的話你聽不見嗎?給我坐下!”胡洪長指著沈靖安的鼻子吼道。
“我不喜歡別人指著我?!鄙蚓赴舱Z氣依舊平和。
胡洪長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挑釁:“我就指著你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樣?再廢話……”
話音未落,沈靖安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
“咔嚓”一聲脆響,胡洪長的食指應聲而斷。
緊接著,沈靖安的手如閃電般扣住了胡洪長的喉嚨,強大的氣勢瞬間將對方壓制。
原本不想跟你計較,但你話太多,實在讓人忍無可忍。
沈靖安的聲音冷得像冰,讓人心底發涼。
胡洪長突然感到手指一陣劇痛,腦袋還是一片混亂,完全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動作的,手指就已被扭斷。
他體內真氣涌動,想要擺脫沈靖安的控制,卻發現根本無法撼動對方半分。
這一刻,他終于意識到對方的強大,自己的實力在沈靖安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小子,放了我!”胡洪長面目扭曲,怒吼道。
然而,沈靖安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提起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胡洪長只覺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剛想爬起來,又是一陣狂風撲面而來。
“砰”的一聲,沈靖安一腳踩在他的臉上,鼻梁瞬間塌陷,眼淚鼻血混成一片。
周圍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胡洪長,胡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平時囂張跋扈,連嶺南一帶也沒幾人敢招惹他,如今卻被人輕易制服,這樣的場景讓人難以置信。
胡家眾人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胡洪長已是宗師境界,竟在沈靖安手下如此不堪一擊?!碧萍业娜说吐曌h論著。
特別是唐承,回想自己曾挑戰過沈靖安,幸好對方手下留情,否則若他也遭受同樣的待遇,恐怕連活下來的勇氣都沒有。
“小子!”胡洪長滿臉屈辱與憤怒,真氣亂竄,想要反擊。
但沈靖安只是靜靜地站著,每說一句話,腳下的力道便加重一分,繼續無情地踩踏著胡洪長的臉。
胡洪長的臉被踩得血肉模糊,嘴巴也被踩破,每一次抬頭都會再次被踩下,形成一個無法逃脫的循環。
“砰砰砰…”腳步聲在大廳中回響。
沈靖安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每一步都是那么堅定而無情。
此時的胡洪長已無法發聲,面容全非,只能在痛苦中掙扎。
“小子,你竟敢這樣欺負我們胡家人,以為我們胡家無人了嗎?”
胡志超這才回過神來,向沈靖安發起了攻擊,他的修為已達宗師中期,實力遠超胡洪長。
胡志超騰空一躍,腿如風車般向沈靖安掃去。
“轟!”
然而,沈靖安只是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腿,五指深深掐入肉中,鮮血直流。
還沒等胡志超反應過來。
“咔嚓!”
腿骨應聲而斷,胡志超被沈靖安隨手扔了出去。
這一幕讓胡家所有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胡志超可是宗師中期的高手啊,竟然一招就被打敗了!
不給胡家任何喘息的機會,沈靖安緊隨其后,五指如鷹爪,牢牢扣住了胡志超的肩膀。
“咔嚓!”
真氣涌動,肩骨碎裂。
胡志超整個人被提起,重重摔在墻上,墻皮頓時凹陷下去。
巨大的聲響回蕩著,胡志超滿臉驚恐,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的實力,在沈靖安面前竟如此脆弱,這讓胡志超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唐家到底是從哪里請來的這等強者?年輕一輩不說,就是老一輩的人也難敵此人。
“你們胡家,真的有人嗎?”
沈靖安一腳踏在胡志超臉上,語氣冷淡。
胡志超不敢作聲,心中滿是羞辱。
“走吧?!?/p>
沈靖安淡淡地說。
“這只是給你們的一點教訓,希望你們以后行事不要太囂張。”
說罷,沈靖安轉身離去,準備回去繼續修煉,對付這種小角色,對他來說實在乏味,沒有任何挑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