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青山想要掙扎,卻被汪婷一腳踢斷膝蓋,最終只能跪倒在地。
“我們的殿主不會就此罷休的。”郭青山憤怒的盯著前方的鄭文恭。
“殿主?不過是些江湖上的小組織罷了,也敢自稱殿主?”鄭文恭走到郭青山面前,猛地一腳踢向他的腹部。
郭青山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飛出幾米遠,重重摔在地上,血流不止。
戰(zhàn)龍殿的弟子們見郭青山挨打,個個怒火中燒,恨不得沖上去和鄭文恭決一死戰(zhàn)。可是,他們就像被無形的繩索束縛住,動彈不得。
鄭文恭冷笑:“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竟敢對抗中域戰(zhàn)部。既然沈靖安不敢露面,那就拿你們開刀。”
說罷,他抬腳踩上郭青山的胸口,用力一踏,“咔嚓”聲響起,郭青山的肋骨斷裂。
“聽說你在云市挺有名,怎么就成了沈靖安的跟班,落得這般下場?”鄭文恭邊說邊加重腳下的力道。郭青山疼得直抽冷氣,但依然咬牙切齒地盯著鄭文恭。
“你對我做的這一切,殿主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誰惹了殿主,誰就沒有好果子吃……”
“咔嚓!”還沒等他說完,鄭文恭再次加力,郭青山口吐鮮血,幾乎說不出話來。
眼見郭青山快撐不住了,蔣夢茹再也按捺不住:“鄭長官,您代表的是中域戰(zhàn)部,這樣做會不會太殘忍了?”
鄭文恭轉(zhuǎn)頭,眼神冰冷地盯著蔣夢茹:“不服嗎?”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蔣夢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深知自己不是鄭文恭的對手。
“等你達到大宗師的境界再來跟我說話吧,現(xiàn)在你還差得遠。”
鄭文恭的眼神讓蔣夢茹和龍牙感到無比絕望。龍牙緊握雙拳,作為蔣夢茹的師兄,他同樣無力回天。
“廢物。”鄭文恭輕蔑地說,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我再給五分鐘,如果沈靖安還不現(xiàn)身,這些人一個也別想活。”
“不僅是這些云市的人,連同沈靖安的家人朋友,一個不留。這就是挑戰(zhàn)中域戰(zhàn)部、挑戰(zhàn)四長老的結(jié)果。”
鄭文恭的氣勢如同狂風(fēng)暴雨,讓人不寒而栗。蔣夢茹和龍牙焦急萬分,他們清楚鄭文恭說到做到,絕不會手下留情。
被囚的戰(zhàn)龍殿成員眼中滿是憤怒與悲傷,他們期盼著殿主能夠出現(xiàn),帶領(lǐng)他們反擊。在他們心中,殿主就如同守護神一般,若他在場,定能讓鄭文恭灰頭土臉。
然而,四周一片寂靜,只有鄭文恭冷漠的目光掃視著每一個人。五分鐘轉(zhuǎn)瞬即逝。
鄭文恭瞥了一眼手表,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沈靖安不肯露面,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四周的人群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紛紛回頭望向一個方向。只見不遠處,一個年輕人緩緩走出人群,正是沈靖安。
沈靖安的到來,給現(xiàn)場帶來了一股冷冽的氣息。他的臉色陰沉,目光如冰,整個人仿佛從寒冬中走出,散發(fā)出一股逼人的寒氣。
“中域戰(zhàn)部,你們的膽子可真不小,竟敢動我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沈靖安的聲音冷得像冬日的北風(fēng),直擊人心。
周圍的氣氛驟然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沈靖安吸引。戰(zhàn)龍殿的成員眼中更是燃起了希望的火苗,他們知道,只要有殿主在,那些挑釁者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蔣夢茹和龍牙的表情顯得有些復(fù)雜。沈靖安的出現(xiàn)證明了他并非膽小鬼,但面對鄭文恭這樣的強敵,他能否應(yīng)對自如,誰也說不準(zhǔn)。
鄭文恭瞇起眼睛,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你居然敢來,真是個不怕死的家伙。”他心里暗想,不過就算你出現(xiàn)了又能如何?想要救走你的手下,簡直是癡人說夢。
“沈靖安,你的勇氣令人佩服。既然你來了,你的手下暫時可以保住性命。”鄭文恭的話里藏刀,明面上給了沈靖安一個臺階下,實則暗含威脅。
沈靖安的目光掃過鄭文恭和他的隨從,眼中寒光一閃。鄭文恭剛才的威脅觸及了他的底線,傷害無辜者不可原諒。無論對方多么強大,沈靖安都決定要讓鄭文恭付出代價。
沈靖安沒有多言,徑直走向場中的郭青山。
“先別說話,我來幫你療傷。”他輕聲說道,一只手輕輕搭在郭青山的肩上,一股溫暖的真氣隨之注入。
郭青山感受到體內(nèi)疼痛減輕,感激地抬頭看向沈靖安。作為云市區(qū)的負責(zé)人,他深知自己這次表現(xiàn)得不夠堅強,辜負了殿主的信任。
“殿主,是我無能……”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沈靖安安慰道,繼續(xù)為他輸送真氣。周圍的人群見狀,眼中滿是驚訝,他們從未見過有人僅憑雙手就能治愈傷痛,這等手段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鄭文恭哼了一聲:“假模假樣的。”
過了十幾秒,沈靖安從郭青山身邊站了起來。
一站起來,他的氣質(zhì)立刻變了。
“這……”鄭文恭皺起了眉,感覺到沈靖安身上散發(fā)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這時,汪婷走上前來,對鄭文恭說:“我看這個人不像是單打獨斗勝過田盛的,可能有高人在暗中相助。我先試探一下他的實力,看看能不能把背后的人引出來。”
說完,汪婷朝沈靖安走去,冷冰冰地說:“沈靖安,你殺了中域戰(zhàn)部的人,知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不管誰在你后面撐腰……”
沒等她說完,沈靖安就打斷了:“少廢話,有本事就上來。”
汪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冰冷。
她聽出了沈靖安語氣中的輕視,這讓她非常生氣。作為一位宗師級的女強者,她在中域戰(zhàn)部里名聲顯赫,很少有人敢這樣對她。
“好啊,既然你這么想不開,那就別怪我了。”汪婷憤怒地說道,然后出手了。
她的手像鷹爪一樣,又快又狠,帶著黑色的光芒,直取沈靖安的額頭。這一擊力量巨大,連空氣都被撕裂了,發(fā)出呼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