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沈靖安開口說:“總經理就不必了,給我兄弟賠五百萬元。”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 馮文翰連忙答應。
沈靖安盯著馮文翰問道:“你是用哪只手砸我兄弟的車?”
馮文翰瞥了一眼自己的雙手,記得當時他抱起石頭,兩只手都用上了力。
“看來是兩只手了,都伸出來。”沈靖安命令道。
馮文翰不敢違抗,乖乖地把手放在地上。
沈靖安從桌上拿起一雙筷子。
只聽“噗”的一聲,筷子穿透了馮文翰的手掌,鮮血瞬間涌出。
在場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嚇呆了。
“這是給你的一點教訓,希望你能記住。”沈靖安冷冷地說。
馮文翰心里后悔莫及,要是早知道這樣,他就說自己只用了一只手。
“滾吧。”沈靖安揮了揮手。
馮泊連忙扶起馮文翰,錢霞想要幫忙,卻被馮文翰粗暴地推開了。
“滾開,賤人!”馮文翰吼道。
其他幾個富家子弟也準備離開,但沈靖安的聲音再次響起:“等一下,剛才說要割斷我腳筋的人,你自己廢掉一只手。”
那個富家子弟身體一震,立刻往包廂外跑,似乎以為逃得掉就能躲過一劫。
但沈靖安只是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并沒有追出去。
馮泊看著逃跑的人影,搖了搖頭,心想如果只是廢掉一只手就能解決問題,為什么要給家族帶來更大的麻煩呢?
很快,那些人全都跑了,剩下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窺視著包廂內的狀況,他們原本以為沈靖安會遭殃,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結局。
沈靖安的身份讓人捉摸不透,嚴傅、于禾、劉猛等人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他,特別是阮梅和董清雅兩位女士,眼中滿是對沈靖安的好奇。
沉默片刻后,嚴傅打破了沉寂:“老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事,就是三弟現在混得不錯,在褚州和云市都有了自己的公司。”
“對了,你們去應聘的靖安集團,就是我開的。”
聽到這話,幾個人都愣住了。
如果換個人說,他們肯定不信,但剛才親眼見到嘉華集團的董事長向沈靖安下跪磕頭,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有大來頭的人,誰能做到?
“你說靖安集團是你開的,我是不是在做夢?”
嚴傅小聲嘀咕著,旁邊的于禾和劉猛也是面面相覷。
因為準備去靖安集團面試,嚴傅特意查過這家公司的資料,知道它價值數萬億,光是總部大樓的造價就不下幾十億。
這樣一個龐大的企業,竟然屬于沈靖安!
不只是嚴傅,于禾和劉猛也感到喉嚨發干。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回過神來,看沈靖安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仰。
沈靖安見狀,微微嘆了口氣,他明白,地位上的巨大差異會讓人心生隔閡,即使是他的兄弟們,也會因此產生不同的感受。
“老大,剛才那位董事長說給你五百萬,那我也給你五百萬,湊足一千萬,這樣你下半輩子的生活就有保障了,至于工作,如果你愿意繼續在靖安集團,我可以跟人事部打聲招呼。”
“二哥,老四,你們也一樣,每人八百萬,兄弟一場,我發達了,不能忘記你們。”
“這……”幾人臉上顯出猶豫的神色。
幾百萬對他們來說是一筆巨款,意味著生活的巨大改變,但他們心中也有不安。
“老三,這錢對你來說可能是小數目,但對我們來說不是小事啊。”
劉猛開口說道。
“幾百萬對我來說就像平時的零花錢,大學時你們對我多好,現在我有了能力,怎能不回報你們?收下這些錢吧,否則我會不開心的。”
盡管如此,他們依然顯得很糾結。
“行了,大家就收下吧,這是老三的一片心意,有了這幾百萬,我們可以做一些小生意,將來老三需要幫忙的時候,我們也能盡一份力。”嚴傅勸道。
聽罷,劉猛和于禾點了點頭。
他們的女友則像是在夢中一般,想著自己即將成為千萬富翁的夫人。
隨后,沈靖安換了更大的包廂,重新點了菜,大家的心情也漸漸放松下來。
沈靖安給孟宇打了電話,讓他給劉猛他們轉點錢。
孟宇不敢怠慢,馬上照辦,沒多久,劉猛他們手機上就收到了轉賬成功的通知,看著賬戶上的數字,幾個人都愣住了,感覺像做夢一樣。
另一邊,秦霖慌慌張張地開著車回家,剛進家門,就看到爸爸秦明正和一位客人談事情。
“秦霖,你怎么這么急?”秦明問道,秦明是榮光制藥的老總,在北京很有名氣。
“沒事,爸。”秦霖想趕緊回房間躲一躲。
“站住!”秦明叫住他,“看你這樣子,肯定有事。”
坐在沙發上的光頭男人笑瞇瞇地說:“這位就是小公子吧?”
“對,這是我那不讓人省心的兒子。”秦明無奈地說。
“年輕人嘛,秦總不必擔心,要是遇到什么麻煩,讓小公子給我打個電話,我在北京還有些影響力。”光頭男人說道。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秦明笑著回答,但轉過身對著兒子時,語氣變得嚴厲起來,“說吧,這次又做了什么?”
秦霖吞吞吐吐地把飯店里發生的事告訴了父親,秦明聽完后臉色大變,嘉華集團的老總不是普通人,能讓秦霖下跪的人,背景肯定不簡單。
“我不是說過,做事前要弄清對方是誰嗎?”秦明生氣地質問兒子,然后拿起手機撥通了馮泊的號碼,想了解對方的真實身份。
光頭男人盧啟明在一旁輕聲說:“秦總不必太過擔心,就算是云市的大家族子弟,我也能幫上忙。
我以前是萬家的供奉,雖然萬家不在了,但我在云市的地位還在,很多家族還是會給我面子的。”
秦明聽了這話,心里稍微踏實了一些,有盧啟明在,很多事情都能迎刃而解,電話那頭,馮泊的聲音傳來:
“秦總,我知道您想問什么,聽我一句,如果想平息那位的怒火,可能得讓您的公子受點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