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目光堅定地望著沈靖安:“你就是龍牙和蔣夢茹經常提起的那個人。確實有幾分能耐,但是,鄭文恭背后站著的是四長老,你這樣做太過了。如果殺了他,后果不堪設想。”
“只要你肯收手,我可以請求五長老為你提供庇護,但你必須效忠于五長老。”老者微笑著補充道,他以為這樣的提議足以打動沈靖安。
然而,沈靖安的回答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低頭,無論是四長老還是五長老,得罪我的下場只有一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老者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他從未遇到過如此強硬的人。四長老在中域戰部的地位舉足輕重,一句話可以決定許多人的命運。得罪了這樣的人物,幾乎等同于被判了死刑。
“沈靖安,你這是在自尋死路,我是真心想幫你。”老者嘗試最后的勸說。
“不用。”沈靖安冷冷地回應,然后釋放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與我為敵者,只有死路一條。”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將腳踩下,鄭文恭的頭顱瞬間破裂,場面觸目驚心。老者看著這一切,心中的憤怒難以平息。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闖下的禍事大到無法收拾!”老者幾乎是吼出來的,但沈靖安的神情依舊冷靜如初。
“他想殺我,我卻反殺了他,這有什么不對呢?”年輕人問道。
老者搖頭:“你殺他固然有理,但并非唯一的解決之道。他身后站著四長老,以及整個中域戰部。得罪了他們,你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鄭文恭的死訊傳回去,四長老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他們會派人來找你麻煩。你覺得你能應付得了嗎?”
年輕人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可一世的光芒,仿佛站在世界之巔:“如果四長老敢來,我就殺了他們;中域戰部若與我為敵,我就毀了它。”
“你……”老者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年輕人真是狂妄至極,竟然放言要摧毀中域戰部這樣的龐然大物。
“沈靖安,你要明白,自信過了頭就是自負,而自負的人往往不會有好結果。”老者還想再勸說幾句。
然而,沈靖安的眼神冷漠而堅定:“是自信還是自負,時間會給出答案。”
他不是想要與中域戰部作對,但在屈服和反抗之間,他只會選擇后者。在他看來,沒有人值得讓他低頭。
雖然老者說的沒錯,中域戰部確實強大,以他目前的實力可能難以抗衡,但他修煉的《蒼龍訣》讓他更加堅信,只有保持這份高傲,才能不斷前進。
因為,龍的驕傲不允許他退縮,這不僅是心性的體現,也是力量的源泉。為了這份信念,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沈靖安都會勇往直前。
此時,沈靖安身上傳出一股強大的意志力,仿佛真龍即將蘇醒,連老者都感到自己微不足道起來。
“我居然被他的氣勢所影響,這小子難道練過心靈操控的秘術?”老者心中一震,迅速調整心態,“沈靖安,別以為殺了鄭文恭就天下無敵了,你太過自大了。”
“好吧,今天我就讓你冷靜冷靜。”說完,老者突然出手,一股強勁的氣流卷起,如同狂風暴雨般朝沈靖安襲去。
這老者的實力遠超鄭文恭,后者已是武道巔峰,而他似乎更進一步,但又未達到傳說中的天人境界。
“半步天人?”沈靖安心中暗自揣測。
轉瞬間,老者的手已近在咫尺,手心五道氣流旋轉,威力驚人。
果然,中域戰部藏龍臥虎。
沈靖安運起蒼龍訣,真氣凝聚在掌心。
真氣涌動,就像沉睡的蒼龍蘇醒了。
“轟!”
沈靖安一拳揮出,真氣如潮水般洶涌,直沖老者的手掌。
在強大的氣流壓迫下,老者的手掌仿佛陷入了泥沼,動作變得遲緩。
緊接著,兩人的力量在空中相遇,碰撞的一瞬,地面震顫,塵土飛揚,猶如山崩地裂。
老者臉色驟變,他本以為自己已接近天人之境,對付沈靖安綽綽有余,想給沈靖安一個深刻的教訓。
然而,沈靖安展現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那股力量不僅摧毀了他的攻擊,還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脅。
沈靖安的拳頭如同破開云霧的利劍,直接穿透了老者的防御,令他氣血翻騰,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飛去,每落一腳,地面都留下深深的痕跡。
當老者勉強站穩時,心中很震驚,自己竟然對這位年輕人毫無招架之力。
更讓他驚訝的是,從沈靖安身上感受到的那股熟悉的氣息,意味著對方絕非一般的武者,而是修煉者。
修煉者的稀有程度不言而喻,他們從一開始就站在了普通武者的頂點之上,對于普通人來說遙不可及的天人境,對修煉者而言不過是開始。
“難怪他會如此自信。”老者心中波瀾起伏。
沈靖安冷眼望著老者,語氣冰冷:“如果不是看在你是蔣夢茹教官的份上,你現在已經是死人了。”
接著,沈靖安再次警告:“無論是五長老還是四長老,只要觸怒了我,下場只有一個,死。”
說完,沈靖安揮手之間,五道氣流環繞成旋渦。
在一旁的許杰立刻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他朝沈靖安靠近。
“別殺我!”許杰驚恐地喊道。
但一切為時已晚,沈靖安毫不留情地抓住許杰的脖子,“咔嚓”一聲,結束了許杰的生命。
至此,四長老派出的三人全部喪命。這一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同時也讓所有人明白了一件事:沈靖安絕不容許任何挑戰,無論對方有何等背景或地位。
四周靜得連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巡天衛的隊員們個個瑟瑟發抖,要是早知今日要對付的是沈靖安這樣的狠角色,他們肯定提前找理由躲開,哪還敢來湊熱鬧。
好在沈靖安似乎無意與他們為敵,畢竟他們只是聽命行事的小卒子,沒有自己的立場和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