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大家都到齊了,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他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大聲說:“崔風圣,你竟敢窺探我的靖安集團,簡直是自尋死路!”
這聲音讓崔風圣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周圍的老人和年輕人也都站了起來。
一位老者氣得手都在發抖,指著沈靖安說:“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來崔家鬧事,你……”
沒等他說完,沈靖安已經閃到了他面前。
一手掐住了老者的脖子,把他舉了起來。
老者拼命掙扎,身體輕飄飄的,像只無助的小雞。
“咔嚓”一聲,沈靖安將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老者的頭撞出血來,倒在地上不動了。
“他殺了三叔公……”
“快,快請幾位供奉來制伏他!”
現場一片混亂。
而沈靖安卻若無其事地坐下,輕松地說:
“請人?我喜歡,來多少高手我都歡迎。”
崔風圣聽到這話,心里一陣涼意。
這個年輕人真是膽大包天。
崔家的供奉們很快就趕來了,強大的氣息迅速包圍了別墅。
當一群供奉沖進來時,崔風圣的臉色稍微放松了一些:
“沈靖安,你確實很囂張,但敢在我崔家放肆,今天就要讓你知道后果!”
沈靖安冷笑一聲,眼神冷冷掃過面前的幾位供奉。
這里有兩位化勁高手,實力不可小覷。
“人都到齊了嗎?那就好,你們可以一起上路了。”
“小子,你說什么?”一位化勁高手皺眉質問。
沈靖安沒有回答,他緩緩站起,真氣在手中匯聚成形,猛地向提問的高手拍去。
“砰!”一聲悶響,那高手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束縛,眼睜睜地看著沈靖安的手掌擊中自己的頭顱,瞬間失去生命。
眾供奉見狀大驚失色,尤其是另一位化勁高手,立刻轉身逃跑。
但沈靖安的動作更快,一拳擊中他的背部。
“砰!”又是一聲沉悶的聲音,那高手的身體被內力穿透,向前撲倒在地。
沈靖安的殺戮開始了,真氣在他周身涌動,剩下的供奉們接二連三地倒下。
解決掉這些供奉后,沈靖安轉向崔家的族人,沒有一絲手軟。
崔風圣目睹族人一個個倒在沈靖安手下,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當沈靖安走到他面前時,冷冷說道:“你們這樣的家族,為了一己之私,視人命如草,雖然我不愿意多管閑事,但你敢對我下手,那就是自尋死路。”
說罷,沈靖安一掌擊中崔風圣的額頭,后者雙眼圓睜,倒地不起。
另一邊,崔言剛從昏迷中醒來,正好看到父親倒下的那一刻,心中滿是絕望。
崔家就這樣徹底覆滅了……
當沈靖安返回褚州時,已是清晨五點,天色微明。
他回到別墅,發現熊標正鼾聲如雷。
沈靖安沒有睡意,便靜坐修煉。
不久,天光大亮,蔣夢茹駕車來到別墅門前。
見到沈靖安,蔣夢茹說:“走吧,師兄已經在茶樓等我們了。”
沈靖安上了車,隨著蔣夢茹離開溪子堂別墅,前往新的目的地。
“能透露點信息嗎?”沈靖安在車里笑問。
蔣夢茹點頭說:“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師兄找到的線索。”
“沈靖安,你知道嗎?你在戰部的檔案,保密級別比我和師兄的還高,這說明,只有長老級別的大人物才有權查閱。”
“戰部長老?”沈靖安眉頭緊鎖。
他前二十年的生活,與那些大人物八竿子打不著。
蔣夢茹接著說:“因為查不到你的資料,出于好奇,我們就去查了查你的家庭背景,結果發現,你并非親生。”
“什么!”沈靖安瞪圓了眼,滿臉驚愕。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太過離奇,從小到大,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懷疑。
“你說的是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吧?”沈靖安語氣沉重地問。
蔣夢茹堅定地說:“當然,這種事我怎么會開玩笑,據我們了解,你父母無法生育,但某天突然帶回了一個三歲的孩子,就是你。”
“有人曾懷疑你父母拐走孩子,并向有關部門舉報,但最終沒有下文。”
“若要確認,你可以問問你的姑姑沈依依。”
沈靖安陷入沉思,這件事不難驗證,姑姑或村里的老人肯定知情,結合蔣夢茹的話,他心里也有了些猜測。
難道設立權限的人,就是將自己送入第一監獄的那位?如果真是親人所為,他們的目的何在?
盡管在第一監獄他學會了超凡的技能,但那里很危險,稍有不慎便可能喪命,如果不是遇到了老頭,他可能早已不在人世。
如果是親人,為何要將自己置于險境?
“或許有兩種可能。”沈靖安自言自語,“一是有人想置我于死地,但又不便直接下手,便希望我在監獄中喪命;二是我的親人與老頭有交情,事先安排好了這一切。”
沈靖安越想越亂。
蔣夢茹說:“我知道的就是這些,更多的情況得問龍牙師兄,他應該了解得更深入。”
車子停在了上次那家茶樓前,四周布滿了戰部的人員,進入茶室,龍牙和段云輝見到沈靖安立刻上前迎接。
沈靖安直截了當地問:“龍牙將軍,請告訴我,關于我的一切。”
龍牙輕輕點頭,說:“關于你的出身,蔣夢茹已經告訴你了,我就不再重復。”
“給你設定權限的人身份顯赫,我暫時還沒資格查,不過,下令將你關進第一監獄的是南域戰部。”
“那命令是由南域戰部的一名一星將領傳達的,叫張炎靈,我知道的信息就這些。”
“張炎靈肯定有大人物的指示,否則他沒那個權力跨區下命令。”
“張炎靈,我記住了。”沈靖安說,“你們繼續查,有新消息馬上告訴我,這件事就算我欠你們個人情。”
龍牙一聽,眼睛一亮,正要開口,卻被段云輝輕輕扯了扯衣服。
段云輝明白,龍牙是想請沈靖安加入龍牙衛當教官,但沈靖安剛說欠人情,馬上就提要求,顯得有些著急。
沈靖安和他們聊了些細節后,便告辭離開了。