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站了出來,沈靖安自然不會退縮,爽快地說道:“唐兄,想要切磋一番嗎?來吧。”
唐承一聽,心中暗喜,生怕沈靖安會拒絕,畢竟,沈靖安作為客人,如果婉拒,他也難有理由強求。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罷,唐承做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武術(shù)起手勢。
周圍觀眾自覺讓開場地,蔣夢茹也退到一邊觀戰(zhàn)。
“沈靖安先生,得罪了。”唐承語氣堅定,拳頭緊握,肌肉鼓動,一股強烈的斗志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盡管對沈靖安的事跡早有耳聞,但唐承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生死考驗,早已培養(yǎng)出堅定不移的武者之心。
話音剛落,唐承如同一支離弦之箭,迅速沖向沈靖安,手臂揮動間,空氣中仿佛響起鞭聲,聲勢驚人。
作為唐家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唐承這一招果然威力十足。
然而,沈靖安只是微微一笑,從容不迫地邁出一步。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震得顫抖起來。
“砰!”的一聲巨響,唐承被沈靖安一拳擊退,連退數(shù)步,面色微變。
面對沈靖安的攻擊,唐承感到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
但他并未放棄,再次發(fā)起沖鋒,逼近沈靖安后,凌空一躍,腰部一扭,以驚人的速度向沈靖安頭部踢去。
這招勢大力沉,卷起一陣狂風(fēng),令人望而生畏。
“還真是頑強。”沈靖安淡淡一笑,用右臂擋住了這記凌厲的踢擊。
“砰!”與此同時,他左手化掌推出,強勁的風(fēng)壓直撲唐承而去。
盡管沒有直接觸碰,唐承仍感覺自己像是被巨浪吞噬,不由自主地飛出了十幾米,重重摔在地上。
他迅速翻身站起,眼中雖有驚訝,但斗志未減。
“看來,這小子是逼我要認(rèn)真起來了。”
沈靖安嘆了口氣。
他本想讓唐承知難而退,可對方似乎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他環(huán)視四周,注意到院子角落里有個大磨盤。
走到磨盤旁,沈靖安輕輕一握,手指如鐵鉗般緊扣其上。
“咔嚓”一聲響。
他單手用力,竟將這重達(dá)千鈞的磨盤緩緩提起。
這時,唐承已沖至跟前。
沈靖安穩(wěn)穩(wěn)舉著磨盤,向前邁出一步,身上的衣物隨風(fēng)鼓動,接著,他揮動磨盤,向唐承砸去。
磨盤在空中劃過,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就像巨錘擊打銅鐘,空氣仿佛都被震得顫動起來。
在場的人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流撲面而來,臉部刺痛,呼吸也變得艱難。
唐承原本勇往直前,此刻卻被迫停下了腳步,但為時已晚。
磨盤如同烏云壓頂,從天而降。
面對如此巨大的威脅,即便是見過無數(shù)生死的唐承,此刻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完了。”他心中默念。
然而,就在磨盤即將觸碰唐承頭頂之時,它突然停住了。
沈靖安的臂膀猶如盤繞的蒼龍,牢牢地控制著磨盤。
周圍的觀眾都驚呆了。
唐承抬頭望向那懸在頭頂?shù)凝嬋淮笪铮韲挡挥勺灾鞯貏恿藙印?/p>
“還比嗎?”沈靖安語氣平和地問道。
然后,他隨手一扔,磨盤重重地落在地上。
“轟”的一聲,地面裂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連帶著整個場地都微微搖晃。
唐林急忙上前檢查,發(fā)現(xiàn)磨盤上留下了五個明顯的指痕。
唐清和其他唐家子弟,個個目瞪口呆,嗓子干澀。
那磨盤重逾千斤,竟能被沈靖安輕松揮舞。
沈靖安居然能讓沉重的石磨停在空中,這份力量讓人咋舌。
“我服了。”唐承緩過神來,苦笑著朝沈靖安拱手致敬。
心悅誠服。
其他人也紛紛圍了過來。
唐林更是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云市的第一高手,真厲害!”
“你們這些年輕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了吧?”一個爽朗的聲音插進(jìn)來。
說話的是位頭發(fā)微白的老者,正是蔣夢茹的祖父唐萬江,他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
“沈先生在云市里聲名赫赫,您愿意光臨寒舍,真是讓我們蓬蓽生輝。”
唐萬江上前握住沈靖安的手,態(tài)度既熱情又誠懇,但沈靖安心里清楚,這位老人絕非等閑之輩。
蔣夢茹邀請自己代表唐家參加武術(shù)交流會,多半是這位老爺子的主意,此時中域戰(zhàn)部的四位長老與自己勢如水火,唐家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示好,不知他們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盡管唐家是名門望族,但他們對待沈靖安都十分尊敬,尤其是年輕一代,剛剛見證了沈靖安的實力后,眼神中滿是崇拜。
無論是在武林還是戰(zhàn)部,實力決定一切,沈靖安展現(xiàn)了自己的能力,自然配得上這份尊重。
唐萬江請沈靖安落座,笑著說:“沈先生的大名我早有所聞,您幾次三番拒絕五長老的好意,甚至不惜與四長老為敵。”
“今天請您來,一方面是為了感謝您代表唐家參賽,另一方面則是作為說客。”
聽到這里,沈靖安微微皺眉。
“是為了五長老的事情嗎?”
唐萬江點頭,隨后連忙解釋:“沈先生,請先別急著拒絕,我了解您的個性,不會輕易依附他人。”
“五長老非常真誠,他希望與您建立合作關(guān)系,如果您加入中域戰(zhàn)部,將以特邀教官的身份出現(xiàn),無需服從任何人的命令,同時,五長老會幫助您應(yīng)對四長老帶來的麻煩。”
沈靖安依舊搖頭。
“若我沒猜錯,五長老需要的并非只是一個教官,為了拉攏我而與四長老對抗,似乎不合常理。”
沈靖安不是笨人,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雖然強大,但并不一定適合當(dāng)老師。
對于五長老來說,多一個教官或少一個教官,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因此,為了一個教官與四長老對抗,怎么看都不合算。
“沈先生確實洞察力非凡,一眼看穿了事情的關(guān)鍵。”
唐萬江大笑幾聲,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
“據(jù)我所知,沈先生在入獄前還只是一個普通人,三年之后卻成為了頂尖高手,背后必定有高人指導(d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